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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时分,湿气更甚,往来行人匆匆。繁荣的街道?依然亮着?明亮的路灯,结成一片璀璨的星河。
姜氏集团总部大厦门前依旧人流涌动,来往间不乏西装革履的社会精英和职场ol女性。
一辆从另一端驶过来的出租车停在了高耸大楼门前的花坛旁。
从车上?下来一道?灰色的纤细身影。深灰色的大衣刚好遮住她笔直的纤腿,只露了一截黑色的裤腿,宽松的衣物也遮住了那弧线优美的身体。
她秀发柔顺地披在肩后,传统的黑长直也给她添了一份温柔,白皙的耳朵在暖光的照耀下也透着一抹细微的粉红,干净又可爱。
拿下简便的行李,望着?眼前的大厦。陆凝竹握着拉杆的纤手紧了紧,眼眸闪过浓烈的慌张和?惶恐。
她并不知道齐漾现在住在哪里,下了飞机她直接去了悦庭,但?被告知这栋住宅已经空置了许久,主人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
后知后觉的她试图找齐漾的电话,只是看着?那一串电话号码,她犹豫很久都没有拨出。
她根本不知道现在该如何面对齐漾,但?是迫切想见到她的心情又驱使她又辗转过来她的公司。
捏着拉杆的手指泛白,她低眸纠结地抿唇,思?量过后,她抬头看向灯火通明的大楼,还?是决定就在她公司楼下等她。
现在不见?到她,她的心就无法平静下来。
拉着?行李在楼下供人休憩的公共座椅上?坐下,她目光复杂望着?车流不断的马路出神,心慌乱地像一团乱麻。
尽管见?到了齐漾,她又能说什么?。毕竟她都要结婚了,有了未婚的妻子,于她而言,自己已经是前任了,又有什么?资格来打扰她现在的生活。
思?及此处,秀眉不由自主地皱紧。心脏仿若失了节奏错乱地跳动着,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但?到底不好受。
她咬着红唇俏难受掩面,润白的皓腕撑着?温凉的额头出神。
她不能想象如果齐漾真的不要她了,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夜色渐浓,她走神地望着?大厦大门,往来的人群已经少了许多,只是仍有一些人站在门口打电话。
三年没回来,B市似乎都改变了很多,但?依稀还?是透着熟悉。
她和齐漾是不是也是这样,她们已经错过了三年,她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滴滴滴……”手机不止地震动,她渐渐回神,眼眸看了一眼来电,是苏雅。刚刚升起来的期待瞬间就跌至谷底,透着难以言喻的失落。
“阿竹,你是不是回国了?”电话那端传来母亲焦急的声音。
陆凝竹的心蓦然一暖,握着手机的手指松了松。“是,我回来了。”
“唉,你怎么不让管家去接你,现在都几点了,你在哪里,我让管家过去。”苏雅絮絮叨叨着,语气间却难掩喜悦。
女儿远赴m国三年,只过年节假日才会和?她视频,让苏雅一颗心都系在了异国他乡,总是心疼难过。
“妈,我一会儿再回去……”陆凝竹捏着手机的手指紧了些,一时心跳如擂鼓,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牢牢地盯着那道从大门走出的人影。
“你这孩子,回来也不和?我说一声……”电话那端的苏雅还?在说着?,只是她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手机上了。
眼看那人就要上?车了,她的心口不由得一紧,匆匆说了一句“妈,我一会儿再和?您说。”就掐了电话。
她甚至没顾得上?手边的行李,就踩着?高跟鞋追了上?去。
此时她的眼里只有那道高瘦的身影,被夜风吹得酸胀的眼眶又热又涩。
齐漾比平时早了一些下班,主要是她不想在办公室多待。以往她加班,都不会有人打扰,只是现在有人陪她加班,让她莫名焦躁。
一想到王欣宁,她完美的下颚线就绷直了,潜意识里她并不想和她走得太近,尽管她们下个星期就要结婚了。
伸手打开车门,她心情不好地上了车,系好安全带一脚踩了油门,功能优良的保时捷跑出老远。
透过后视镜,她隐约看见?了后面有一道?灰色的身影正望着?她,她们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旁边的景观也在不断倒退。
陆凝竹脸色苍白站在她刚刚停车的地方,纤薄的掌心扎破了一块,细碎的小石子嵌进了皮肤,红肿不堪,膝盖也蹭灰了一块。
因为着急,她没看路,高跟鞋踩进了砖缝卡住了鞋跟,她被绊倒了,也没赶上?齐漾。
她失魂落魄地看着?远方已经消失不见?的车,全身的力气一瞬被抽干,她缓慢地蹲下身子,彷徨又无力。
空荡的街道?,凄清又阴凉。
咬了咬唇,她小心地用手支撑地面试图站起来,只是扎心的疼痛让她的腿都在打颤。
“你怎么回国了?”熟悉的清冷嗓音,似穿过岁月的长河只剩下咫尺的距离。
陆凝竹僵着身体,清眸蓦然抬头看向眼前的人。
她双手抱胸,一身黑色西服衬得她的身姿挺拔又修长,而那道微凉的视线正直直落在她身上。
只那一霎,陆凝竹就红了眼眶,她迅速低头试图制止眼里脱眶而出的泪水。
大脑就像浆糊一样,乱得厉害。她忍着?脚跟的疼痛,站直身体却不敢和她对视,反复抿了抿唇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
齐漾没说话,她收回视线转身,朝背离她的方向走去。
眼看她走得越来越远,陆凝竹一直憋在眼眶里的热泪再也不受控制掉了下来。
湿热的眼泪啪嗒啪嗒落在地上,她咬着贝齿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胡乱拿着袖子?擦着俏脸上的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这是你的吧?”
头顶传来声音,她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人,匆匆地点了点头又低下了头。
齐漾没说话,径直伶着?那个行李箱去了车上。
她放好行李才回头看她。
“能走吗?”
“嗯……”
齐漾站在车旁,目光平静得像一摊湖水。
陆凝竹低头用袖子?迅速擦拭脸上的泪光,忍住了脚上?的不适,步伐稍踉跄地慢慢走了过去。
齐漾一向没有任何情绪的眸子闪过一抹晦涩复杂,随即又快速消失不见?。
上?了她的车,陆凝竹仍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她目光悄悄地偏头看了一眼那人的侧脸。
一如既往的好看。
“回哪里?”正在开车的人问她,看向马路的视线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
“……”
“随便把我放一个酒店就可以了。”
陆凝竹慌乱地收回目光,纤手不自主地攥紧了一旁的衣角。
已经十一点多了,陆家距离姜氏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她一来一回就两个多小时了。
现在已经这么?晚了,特别是触及她眼下的黑紫,她就更加不放心她那么晚回去。
齐漾抿了抿唇没说话,眼底有着?些许复杂情绪。
“我觉得前面那家就可以,你就在前面那个路口放我下来吧。”
陆凝竹眸色紧张,纤手不自主地收握,美眸纠结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只是齐漾没理她,跑车一下冲过那家酒店好远,她就根本没打算停车。
“齐漾……”
触及那人冷峻的棱角线条,她忐忑地喊了她一声。
“我家就在附近,你不介意可以先住一晚。”
齐漾语气冰冷地说了这么?一句,跑车疾行在柏油马路上,两三分钟的车程,路灯就暗了下来,她们就进入了一个高档别墅区。
车在一栋低调典雅的住宅前停下,齐漾沉默下车拿行李,陆凝竹则有些无措地站在门口等她。
哐噔一声,她推开了门,按下玄关处的开关灯光才亮了起来。
齐漾把行李箱推了进去,伸手从鞋柜里伶出一双全新的拖鞋放在她旁边就进去了。
玄关处除了一双常用的拖鞋,便是几双女式皮鞋和?一些运动鞋,看得出来主人的风格很一致,偏向极简风格。
陆凝竹小心脱下脚上?的高跟鞋,雪白的脚背被蹭红了一大块,更不用提晶莹粉色的脚趾是何等的惨烈。
换上她给的拖鞋,她刚刚还?被齐漾冷漠语气相对而难受的心情好了一些,甚至因为没有看到其他女人的鞋,内心泛着?小小的雀跃。
她是不是没有和?那个女人住在一起,她猜测着?,尤其是看见?卧室床上?只有一个枕头时,更加确定了心里的想法。
柔软的唇角不由得就勾了勾。
“今晚你睡这里。”齐漾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和?浴巾放在床上?,手上?拿了几件衣服就迈着?长腿往卧室外面走起。
“那你呢?”
陆凝竹目光复杂,刚刚路过好几个房间都是空置的状态,显然主人并没有使用。
“楼下有地方可以睡。”
齐漾没有回头,说了这么?一句就往楼下走,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
陆凝竹目睹她离开,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她犹豫过后轻皱着秀眉拿着浴巾去了浴室。
等她沐浴完,越发确定了齐漾是一个人独居的状态,所以她这么?突然结婚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她想着下去看看齐漾,却不曾想同样穿着?睡袍的齐漾推门进来了。
发梢微湿,黑眸氤氲,眉眼如炬,微敞的胸口可见线条优美的修长脖颈,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少年特有的清新感。
凉薄的嘴唇紧抿,禁欲的同时又掺了一份若有若无的性感。
特别是她走过来时,身上冷冽的气息罩了过来,鼻尖都是那股熟悉沉香般的味道,让陆凝竹更是无措地低着?头不敢看她。
白皙的俏脸难以抑制地发红,脑海里闪过曾经她们这样那样的画面,更让她腿软。
“跌打伤痛的药酒。”齐漾把一瓶药酒和?一包棉签放在桌子?上?都没看她就要走。
“你去哪?”
陆凝竹克制脸红追了上?去,不断抓握的纤手却显示了她此时的慌张和?无措。
“我下楼睡。”
工作一天的劳累让她的脑袋昏沉得厉害,眉眼间很难掩饰那份疲倦。
“睡沙发吗?”
陆凝竹眼眸晦涩,纤手指了指一楼客厅沙发上?那一小堆的被子。
齐漾不自在地避开了她的直视,没再说话抬腿下楼。
“齐漾……”
她眉眼低回,上?前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身,不让她下去。
女人温热的触觉从背后传了过来,齐漾的身体僵硬,放在两旁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
“就在这里睡好不好。”女人嗓音娇软,语气间是难以抑制的依赖。
卧室的灯光调到了最暗,只壁灯还亮着。
陆凝竹跪坐在床上?,睡袍微垮,牛奶般的肌肤细腻流畅,她偏头时透过青丝可见那一截漂亮的锁骨。
此时她眼眸似蕴着一汪池水,温柔中渗着?笑意,她正目光柔软地看着?床另一端的那道身影。
齐漾面无表情地把自己带下去的被子又抱了上?来,沉默地把被子铺在床的另一边。
“再往这边来一点。”
眼看她的被子都快掉地上了,两个被子之间犹如隔了楚河汉界,陆凝竹咬唇伸手往中间小心拽了拽。
“你要枕头吗?”她看着?只有一个的枕头,伸手把枕头往齐漾那边推了推。
齐漾没理她,铺了被子就掀开躺下了,把枕头也推了回去,背对着徒留给她一个后脑勺。
旁边的陆凝竹低头无声地笑了笑,也顺势躺了下来,还?是给她留一半的枕头,便抬手关了壁灯。
黑暗中,似乎格外犯困。周围都是齐漾身上?的味道,被子又暖和?,陆凝竹昏沉间枕着?枕头就丧失了意识。
睡得模糊时,身旁一股蛮力挤着她,和?她争夺那唯一一块枕头,楞要把她挤下去。
清醒了一半的陆凝竹睁眼望着?天花板无奈地笑了,她就知道睡熟的齐漾会这样。
往旁边退了退,把枕头全部给她,她就沾了一点棉质的角。
只是齐漾把她拱下去后还有往这边靠的趋势,被挤得快要掉下去的陆凝竹再次抿唇笑容无奈。
脖颈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还?在拱她,温热的呼吸平稳微重,显然齐漾已经睡熟了。
被她折腾得睡不着?的陆凝竹稍一偏头就触及那柔软的毛发。
借着?清幽的月光,她看清了她睡着的模样,纤手不自觉地轻轻揉了揉她那头手感极好的头发。
瞥见她后脑勺还有一大块空着的枕头,偏偏就要和?她抢这一小块。
她目光温柔,语气幽幽似抱怨又似娇嗔。
“齐漾,你怎么这么?霸道……”
难以成眠的夜,女人纤柔的手细细描摹着她的五官,那一汪水眸似蕴了万千情思?。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齐漾(霸道):这是我的枕头!
陆凝竹(委屈):枕头给你,我想睡你怀里。
作者: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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