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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欢扭过头,口型无声道:“阿木,你别闹...”
萧山听着隔壁脸红心跳的春宫,怀中抱着心爱之人,早就心猿意马,不可抑制了。如今瞧着怀中人儿娇红小脸又惊慌又紧张,更刺激了他的欲望升腾。
他迅速攫住那两瓣樱唇,舌头伸进他的小嘴,舔着口腔的每一处,再勾起香甜小舌头,拖出唇外,与他相互交缠。
扶欢双眸圆瞪,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任由自家男人索取。等到两人唇瓣分开,扶欢的小嘴已经被亲得红肿发光。
萧山挑起他的下颚,大拇指轻轻拂过嫣红的唇瓣,眼底卷起汹涌的情潮,口型无声道:“小欢,别动!”
他说着忽然蹲下身去,掀开了他的长袍,埋头在衣摆下。
扶欢靠着墙,吓得一动不动,却被男人将双腿略微分开,只听极微的一声撕扯,他的小穴忽觉一阵凉爽,好像暴露在了空气中。
但下一秒,花心便被灼热的潮湿裹住。
“哈——”
骤然而来的灼热快感,使得扶欢忍不住重重喘息,带出了一点轻微呻吟。
他吓得连忙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手努力想推开下身含住他小穴的男人。
这个阿木,太胡闹了!若是被刘智他们发现,可怎么收场啊?
可是他的推搡根本是徒劳的。
萧山两手攥住他双腿,迫使他大分双腿靠在墙上,勉强维持着站立,下面将舌头伸进小穴,一抽一送间,恣意撩拨那一层层柔嫩香甜的媚肉。
敏感的小穴很快流出了大股蜜汁,欲火烧身的男人如饥似渴吸吮着,将蜜汁尽数咽下。
扶欢紧紧捂着小口,情欲难耐地喘息。他无力推开男人,只能全身绷紧,努力用双手贴住墙壁撑住自己,不让自己倒下。
男人察觉到他双腿的颤抖,终于将舌头从他小穴里收回,疼惜地在他大腿内侧舔吻。
热唇对腿间敏感的肌肤造成的酥痒冲上头顶,扶欢颤抖得更加厉害,几乎就要站立不住,男人终于从他衣下撤出,站起身来,紧紧搂住他纤腰,又吻住他嘴唇。
他将舌头送进他小嘴中,勾住他柔小的舌头慢慢纠缠。
就在扶欢被吻的几乎窒息时,男人离开他嘴唇,贴在他耳边用极轻气息呼道:“小欢,我等不到回房间了,我们就在这里......”
扶欢羞得满面通红,而萧山却利落地将自己衣袍下亵裤翻开,释放出那根肿胀的紫红色肉棒,掀起他的长袍,向他顶过来。
扶欢大惊,但下半身已被男人抱起,上半身则被牢牢抵在墙壁上。
“把腿缠在我腰上。”萧山口型无声道。
扶欢只好乖乖照做,修长双腿将男人精壮的腰圈在其中,饱满丰臀被男人双手兜住,如此一来,穴口便自动地对准了男人胯下坚硬的肉棒。
萧山的唇舌紧贴着扶欢的耳畔,吹气如丝,“真乖!”
长袍堆在腰间,扶欢看不见下面的情景,只能感觉到,那灼热的阳物,正轻易地冲入穴口,一寸一寸缓慢地向内前进。
虽然已经过男人唇舌的爱抚,穴内蜜液充足,但因为扶欢的惊慌紧张,甬道一下下紧紧地收缩着。萧山忍住将肉棒一插到底的冲动,担心弄疼了他,只是缓慢摆腰,一点点地挤进紧窄的甬道。
湿滑的甬道受着肉棒的进入,萧山只觉层层媚肉密密挤来,像无数张小嘴紧紧裹着自己那肿胀的阳物,带来被夹挤的微痛,刺激的快感让他仰起脖颈,粗重喘息了几下,口型无声道:“小欢,放松些!”
可是扶欢此时此景怎么可能做到放松?他红涨着小脸,紧张极了,生怕下一刻,隔壁刘智他们会突然闯过来,看见他和阿木这个羞人的样子。
硕大的肉棒终于全部顶入了他的体内,撞在深处的那块富有弹性的软肉上。只一下,他就被刺激得高仰起脖颈,张开了小嘴,发出无声的尖叫。
男人无声轻笑,开始摆腰耸动。扶欢被那双大手掐住腰肢,向上托举时,肉棒便略略退出穴口,向下按压时,又更加凶猛地顶进。于是,越来越多的快感堆积,一次次冲到扶欢的头顶。而他,却不能叫喊出声。
男人一边耸动挺翘结实的臀,一边低头咬着他耳朵,极轻声音传入他耳畔,“小欢,你今天夹得夫君格外的紧!真的好爽!”
扶欢羞恼的只好用双手紧紧圈住他脖颈,恼恨地咬在他肩膀上。这个臭阿木!真是肆意妄为!
可惜隔着衣衫,扶欢那点小劲儿,并不能咬痛他,反倒像是搔了一下痒,勾起了男人更加澎湃的情欲,动作愈发猛烈起来。
扶欢很便神智迷乱,小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男人肉棒抽插进出而律动收缩,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糜蜜液,顺着肉棒流下,濡湿了男人的亵裤。
而萧山腰胯以不可思议地速度,向上颠动摇摆,扶欢的娇小身子被顶得靠在墙壁上高高低低地滑动。
扶欢仅剩的意识,都被用在克制自己不要呻吟出声上,除了这个念头,再也无法思考其它。
幸亏此时外面夜风卷下树叶落地噼里啪啦声与厢房内毫无掩盖的低吼娇吟声混在一起,盖住了两人交合之处淫糜的轻微水声丶性器的摩擦之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隔壁厢房传来一阵闷吼和尖叫声,随即声音减弱下去,又过了片刻,传来刘智无力的喘息声,“...鸣哥,今夜不要了...”
何鸣嗤笑一声,“好好好,都依智儿,等明日客人走了,老子再狠狠肏你!对了,你不是说耳房的外墙有些露风,我现在去帮你填补好。”
随即隔壁房内响起矫健的脚步声,朝房外走来。
糟了!何鸣要来耳房!扶欢心中一急,火热的甬道竟在这一瞬间漫起大股春水,濡滑的内壁抽搐成前所未有的紧窒。
萧山只觉得自己硕大的阳物被一阵强烈的夹压,顶端马眼被甬道深处的软肉紧紧吸绞住,凹进其中,那几乎带着微痛的极致快感,立刻令他达到了销魂的极乐,大股的精液瞬间喷涌而出......
扶欢高仰着脖子,小嘴张开,眼看无法抑制的要发出声音,男人猛然吻住那张红唇,将他终于憋忍不住的呻吟堵在喉间。
而此时,何鸣的脚步声已经步出隔壁房门,距离耳房越来越近。
扶欢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恰这时,旁边房间再次传来刘智的声音,“何鸣,今天太晚,先不修补耳房墙壁了!你先回去吧,明晨还得早来为殿下和扶公子送行呢。”
房门外的脚步声豁然顿住,“那好吧,等明天我再帮你修补,那我先走了。”
“吱嘎——”隔壁房门打开,然后再次关上,随即四周陷入了长久的安静中。
扶欢终于舒了口气,瘫软在男人怀里,大口地无声喘息着。
萧山慢慢地丶将方才喷射完精液却依旧硬挺的阳物抽离滚烫小穴,随即将他拦腰抱起,贴着他耳畔轻声道:“小欢,现在我们可以回房了。”
爱人抽离自己体内的那一刻,扶欢忽觉不舍,心中隐隐留恋着肉棒带来快乐,却很快被沉沉的困倦袭上脑海,歪过头便在爱人怀里昏睡过去。
~~
翌日清晨。
刘智和何鸣站在马车下,为扶欢和萧山送行。
扶欢心中想着昨夜的事,脸颊微红,不敢与刘智和何鸣直视,生怕自己露出已经识破他们是情侣的秘密。
何鸣却以一种似笑非笑的目光扫过萧山和扶欢。
萧山则神色从容自若,似乎昨夜什么事都没发生般,肃声勉励了刘智几句。
何鸣发现马车很高,细心的取来一方马凳,放在车下垫脚。
扶欢先踩着马凳入了车厢,萧山踩上马凳一瞬,一缕内功传音的细声传入他耳中,“殿下,耳房可漏风?”
萧山眉梢微挑,侧眸扫了眼马凳旁貌似装若无事的何鸣,此人内力深厚,耳力过人,昨夜他与扶欢在耳房的事,自然避不过他。
一瞬之后,同样以内功传音的细声传回何鸣耳中:“何捕头,下次记得关门!”
何鸣望着那缕玄色身影闪入车厢内,唇边禁不住勾起一抹弧度。
“咕噜噜——”马车疾驰而去。
扶欢从车窗内伸出头来,使劲冲刘智摆手,“刘大哥,有空来京城找我们啊!再见——”
刘智双目发热,也对他摆臂大呼道:“殿下,扶公子,保重啊——”
随着马车渐渐远去,何鸣宠溺的望着身侧抹着眼角泪花的人儿,将他一把拽入怀中,“好啦,别难受了。走!跟我一起去耳房补墙去!”
他搂着刘智进了院里,两人刚进耳房不久,刘智便轻嗔起来。
“何鸣,你的手往哪摸呢?”
“智儿,你的腿上蘸了泥,我帮你擦掉。”
“何鸣,你擦泥就擦泥,你脱我裤子做什么...啊啊啊...何鸣...你嗯啊啊...啊啊啊...”
“...智儿,我以前真是没发现,这耳房还真是一处妙地,啊哈哈......”
亲吻娇喘声和交合啪啪声不断从耳房传出。
小院内,一片春情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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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车队疾驰而过。
扶欢趴在车窗处,望着外面幽静辽阔的山林,渐渐冲淡了心间与友人离别的惆怅。
萧山柔声道:“小欢,外面风急,我担心你会着凉,还是放下窗帘吧。”
“好。”他刚要放下窗帘,忽然余光瞥到前方不远处大树下的一道紫色身影。
那人身材颀长,容貌俊美,目光深邃锐利,在与扶欢四目对视的一刹那,微翘的唇瓣竟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霎时间,扶欢的心脏几乎吓得停滞了。
那人是...李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