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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噩梦也不为过。”李月明寂静无声地翻了个身，先是侧躺着，而后又像曾经睡觉不安分的胡悠悠一样缩成了一团。
“梦终究还是醒了，该面对的还是要勇敢面对，我也该彻底放下过去的一切了，只有这样，我和悠悠才能重新开始……”他想着想着，渐渐释然。
当泪水终于落下之时，李月明已经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
“哗啦啦啦……”
睡眼惺忪的胡悠悠拧开了洗漱间的水龙头，开始准备刷牙。
“一晚上没睡好，黑眼圈果然更重了。”她一边接水，一边看着镜子里的她，发现本来就比较明显的黑眼圈变得更黑了，一个没注意，漱口杯里的水就溢出来了。
胡悠悠连忙关掉了水龙头，暗道：“不知道那个黑森林蛋糕怎么样了，害我想了一晚上，却吃不到……宝宝的命也太苦了吧？”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命苦。
“想知道就去问问人家呗，说不定别个还会再次邀请你一起吃呢。”镜中的胡悠悠的头上忽然冒出了一个“小天使”。
“那怎么行呢？难道吃货就不要面子了吗？”一个“小恶魔”跟着冒了出来，与小天使针锋相对。
“那你说对于一个正宗的吃货来说，到底是吃美食重要还是顾面子重要呢？”小天使双手叉腰，语气软软地问道。
“当然是面子重要！”
“当然是美食重要！”
小恶魔和胡悠悠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靠！胡悠悠，你现在怎么堕落了？怎么能听她的呢？”小恶魔猛地转过头来瞪了胡悠悠一眼。
“你是恶魔，她是天使，我当然要听她的啦！”胡悠悠理所当然地回道。
说完，她放下漱口杯，洗了把脸，便昂首阔步地走出了洗漱间。
“看见没？都说换个马甲她就不会听你的了，还不相信，这回信了吧？”镜子里的小天使一挥翅膀，变成了小恶魔，与此同时，小恶魔也变成了小天使。
“不，我相信悠悠不会那么堕落的，我要再去问问她！”小天使扑扇着小翅膀，冲出了镜面。
“站住！”小恶魔急忙拉住了它。
“干嘛？”小天使不开心地撅了撅嘴。
“正所谓愿赌服输，你是不是应该先兑现你的承诺呢？”小恶魔格外严肃地道。
“什么承诺？”小天使顿时一脸懵逼。
“你身为爱与正义的化身，输了竟然还想赖账吗？”小恶魔的脸色顿时一沉。
“之前的赌约明明是在我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定下来的，本来就不作数，怎么算是我耍赖呢？”小天使还记得那是在胡悠悠醉了的时候定下的赌约。
如果它披上小恶魔的马甲之后，胡悠悠还愿意听它的话，就算小天使赢，反之，就算小恶魔赢，而且输的一方必须无条件接受“惨无人道”的惩罚。
“那行，我稍微折中一下，既然你做不到永远从胡悠悠身边消失的话，就改成一年之内都不准再左右胡悠悠的想法吧。”小恶魔故作讪讪地道。
“一年会不会太久了？”小天使不禁面露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