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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堂话没说完，陈绥宁冰冷的眼神就已经过来。
孟堂吓的立马闭嘴，这是那句话惹到他了？
“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陈绥宁语气有些冰冷。
他隐隐觉得，陈绥宁今天情绪有些不对，确切的说，这几年孟堂已经很少见陈绥宁情绪波动了。他对着谁，好像都是一副淡漠却又得体的样子。
话说今天这样，究竟谁惹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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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沁是晚上九点到了海城机场，外面竟淅淅沥沥的下着雨，有些冷。
沈沁将自己包裹的严实，带着帽子和口罩，在路边打了辆车。
到公寓，已经是十点过一点，下车的时候，雨下的越发大了，沈沁没带伞，浑身被淋湿。
她站在门前按密码，风衣上的水滴滴答答的流了一团在地板上。这次算是记住了密码，输入之后门打开。
里面一片漆黑，预料之内的，陈绥宁不在，估计又是在医院加班。
沈沁被雨淋的有些发冷，将行李箱放在客厅，换了鞋就去浴室洗澡，浴室的门刚关上。
……
陈绥宁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下午孟堂从那记者手里拿回的信封，他注意到了门前的那一滩水。
密码锁上，也有一些水渍。
谁来公寓了，还能开门进去的，只有一人。
陈绥宁站在门口，没有立即进去，而是打开了信封。
里面，是几页折好的纸，还有两张照片。陈绥宁先看的照片，一张是沈沁的，应该是她十五六岁的时候，扎着马尾，穿着校服。女孩很漂亮，普通宽大的校服竟被穿出了别样的美感，陈绥宁看了半晌，翻过照片，发现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字，有些俗：一眼万年。
陈绥宁不知道，这照片是那个记者从别人手里买到的，那人是沈沁的高中同学。
而另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应该是在酒会上，他举着酒杯，在环境的衬托下当真是精英模样，是赵启明。
陈绥宁看了眼照片，才翻开了另外几张纸，开头的一句话，就那么猝不及防的冲进了他的眼睛：某女星和继父有染，不论之恋……
陈绥宁翻看了那几张纸，他平时合同看惯了，仅仅两分钟的时间，就将几页东西全部看完。
看完了，他将沈沁的照片拿出来随手放进了裤兜，而将赵启明的照片和那几页纸叠在一起，撕碎，对折，再撕碎。如此反复，直到那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前方不远处就有一个垃圾桶，陈绥宁走过去，扬手将碎屑丢在垃圾桶里。转身，按密码锁开了门。
明亮的客厅里，鞋柜那里还放着一个白色的不大行李箱，沈沁的鞋子有些凌乱的放在那里，一只还算规整，一只远远的在另一遍。
陈绥宁不紧不慢的换鞋子，而后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来，眼睛盯着浴室门，从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一会儿，水声停了，脚步声响起。再一会儿，浴室的门被拉开，沈沁一边裹浴巾，一边走出来。
将浴巾的角别好，沈沁抬头，不期然的撞进了陈绥宁如墨的眼睛里，她心莫名的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