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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手机没电了，嗯，没事，晚点回去……”
陆政的目光没有片刻从她脸上挪开，听着她耐着性子跟那个男人解释。
他们真的住在一起？
他的眼底出现冰寒，很快又敛下。
季笙西打完电话把手机扔在一旁，冷眼看着他，“有句话我反复问了你很多遍？你想怎样？”
“你知道。”
“我不知道！”
陆政拆穿她，“你在装傻。”
季笙西抿唇，这个世界里的恩怨情仇都是她不想要的，一旦牵扯其中，离开的时候就会难受。
她不想这样。
走的时候，她只想头也不回，干干脆脆，这样回去后，她还是她，那个随着性子，想干嘛就干嘛的她。
依旧可以肆意的昼伏夜出，没人管，也没人会心疼。
她宁可陆政恨她，像秦淮那样。
不要有多余的情感。
陆政的领口大敞，弯下腰，转了话题，“你确定今天要回去？”
季笙西一愣，没理解他的意思。
陆政抬手，指腹摩挲她的侧颈，嘴角轻扯，慢悠悠的解释，“这儿没个四五天消不了？”
“多谢你的提醒。”季笙西挥开他的手，“晚上回去，黑灯瞎火的做一次，他就怀疑不了了。”
她这种不痛不痒的神情令他恼火，而她的话更是让他有杀人的愤怒，唇角慢慢放平，很快却又勾起，冷笑着问她，“如果我把你全身都留下痕迹，你要怎么骗？”
季笙西怼回去，“那要不要干脆把你名字刻我身上？或者直接拍个视频交给他得了？用得着这么费劲吗？”
他没说话，唇线却慢慢绷紧，眼中也有了冷意，“你可以走了！”
季笙西巴不得，几乎没有一丝的犹豫，打开门再甩上。
路过街角的时候，买了条纱巾系在脖子上。
顶着一串吻痕走街串巷，实在招摇。
走到巷子口，她就看见季煜孤零零的坐在石阶上，手上衣服上有血迹，脑袋低垂，头发乱糟糟的，他抬头望着她，委屈的像个孩子，隐隐透着哽咽，“笙西，我以为我找不到你了？”
“你打架了？”
“嗯，我听人说顾辞来ktv找过你，我就去找了他，一开始他什么都不说，我就把他打了，然后他告诉我你在医院。”
季笙西蹲在他的面前，拧着眉头，“我不会有事的，以后别那么冲动了。”
季煜把她拉来坐在身旁，他脑袋一歪靠在她的肩膀上。
季笙西的目光看着前方，柔声道，“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见了，你不要找我，也不用担心，好好过你的生活。”
季煜看她淡淡的神色，格外的笃定，他有点绝望。
她不是开玩笑？
有一天，她会突然丢下他。
季煜紧抿着唇，不知道说什么，脸色却越来越黯淡，过了一会儿，他暗哑着嗓子问，“你是不是去见陆政了？”
季笙西没隐瞒，“嗯。”
想起喜怒无常的陆政，她就头疼。
“你喜欢他？”
“不喜欢。”
“那为什么去见他？”
季笙西偏头，见他别别扭扭的，勾唇，轻笑开口，“回去吧，我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