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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寻略微蹙了蹙眉,心知鬼毒一定是误解了他为仙府尚君,也就是仙府的四小帝君,他的手下。
若搁以前,一掌劈死。
可今日为了城儿,他也得忍一忍了。
“千寻,你要不去屋顶上替我看着吧。别让他们动了手脚就好。”
君杺抿着唇,无所顾忌的说出了口。
千寻闻声,立马点了点头:“好,我就待在屋顶上。城儿有任何问题便唤我!”
君杺点了点头,眼看着千寻离开后,才回了身。
一旁的寒烟,看的一脸羡慕嫉妒恨。
“哼!君杺,原来你也是个靠男人上位的女人!”
君杺冷笑了笑,走上前:“寒烟,这算是你对我的羡慕吗?你能靠的,除了那个满腹阴狠的萧兮就只有这个疯子鬼毒。而我能靠的,确是仙府的帝君。
其实吧,这就是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差距!”
化身毒舌萧的某人,一出口就让寒烟憋红了脸。
“哼!有本事待会儿见真章!”
君杺耸耸肩,一脸的云淡风轻。
眉眼之间,丝毫没有一丁点的惧怕。
若说之前的她,还不一定是寒烟的对手。
可在师父通宵给她恶补之后,她就一定能秒杀了寒烟。
鬼毒看着这一幕,略微皱了皱眉。
君杺的自信,太过了些。
可,寒烟多多少少被他指点过。
除非君杺有墨韵那个老不死的亲自指点,否则……在这场比赛中毫无胜算。
想到此,鬼毒不屑的哼了哼。
不远处,萧老夫人有些不放心的看着身边的萧兮。
萧兮小声说了句:“祖母放心。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或者凤鸣大陆医术最厉害的墨韵大师到场,否则……君杺今天根本翻不了盘。
这赌约,是她自己应下的。就算是有仙府帝君给她撑腰,也没用。那舆论的唾沫,就能淹死她。”
听到消息这么说,萧老夫人才总算是松了口气。
“这是比赛的章程。你们双方看一下,没问题就签个字交换。”
鬼毒大师指着两张桌子上的白纸黑字说道。
君杺上前看了一眼自己的,然后拿着手里的纸往寒烟哪里凑了一眼。
确定一样后,便抬起笔签了自己的名字。
“君杺,把手印扒了。你不会是心虚所以不敢吧?”
拿着自己那张纸的寒烟,得意不屑的看着君杺。
比医术毒术,她能随时弄死君杺。
更遑论,今天主场的人是她师父,而且她手里还有一大堆从灵域带来的孤本。
君杺,死定了。
君杺淡淡的扒了手印,便从寒烟手里夺走了另一张纸。
然后运起元气,将手里的纸直接打给千寻。
千寻握在手里,略微看了一眼,才冲着君杺点了点头。
“哟!自己没那个胆量揣着?还要堂堂仙府的帝君帮你拿?君杺,你面子不小啊!不过,男人可不会喜欢你这样不识趣的女人。”
顿了顿,寒烟手里握着另一张,得意的笑了笑:“我等着帝君厌弃了你,然后本姑娘捷足先登!放心,我到时候一定会在床笫之间好好地伺候你的男人!”最后一句,寒烟刻意靠近君杺的耳畔,用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君杺冷笑了笑,抬起脚狠狠的踩了踩寒烟的脚。
就在寒烟一脸扭曲、疼痛不堪的时候,君杺忽然转头补了句:“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仙府帝君不喜欢二手的。特别是……被人用惨了的。”
寒烟闻声,脸色陡然一沉。
一个转身,甩着袖子就走到了自己那边。
鬼毒冷着脸,指着面前的两张桌子说了句:“这第一步,就是制毒,然后解毒。”
顿了顿,鬼毒继续说道:“利用给你们的材料,制作毒死对方的毒药,然后服下对方的毒药,然后给自己解毒。谁用时最短,第一轮谁胜。若谁在途中死了,那结果就直接出来。”
寒烟闻声,冷哼了哼:“君杺,看我不毒死你!”
君杺冷笑了笑:“毒死你这个脑残,我轻而易举!”
“功夫不是在嘴上。有本事,就用你们的真实本领。”
鬼毒不满的眯着眼睛开口。
君杺冷笑了笑,在一旁的侍卫敲响铜锣前,忽然补充了句:“参赛选手已经立下字据,那请问公证人,对于你所说的话……是否也得立份字据呢?”
此话一出,四周顿时一片寂静。
很多人都在心里暗暗的替君杺点了个赞。
敢这么堂而皇之的让堂堂鬼毒大师立字据,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不过,连仙府帝君都能弄到手的倾城姑娘,也应该有这份胆魄才是。
鬼毒冷笑了笑,看着君杺的眼神之中带着几分杀意。
几乎是同一时刻,上方的屋顶便散发出一股极为强大的威压。
那威压,让在场所有人都快要吐了血。除了实力较为高深的鬼毒,和被一股无形结界保护起来的君杺。
鬼毒苍白着脸,抬头,极为怨怼的看了千寻一眼,脸上的青筋交错,嘴里的牙齿紧咬。
犹豫半晌,深深呼了口气:“好!本尊可以立下字据!”
话落,便立马有下人捧着笔墨前来。
鬼毒抬起手、握着笔,挥挥洒洒的写了几段。
屋顶之上背着手的千寻微眯着眼,在鬼毒停笔的那一刻,忽然凝聚出一道元气将那张纸打飞出去,稳稳的钉在远处的柱子上。
如此,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鬼毒所写为何?
“本人鬼毒,在此申明,今于萧家,寒烟和君杺的比赛之中,会秉着公正公办的态度。”
“哇!这就是鬼毒大师的签名呐!”
“嗯!还有这手印!”
……
一些好事的宾客,已经冲过去,仰着脑袋悉悉索索的嘀咕。
人群之中,萧兮咬着牙,眼神中泛起一道冷光。
忽然低头,萧兮右手心里一把淬了磷粉的匕首飞速打出。
可,却在距离那张字据只有几厘米时,被堪堪弹开。
那弹回来的匕首,恰如其分的划过萧悠儿的脸。
“啊啊啊啊啊!我的脸!我的脸!”
一道火光闪过,萧悠儿半张脸便挂了伤。
“娘!娘!爹爹!我的脸!我的脸!”
萧悠儿捂着脸,开始痛吼。
可惜,无人理她。
凤晚,是不敢上前。
萧潇,是憋了一肚子火,压根就不想理会。
萧兮,是做贼心虚同时心中有怒火。
萧老夫人,是心思压根不在萧悠儿的事情上。
最后,还是一旁的丫鬟看不下去了,悄悄地拉着萧悠儿退了下去。
而就是萧悠儿的这一出小闹剧,让在场所有人都歇了玩弄诡计的心思。
毕竟,屋顶上的那位……的确是太强悍。
他们,还都惹不起。
鬼毒咬着牙,恶狠狠地看着君杺:“闹也闹够了。开始吧!君杺,本尊知道你是个废物,没什么本事。若你现在认输,本尊可以免去你日后提鞋穿袜之苦。”
君杺冷笑了笑,没理鬼毒,而是转头对远处的侍卫说了句:“敲锣吧!”
侍卫微微一愣,便抬手狠狠的敲响了手里的铜锣。
铜锣响,比赛开。
寒烟几乎是在锣响起的那一刻,便赶忙从一旁的木质架子上开始摘取药材。
那手速,极为干练、果决。
而反观君杺,却双手环胸,斜靠在面前的案桌前,似笑非笑的看着一旁的寒烟。
“啧啧!这君杺究竟在想什么呢?”
“对啊!这君杺怎么不动呢?她不是倾城姑娘吗?她不是也精通医术毒术吗?难道是虚有其名?”
“这也难说!毕竟寒烟姑娘的医术和毒术,连南宫家的大少爷天令都略差一成。何况是初出茅庐的君杺呢?”
“嗯!也是!这下君杺怕是翻不了身了!”
“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干嘛刚才那么拽那么狂?待会儿,看她怎么下得了台?”
……
人群之中的嘀咕声传来,
刚摘完药草的寒烟,下意识勾了勾嘴角。
对面的鬼毒也笑了笑:“君杺,这制毒时间不能超过一个时辰。你确定,你这么看着……就能看出寒烟的配方吗?”
话里,带着几分轻蔑几分玩味,当然更多的是胸有成竹,是对君杺必输的胸有成竹。
君杺不为所动,依旧紧紧盯着寒烟手里摘捡的毒草和药材。
师父说,这天下没有最毒的毒药,也没最好的解药。
一切,都是相生相克罢了。
若想解毒,最好就是知道对方要怎么制毒?
若想毒死对方,最好就是知道对方怎么解毒?
所以,君杺看似漫不经心,其实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看寒烟怎么选取毒草和药草,又怎么分拣这些物品?
毕竟,不同的搭配方法,也会出现不同的毒性。
有些药材也可以入毒药,并且起到催化毒药的功效。
而有些毒药,其实反而可以以毒攻毒去解毒。
所以,配置的过程,是需要认真去揣度的第二个部分。
……
就在君杺仔细观察寒烟制毒的时候,唯有屋顶上的千寻对君杺流露出了赞赏的目光。
他家的城儿,真的是太聪明。
师父的精髓要领,她只是被恶补了一个晚上就全通晓了。
这样的天赋,当真是学医制毒的天才。呼了口气,千寻勾着唇,微眯着眼,继续盯着下方的君杺。
而君杺,则一眨不眨的看着寒烟将摘取好的药材和毒草进行清洗和处理,
直到寒烟将这些东西都按照一定的顺序加入台子上的铁锅子时,君杺才终于收回了目光。
而此时,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时辰。
整个制毒时间,只剩下不到一半了。
四周围观的宾客和萧府的人,都有些不屑的看着君杺。
但因为顾忌上方的千寻,所以并不敢多言语。
“哼!君杺,现在认输还来得及。若待会儿被毒死了,可怨不得我哦!自己是废物,就别装大。现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想后悔也晚了!”
寒烟恰巧抽了空,便不屑的开口说了句。
君杺并不理会,而是聚精会神、眼眸紧闭。
脑海之中,开始不断地分析寒烟的制毒过程。
那一幕幕画面闪过,君杺的眉头越皱越紧。
很明显,寒烟制作的毒药……她根本没见过。
那么,这毒药很有可能就是从灵域带出来的孤本。
更奇特的是,寒烟将那些分拣后的毒草倒入锅里的时候,似乎……有一些不对劲。
她加入了硫磺,加入了鸾尾花,加入了乌头汁液。
可似乎……还少了一样东西。
一样,可以上色又能催化毒性的东西。
可这样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有些心烦意乱的君杺,开始睁开眼睛,快速的从一旁的货架上捡取药材和毒草。
不远处,原本慵懒的鬼毒在看到君杺那捡药时的快准狠时,微微一怔。
最让他惊讶不已的是,君杺捡出来的药材和毒草,恰巧可以分别克制寒烟刚才分拣的毒草和药材。
并且,精准无误,一丝一毫都不错。
鬼毒瞪大了眼睛,同时眼中闪过一丝暗沉。
几乎是一瞬间,鬼毒便打算来一招釜底抽薪。
略微回头,对着不远处的近身侍卫看了一眼。
近身侍卫立马低头离开,在不远处,将那柱看似不起眼的香微微扇了扇。
瞬间,将制毒时间又提前了不少。
而此刻,君杺依旧在思索那一样润色的东西是什么!
而此刻,寒烟已经将毒药制成了。
眼下,寒烟开始着手准备炼制解药的药材。
只等着待会儿服用了君杺的毒药后,就开始解毒。
而此刻,寒烟基本上已经开始慢慢停手。
自然,也就有时间逗弄欺负一下君杺。
“啧啧!现在还没制成毒呢?君杺,你就这么打算让我生吞了这些毒草吗?”
“就是啊!君杺,你快点制毒啊!你还等什么呢?”
寒烟一开口,四周的人就跟着起哄。
原本就需要精心思考的君杺,只觉得头大。
咬了咬牙,闭上眼眸的君杺忽然拔出腰间的匕首朝着一旁的寒烟飞了出去:“给我闭嘴!”
“砰!”一声,
匕首打在寒烟面前的铁锅子上,
寒烟幸灾乐祸的笑了笑:“呵呵!怎么还输不起?自己是个废物,没那个本事,还怪别人咯?有本事你现在就制毒啊?有本事你动手啊?
君杺,你就是个废物,永永远远比不过我寒烟的废物!你有什么资格叫嚣?”
君杺微微一怔,
倒不是因为寒烟的那番话,
而是因为她的匕首恰巧打响了寒烟面前的那个铁锅子。
也是这一瞬间,她的脑海之中忽然闪过一道精光。
随后,墨韵苍老慈爱的声音仿佛又一次在脑海中响起:
“丫头啊,你千万记得。不同的器皿,也会产生不同的效用。制药和制毒,需要的不仅仅是药材,还需要熬制药材器皿的某些成分。
这些是极为细节的部分,是非常容易忽略的。”
君杺下意识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真是笨死!”
一旁的寒烟冷笑了笑,不屑的说道:“知道自己笨,还不算太蠢。君杺,认输吧。你现在趴在我脚边磕几个头,我就出面替你向我师父求情。”
而君杺根本不理会叫嚣炸毛的寒烟,而是忽然开始制作起毒药来。
一个陶锅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