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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呵，你真是脾气见长了？”
这么一段时间没见，这个柠萌底气倒是变足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底气，听说贺司修都被他吃得死死的。
“所以你还以为我是以前那个任你们可以随意拿捏的乡下来的土包子？”
柠萌笑了，不是嘲讽的那种笑容，而是淡淡笑，就是一个非常正常的笑容。
眉眼弯起，似乎有星辰一般的耀眼夺目。
季川再一次的看呆了。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么的耀眼，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的夺目。
他发现了，柠萌现在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只是坐在那里就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了。
那一张脸看起来明明什么都没有改变，但是再仔细一看，却又什么都变得大不一样了。
“怎么土包子变漂亮了，你离不开视线了。”
柠萌看着眼前的人越发的觉得好笑。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季川倒是也没有怎么改变。
稍微看见漂亮一点的女孩子，就走不动脚步。
“这个……”
季川也算是看得出来了，柠萌记仇的很。
他端起酒杯，一脸的认真，不像刚刚的嬉皮笑脸。
“这么着，柠萌我跟你道歉，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有冒犯您的地方了现在还请您能够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跟我计较。”
对于这种需求的人来说能够怎么办，当然是乖乖低头道歉。
我希望她能够放自己一马。
柠萌低头看着他手中的杯子，又看看他这个人。
下一秒钟的时间，伸手不客气地推开了面前的杯子。
季川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不给面子的人。
之前碰到的每一个人不是把自己给供着，就上赶着来讨好自己。
结果这个柠萌倒是好的，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柠萌，你！”
一口气卡在季川的胸口要上不上，要下不下。
柠萌斜眼鄙视笑。
“凭什么你说我不跟你计较，我就要不跟你计较？你哪来的自信让我不跟你计较。”
顿了一顿之后，又再度的开口说道：
“是你脸大吗？”
因为你是脸大所以我就要原谅你是吗？
这人想的可真是够美的。
季川：……
“噗嗤。”
一旁听着的服务员，一个没忍住的笑出声来。
季川一个冷眼瞪过去，服务员知道坏事了赶紧的转过头忙其他事情去了。
“你有必要要这么不给我面子吗？”
季川的嘴巴实在是没忍住的，抽搐了一下。
“有必要。”
就是这三个字从她的嘴巴里面吐出，一张小脸上面几乎是不带一丝感情。
“当初你指着我脸骂我丑的时候可没给我面子。”
季川当初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柠萌都还记得呢。
就等着有一天把这些话还给他呢。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当初自己做的孽，可是要偿还的。
“那我再次跟你道歉。”
几乎是要把自己的牙给咬碎了，季川站起身来。
“行了，你坐下吧。”
这么一大高个突然间站起来，四周围的视线全都放在他的身上面。
搞得自己也像是猴子一样的，被人这么观赏着。
柠萌的心情也着实有些不大美丽。
好在季川很快的坐了下来，那周遭的视线也很快的消失不见了。
“不生气了？”
柠萌给了他一个“你配吗？”的眼神。
她是真的没有生气，当初自己的确是很土又很丑，怪不得人家说自己。
季川：……
还真是给她脸了。
“干嘛，今天你找我到底是干什么？”
这个男人还没有告诉自己到底找自己干什么事。
“没什么事情就不能够来找你了？”
季川又是用他惯用的表情挑眉笑。
柠萌看着这种油腻的动作都快要吐了。
“你觉得我跟你熟吗？我跟你一丁点都不熟好吗，你不能找一个不熟的人来跟你聊天，要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太寂寞了。”
季川气的当场没发脸，但是想着自己今天来的目的，他只好忍着。
“我知道你的心里有怨气，但是你怨气发泄到我这里就好，不要为难司修。”
“你怎么知道我为难贺司修了？他跟你抱怨了？”
柠萌实在是觉得好笑。
搞得自己像是恶毒婆婆一样。
贺司修倒是成了一个受委屈的小媳妇。
“这个倒是没有，但是可以看得出来这些年来贺司修生活的不是太好。”
“哦。”
柠萌伸手举起一旁的杯子喝了一大口的酒水。
“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你不在乎他？”
季川皱眉。
不应该啊，之前她只要一听到贺司修哪里不舒服，哪里就跳起来，哪里像现在这副样子，悠哉悠哉地说是在说着别人的事情一样。
“在乎贺司修？你觉得我用什么身份去在乎贺司修？”
其实这话说的直接一点就是：我跟这个人有没有什么关系。
季川皱眉。
“你忘记了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是有多么好？你忘记你是有多么喜欢他吗？”
他之前有听说过柠萌失去记忆的事情，所以认为柠萌现在还是处于失忆的过程当中。
“没有忘记。”
面无表情脸。
“没事，那如果没有问题的话，那你为什么？”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还是那么安静？”
她打断着季川的话，斜眼笑。
“对，你为什么那么安静？”
季川叹了一口气。
不应该这个样子才是。
“因为我觉得我一味的把真心付给别人看，别人根本就不会在乎你，甚至把你的真心当做垃圾一样的扔掉，那既然这个样子的话，我又何必付出真心浪费我的时间呢？”
柠萌还是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笑得却让人感觉到有些心疼。
“你是不是记恨当初老大当时说那种话，当时也是情非得已，如果当时不说这种话的话，你很有可能会没命。”
他就知道柠萌还是记恨着的，所以才会那么的无所谓。
其实事情压根不是这样。
当初的那种状况，如果不说这些话的话，那些个人根本就不会放过她。
却没有想到，那番话不该听见的人却听见了，从此以后便记恨上了。
从此以后让谁的解释也不听，两人之间彻底的划下了一道深渊。
“当初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已经不再想要想起了，再度的提起，也没有什么意思。”
柠萌闭眼，眼中一闪而过那痛苦的场面，睁开眼，恢复着一片清明。
哦，那些事情已经远离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