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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被鹰啄了吗？谁说他的小媳妇周身没有一丝灵力波动，就一定会输！
司沐夜白了牛成一眼，慢条斯理地端起一旁桌上的青瓷釉茶杯，浅浅喝了一口：“巧了！我赌那青衣女子会赢！”
“青衣女子？哇哈哈哈！”牛成一屁股坐到一旁的凳子上，后仰着脖子笑道：“少殿主，您不能瞅着人家好看，就说她会赢！没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吗？她是修灵的废材，从小就是。一个废材如何能打过橙灵六级的修灵者，痴人说梦而已！”
这个老头，敢在他的面前，公然耻笑他的媳妇儿！
“吧嗒！”
司沐夜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视线剜他一眼：“说吧，我们赌什么？”
少殿主这会来劲了！
牛成坐直身子，重新打量了一番司沐夜，细细思量起来。
此次来翱翔国招收弟子，他们泽休殿虽来凑热闹，殿主曾老头依旧过着得过且过的日子，可泽休殿弟子越来越少，良莠不齐，新招收的弟子，全部是被其他两殿挑剩下，不要的。
他作为泽休殿的长老，越想越气，若是与少殿主打赌赢了他，让他们泽休殿可以先挑选弟子的话，说不定今年曾老头就能收到满意的弟子了。
牛成站起身来，一双老眼将人群中的安攸宁一番打量审视，心中再次确认。
这少女确实周身无一丝灵力波动，是个不会修灵的废材，难道她还能打败橙灵六级的修灵者？
不可能！
牛成稳妥妥地坐下，唇边的山羊胡兴奋地乱翘，：“若是她赢了，我们泽休殿可以优先让你们泽阳殿挑选弟子！反之，若是她输了，则由我们泽休殿先挑选弟子！”
往年，新选出的弟子，通过随机或者抓阄的方式进入三大殿，还有一种是要结合弟子各自的心愿。
一个优先选择权，对于获得出色的弟子，至关重要。
尤其今年，优先获得弟子选择权，关系着主殿殿主之位，花落谁家。
一直坐在一旁观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欧盘听了牛成的提议，立马炸毛了：“优先获得弟子选择权，如此大事，岂能靠一场女子之间的比试来决断，简直太儿戏。老夫绝对不同意！”
欧盘不同意，让牛成一颗心越发蠢蠢欲动了。
连二长老也认定这场赌注，定是少殿主输定了，所以才竭力反对，他一定要促成此事。
牛成摆一摆手，打断欧盘的话，：“二长老哪里的话，既然此次少殿主亲自来考核弟子，自然是他说了算！”
“尹长老，您说是不是？”牛成转头，询问坐在另外一侧，一直端着脸，一声不吭的大长老尹星。
尹星身为大长老，代表泽隐殿，与泽阳殿形成对立关系，若是少殿主输了，泽隐殿相当于渔翁得利，何乐而不为，不过他……
尹星老谋深算，一双深潭般的眸子审视着司沐夜，心中自忖着：“这少殿主很是奇怪，适才眼神一直落在那少女的身上，难道那人真有过人之处。”
大长老不说话，牛成急于求成，抬高音量激将道：“怎么？少殿主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