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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主任说了算。】
陈默回：【你们什么时候建的群？】
林可：【你猜。】
阿九：【该群名为“别让陈默把自己用坏”。】
祁长风看完，举手。
“我申请加入。”
姜禾说：“你先把体脂降下来。”
祁长风放下手。
“那算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陈默到星医体检室。
周清许已经在里面。
白大褂扣到第二颗，桌上放着他的体检表、心电贴片、血压计。
陈默坐下。
“周主任，这算不算滥用顾问权？”
周清许把袖带套到他手臂上。
“算。你可以投诉给林总。”
“她不会受理。”
“那就配合。”
血压出来，周清许看了两秒。
“还行。只是你把身体当项目排期用。”
陈默说：“最近节点多。”
“节点不会给你让床位。”
她把心电贴片贴好，动作快，没有多余话。
陈默看着仪器屏幕。
“星医舱后面需要你常驻一段时间。”
“我不常驻基地。”
“外部总顾问不够。”
“那就给我一间能睡觉的办公室，别用实验室灯管。”
陈默点头。
“给。”
周清许把报告夹起来。
“还要一条规则。”
“说。”
“所有进入载人验证链的人，体检不合格就退出。包括你。包括林可。包括任何人。”
陈默说：“写进规程。”
周清许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写字。
“你答应得太快。”
“因为对。”
“那今天少喝咖啡。”
陈默没有马上接话。
周清许把体检表递过去。
“签字。”
陈默签了。
中午，星医舱改造开始。
工人拆掉原照明。
通风口重新开位。
睡眠舱加了独立调光。
卫生间被工程组骂了半小时，最后按周清许的要求改。
宋驰拿着施工图来找陈默。
“陈董，照这么改，封闭舱空间损失百分之六。”
陈默问：“人住进去能撑多久？”
周清许说：“三个月验证有把握。”
陈默说：“那就损失。”
宋驰挠头。
“工程师看见空间被医学组抢走，会难受。”
周清许说：“可以让他们住进去试。”
宋驰马上说：“我去改图。”
井台二号那边，赵澜也没闲着。
新载荷比井台一号大一圈，增加了轨道焊接稳定平台、小型增材制造头、材料回传舱。
沈砚盯着国产星敏第二批数据。
“漂移压住了。”
廖成坐在后排，黑眼圈还没退。
“我们把探测组件全换了。二级代理全切掉。赫斯塔那条线，烧干净了。”
严铮问：“供应链审计呢？”
廖成把文件递过去。
“全在这。你要查厕所水压，也有。”
姜禾从屏幕里抬头。
“别提厕所。我最近看见水压两个字就头疼。”
阿九记录：“姜总对复杂审计产生条件反应。”
姜禾：“阿九姐，求你删。”
阿九：“已改为管理压力样本。”
当天晚上，星医舱第一轮整改后封闭试验启动。
三名志愿者进舱。
周清许站在监控室，手边放着排班表。
陈默坐在后排。
林可赶到时，手里还拿着清禾文化第二期项目表。
她把一份热粥放到陈默面前。
“体检报告我看了。”
陈默看她。
“周主任给你的？”
“她没给。阿九给的风险摘要。”
阿九说：“摘要不含隐私字段。”
林可说：“结论很清楚。陈董需要被喂。”
陈默端起粥。
周清许没回头。
“粥可以。咖啡不行。”
林可坐到旁边。
“周主任，我以后上天前，也要这么查？”
“会更严。”
“有多严？”
“熬夜改剧本那种状态，直接淘汰。”
林可把项目表合上。
“那我从今天开始养生。”
姜禾的视频窗口弹出来。
“我也想上天。预算负责人能不能享受优先体验？”
周清许说：“先把沙拉换成正餐。”
姜禾把镜头往下挪。
桌上是半盒冷沙拉。
林可说：“姜总，你这个上不了天，上急诊更快。”
祁长风从后面路过。
“我也想上。”
阿九说：“祁总第一关，体脂。”
祁长风转身走了。
“我去看发动机。天上不适合我。”
封闭试验到第十二小时，问题来了。
二号舱志愿者睡眠心率异常，三号舱二氧化碳局部浓度升高。
数值没破红线，但曲线不干净。
宋驰说：“还在安全区。”
周清许说：“开局部循环，调低二号舱灯光，三号舱通风策略改B。”
宋驰看向陈默。
陈默说：“听她的。”
宋驰执行。
十七分钟后，曲线回落。
志愿者在舱内发来消息。
【刚才有点闷，现在好了。】
周清许把记录写进表格。
“这就是活人。仿真不会给你发消息。”
宋驰站在旁边，半天没回嘴。
陈默看着曲线。
星医计划没有发动机的火，也没有轨道制造的画面。
它只是在半夜把一个小问题按住。
可天枢要上人，这种小问题会决定后面的路。
凌晨一点，阿九走进监控室。
“先生，天枢资料第二层出现新解锁项。”
陈默问：“内容？”
阿九把隔离屏打开。
【短时载人验证条件前置。】
【星医舱稳定性达到阈值后，可启动青鸟级载人亚轨道验证预案。】
监控室里没说话。
林可看着屏幕。
“上天的事，真要来了？”
周清许把笔合上。
“先把三个月地面舱过了。”
陈默点头。
“明早开会。”
阿九补了一句。
“还有一条。”
陈默看她。
阿九说：“系统建议提前建立乘员候选库。”
姜禾在屏幕里抬手。
“我先声明，我要报名，但我不想写三十页申请表。”
林可说：“排队。”
周清许说：“先体检。”
祁长风从门口探头。
“先减脂？”
阿九回答：“你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