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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160章素颜出场(第1/2页)
晚晚应下一年之约,在贺临这,看似处处对自己不利,其实又成了新的一份期待。
人活着总是要有新的希望的。
林晚将话说得这么决绝,他若没有新的动力,怕是会颓废终日,又或变成另一副不顾道理的模样,偏执地要将晚晚直接霸占。
实则一年之后的结局会如何,他没有十足的把握。
敢在晚晚面前夸下海口,是因为他知道这一年之后有两条路可走。
要么是攻心,在一年之后,即使权势名分都没有如晚晚的心愿,若是能让晚晚在那时能够在心底真正倾心于他。
爱他,爱到心甘情愿能留在他身边,心甘情愿走进那些世俗的束缚,对贺临而言也是另一种圆满。
当贺临听了林晚这番剖心直白之语,也知道要是用情义去困住她,让她委屈将就,她会很痛苦。
三年五年还好,日子一久了呢?情义会慢慢淡了吧?
何况贺临本身也不想看到自己心爱的妻子惶惶不安,对他十分害怕的过日子。
这样的生活只不过是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另一场强取豪夺,故意霸占罢了。
而另一条路,便是真的实打实为林晚谋得一份对等的身份和尊荣。
只要林晚能与他抗衡,他便不会再惴惴不安,这是他说的。
而这尊荣,在林晚那边也许是要踏入朝堂,寄身官员,做二品、三品大官。
只是女子为官,的确是这世间天方夜谭,强行去闯是行不通的。
林晚这么聪明,应当也是料定了这一点,才敢应下这一年之约吧?
何况,就算林晚受封官员,但朝堂之中对女子的偏见十分之多,若她真的进去了,也未必能过得自由自在。
贺临想着,若是实职官路的法子走不通,那便可以走皇室破格懿封的路。
当今圣上登基以来,尚无民间女子无故受亲封贵女或其他尊号。
可若追溯过往,却是有迹可循。先皇年间,一民间女子在危难之中,路上救下先太后的性命。
当时情况实在危难之极,女子便以性命相护。
先太后和先皇感念那女子的仁心胆识,便特意下了懿旨,破格封为明义贵君,赐了府邸,享有与宗室同等的礼遇,只延续一代,不算爵位受荫封。.
即使这份荣誉无法传下去,也没有朝堂的官职,但已经有超然的礼制尊荣,以及宗室的礼遇。凭借这份尊荣,仍然能够拿捏人的生死。
有了封号,别说朝野的人不敢轻慢半分,便是后面他们成亲,林晚想与他和离,直接进宫禀明圣上即可。
前朝有旧例可循,圣上下旨便不算逾矩悖礼。
这契机虽十分难得,却并非没有,每当夏日来临之时,太后身子燥热,便会去挑个好山好水的地方避避暑。
年年入夏,年年如此,都要择一处避暑。
这一路出行,遇到的人和事,或是在山间驻夜,看到的风景,都是不可预测的。
何况太后一把年纪了,出去避暑,行走自然要慢悠悠的,不能颠了太后的身子骨
路上走得越久,便越容易生变数,里头能做文章的地方也更多。
只是太后出行,那护卫必定是森严的,层层布防,是为了防止外边的人惦记,民间盗贼伤了太后,是杜绝意外的法子。
这几年,外人自然很难从中靠近打搅太后。
有官家的人施的计划,太后的路线也是只有那两三个人知晓罢了,绝不会外露,让太后身处险境。
但如今,好就好在贺临本身就是个官家的人,他又深得太后的偏爱,经常近身聆听太后教诲。
贺临勾起笑意,收拾好身上衣衫,在铜镜面前摆了又摆,看了又看,直到确认头发贴合无误,衣着体面有礼,才走出房门。
封号之事要从长计议,还有些时间能提前安排周遭人事,太后行路、落脚之处都要做得天衣无缝,十分自然,不能让人察觉端倪才是。
更重要的,他所有的想法和谋划,不能让晚晚提前知道。
若是让她知道,他有刻意安排在里面,以晚晚要强的性子,应该不会领情的,反而会心生不悦,觉得自己所受的所有尊荣都是贺临刻意施舍给她的,刻意安排的,反而不是她通过努力或者是其他机缘获得。
“主子,今日换了一身新衣,瞧着与往日的穿着风格大不一样呢。”
如意睁着圆溜溜的眼儿,上上下下打量着主子,忍不住开口夸赞道。
“主子特意调换的新格调,别有一番韵味。
主子生得好看,穿什么风格都能驾驭得住。”
边上的平安也赶紧笑着谄媚地说。
贺临听了,淡淡的点点头,心中对着这铜镜照了又照后,满意的离开。
府门外的马车已经备好,他仍旧吩咐道:
“待会我出门之后,你们不必再近身跟着伺候,在远远看着便好,别让人注意到你俩的存在,否则就太过显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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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子”
二人齐齐应下。
贺临在旅店外等了许久,偶尔有人路过,见他二人买菜去了又回来,而他们几个还在旅店外,路人不由得投来怪异的目光。
他们倒不是认出了贺临是谁,普通官员中,官阶小一点的还能与老百姓有些接触,他们才认得出。
稍微官大一点的,只要不是像丞相那种级别,需要到处抛头露面的,那些大官员,稍稍隐蔽一些的,基本都不会被老百姓所熟知的。
普通老百姓只会知道一个名号,却不知其真实长相如何。
所以他们来来回回的看,那眼神也只当是打量一个单相思的男子,痴而不得,在客栈门外苦苦等候,等不到心上人的痴情人罢了。
在寒风之中等了许久,风朔朔地吹,吹得几人的脸都有些干瘪了。
如意在不远处站着,看着主子受累,自己也实在是心中过意不去,悄悄地扯了平安的衣袖,压着声音嘀咕地说:
“要不你上前去催一催林娘子吧,主子在这等了这么久了。
天气虽然没到冻得人瑟瑟发抖的地步,但站久了身子也难暖和过来呀。
咱们大人也好歹是重臣,就这么在门外吹着等着,让人看见了传出去也实在让人笑话。
万一要是有人认出来了,没过多久,说书人就能编新的故事”
平安听了,甚觉有道理,郑重地点了点头:
“行,那我进去瞧瞧,你在这等着,守着主子的安全。”
说完,平安蹑手蹑脚地往那客栈院墙根下溜过去,踮起脚尖先探了头,往后退了几步,舒展了下身子,弯着腰,眼看着要往前冲了。
见他一副想要翻墙的样子,赶紧冲了过去,将他拽了回来,十分气恼,无奈地瞪着他说。:
“你到底想干什么?”
平安都已经准备冲刺了,硬生生被拽回来,也是满脸无辜:
“不是你让我去提醒一声吗?翻墙进去看看里头的情形先,才能提醒啊。”
这愣头青,看得如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傻不傻?换做是其他的人,你这样闯进去还好说。”
平安急了,急着证明自己,反问她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轻功?我进去之后,定然脚步无声,无人能够察觉到我的存在。
你信不过我,你自己过去探查。”
若不是这家伙是如意的同僚,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如意真想拿个棒槌给他打晕:
“我该怎么说你好?我们一同训练,我能不知道你的轻功有多好吗?
只是你一个外男翻墙入内,院里客栈林娘子住处全是女眷,万一人家正好正在更衣呢?成何体统?
你头上那圆滚滚的两个耳朵夹在中间的那东西还要不要了?”
平安顿了顿,点点头:
“倒也是哦。那我该怎么办?总不能这样干等着吧?”
“你去敲门啊!主子不敢去,你就替主子去。”
平安赶紧摇头,退后几步:
“不行不行,我可不敢。
女子梳妆收拾最忌讳被人催促了,万一林娘子还没准备妥当,我这一敲门,她对我心生怨怼,再也不理我了,该如何是好?还是你去吧,你不怕。
林娘子与我有恩,我不好去催恩人,我不愿意去做,你去吧。”
如意抿了抿唇,也跟着退后:
“那我们继续等着吧。”
寒风簌簌吹过,凉意侵透衣裳。
贺临站在原地,面上始终噙着浅淡笑意,根本没有被周围的环境扰了他的心境。
今天是一个美好的日子,是注定的。因为他要陪晚晚一同去看茶铺,也是他们在昨日定下约定之后,头一回正式的独处相约。
他的期待和欢喜延续了整整一夜,能支撑他抵御外头所有的寒风与寒冷。
就这么静静地等着,他也甘之如饴,眉眼间柔和无比,心中生不起半点焦躁和无奈,只想着期待待会见到的林晚会是如何的美丽。
等了足足快半个时辰之后,终于听到了秋梨的声音。
贺临喜爱晚晚,便将她身边的人声音都了解了个大概
安嬷嬷和车夫,他自是不用说的,新来的秋梨,他也已经能辨认出她的欢声笑语。
贺临眼中很是期待。晚晚今天会穿什么呢?也许会盛装而出,毕竟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约会。
或者,不用盛装。
晚晚如今还没挣大钱,略施脂粉,或是换上鲜亮的衣裳,有几分艳丽,或者有温婉娇俏的模样,那也是极好的。
当门打开,林晚从里头走出来时,贺临原本挂在嘴边的笑,淡淡地收敛了。
林晚依旧是那样素净,衣衫素雅简约,脸上也没有水粉的痕迹,眉眼清清淡淡的,和平日里并无半分不同,也一点都没有刻意装扮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