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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一清闻言，笑容登时僵在脸上。
“什么？”他下意识的问道，感觉老奶奶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老奶奶深吸一口气，正要发泄一通时，刘凡赶紧上前一步，拍拍老人的后背。
“奶奶，不可以激动哦。”
老奶奶满腔的愤怒在听到刘凡的劝诫后，顿时消解了不少。
她握住刘凡的手腕，一字一句认认真真的对寇一清说道：“小寇啊，他们证明不了我来证明，刚刚我的的确确得了脑溢血，昏迷了过去，但是我醒来的时候只看到了小刘，就是他给我治好的病，他是个神医啊！”
老奶奶说着说着又激动了起来！
寇一清一脸错愕，如果说刘凡、柴雪所说是假，那么病人当事人总不会也跟着造假吧。
“还有我，我的面瘫也是刘神医治好的！”
“还有俺的头疼病，刘神医扎了几针，全好了！”
“我滴肾也是！”
“……”
寇一清转身，周围七八个病人皆是冷冷瞪着他，踊跃发言。
方才那几个护士都看蒙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没弄清楚青红皂白，就随意指责他人，这就是你的医风？柴护士第一个发现老人家患病，做了护士能做的一切，而你们呢，十几分钟才赶来，如果不是我老板出手救治，老人家恐怕凶多吉少！”
一直沉默的梁晓秋忽然说道，义正言辞，口中称呼刘凡为“老板”，令刘凡另眼相看。
“就是，你们医院医药费要得死贵，关键时刻却没了人影，这让我们怎么继续相信医院？”
“老张头说得对，人家小刘神医只是短短一会儿工夫，就让我们康复得差不多，分文不要，为了给我们面子，只拿了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这才是高风亮节，为人民服务！”
“我明天就出院，这破地方没法待了！”
“……”
群众们的呼声埋怨声那要是凝聚起来，能量不可想象。
此时的寇一清脸色煞白，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事说错话了。
一整个病房的人都站在这个叫刘凡的年轻人一边，即使他没看到刘凡的医术，也不得不信刘凡真有如此本事！
再加上，这个时代，医患矛盾最为突出，领导开会经常强调要避免这种事情发生，寇一清可承担不起那种惹了众怒的后果。
当下，他必须做点什么先稳住局面。
“老人家，诸位大爷大妈，都是我的错，是我先入为主了，在这里跟各位说一声抱歉。”
老奶奶忽然一枕头砸了过去，怒道：“道歉，跟谁道歉呢！你该道歉的是柴护士和小刘神医！”
寇一清满脸苦涩，连连点头，看向柴雪，苦笑道：“对不起，柴护士，是我的错，不该那么说你。”
他又看向刘凡，虽然心中仍旧不相信刘凡的医术，但碍于形势，也只能轻轻点点头：“对不起。”
刘凡淡淡一笑，内心毫无波澜，毫无诚意的道歉。
“还有你们，一直在数落柴护士，怎么，现在怎么没声了？”
梁晓秋又看向门口那几个护士，有一种睚眦必报的处世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