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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这番话,在场的人都僵在了那里。
“你给她吃避孕药?”战菁泽无比震惊着,“江律城你脑子被驴踢了吗?”
“那是在我们没有合好之前。”现在想来江律城也是十分后悔。“当时她不爱我,我怕她生了孩子也不会喜欢,就给她偷偷吃了避孕药,我想着等我们的关系稳定了之后,要孩子也不晚,可是现在…”
“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慕容兰陵道:“女人吃多了避孕药会导致不孕的,再说了谁也不知道她之前是不是受孕体质,你这样一搞,怎么成。现在没有孩子,婚姻有一半很难维持下去,你看战哥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余沫知道自己有宝宝后,对战哥的态度,就变好了很多。”
江律城心思很乱,估计温婉心里也不舒坦吧。
“慢慢来吧,你们的关系刚稳定,不能在这个结骨眼上出问题。”战菁泽道。
江律城闷了一口酒,心里烦躁又难受。
“江总?”江律城身边突然来一道低沉的嗓音,这声音来得过于熟悉,他抬头看一眼,那个人的模样,立马让他皱起眉头。
“程延之?”江律城疑问,怎么在这里都能遇见他。
程延之推推眼前的金丝边框眼镜,透明的镜片底下被昏暗的灯光映衬的更加深邃矜贵,很有绅士风度的向他们打招呼,“各位好久不见…”
在场的人冲他微微一笑,并没有露出太多的神色。
程延之他们再清楚不过父亲是经营房地产,母亲经营服装品牌,独占两大巨头,也是他们的商敌。
曾经程延之把她母亲创立琳雅服装品牌输的惨不忍睹,没想到程延之用三年时间东山再起,现在名气快要赶上江氏的优莜品牌。
现在程氏集团,对江氏而言是最大的商业劲敌。
江律城从来没有小看过他,反而有点羡慕他,因为他有一个好父亲,对这两个儿子更是一视同仁,不像他跟江明寒,在继承位上徘徊,弄得水火不容,自相残杀。
“好久不见,程总坐下来喝两杯?”江律城诚心邀请。
“谢谢江总的好意,我约了人。”
“那好吧,改天再聚。”
程延之点点头,然后向二楼走去。
江律城仰头看了一眼,巧的是,正看到冷煜懒散的爬在栏杆上,笑着招手冲他们打招呼。
江律城的脸顿时间就黑了。
程延之跟冷煜关系好,他清楚,他只是没想到,程延之约的人竟是他?
“冷煜怎么也在?”慕容兰陵皱眉,“我一看到他,我就手痒痒。”
“谁不是呢?”江律城不再看冷煜那张嘴脸,一想到这男人惦记他老婆,他就想弄死他。
二楼,冷煜见程延之上来,立马做回座位上。
“你怎么来那么晚?”冷煜给他倒酒,程延之见满了,赶紧拿开他的手,“知道我酒量不行,你还给我倒那么多。”
“没出息…这一半还不到。”
“说吧,约我出来干什么?”
冷煜二郎腿舒适的一翘,长臂伸在沙发上,样子潇洒不羁。
“那我可就直说了。”
“说吧。”程延之做好准备,冷煜找他一向什么好事?他这次倒是想听听,他又想要搞什么名堂。
“我想搞江律城,让他得不到江氏。”
程延之的脸骤然一沉,“你玩儿的是不是有点大,我跟他是商业劲敌,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江律城能当我的对手,我很荣幸,要我干一些下三滥的事我可不干?”
“你这话说的,怎么叫下三滥呢?咱们一起合作,你又不是什么都得不到。”
程延之一副沉着冷静:“冷煜…你跟他关系到底不合到什么地步,非要做这么愚蠢的事,让江律城得不到江氏?我倒是希望他在那个位置上坐好,如果换成江明寒上位,对我们程家有害无益,我是不会冒那么大的风险帮你的。”
冷煜啧啧几声:“你能不能拿点胆识过来?怎么像林鸷那样,怕这个怕那个的。”
“我这不是怕,我这是为长远考虑。冷煜,你刚坐稳冷氏总裁的位置,就不要整什么幺蛾子,要不然冷氏迟早毁在你手里。”
“我…”冷煜被他说的语塞。“行,你跟那个林鸷简直一模一样,都不想听听我的条件吗。”
“条件?不用你说,我也能猜的到,如今你刚得到冷氏,手的资产并不是很多,人脉也少,资源大部分被安墨笙已经拿走,你不好好打理公司,刚出点风头就想对付江律城,看你啊,就是找死。”
冷煜闷了一口酒,自认为自己没做错什么?
“说吧,什么原因让你么鲁莽?”程延之对他很了解,除非让他不爽的事,他才会不过脑子。
“没什么?”冷煜脸色一片黯然。
“是吗?让我猜猜?你跟江律城不合少说也有十多年了,但凡他喜欢的东西,你都手痒痒,我说冷煜,你是不是在犯贱啊,他的任何一件东西跟你有什么关系,这么多年了,说实话你有点幼稚了。”
“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你倒是说说看这次又是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冷氏总裁不做,非要作死。”
“我说了,没有为什么。”冷煜有些不服的把头扭到一边。
“好好打理你的冷氏集团吧,能帮你的我已经帮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更不要让林鸷失望,他对你付出的最多,也牺牲了最大,如果你胡来,那你就太对不起他了。”
“你怎么跟林鸷一样啰里八嗦的?”
“这是为你好。”程延之摇摇头,然后喝了下那杯酒,酒精下腹,烧的他有些不舒服。
楼下,江律城与他们喝的彻醉。
只有战菁泽保持着清醒,因为他要当爸爸了,从今往后他要给孩子树立起一个当爸爸的好榜样,更不能让余沫失望,酒不过两杯,人回家必须保持着清醒。
“温婉你这个臭女人。”江律城头抵着冰凉的玻璃桌,醉的一塌糊涂,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嘴里嚷嚷着什么?
战菁泽正站起来,听到这话,立马愣住。
“温婉,你不爱我了,呜呜……”江律城吸着气哭了起来,那哭声要多难听有多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