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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药物过量
斯坦斯菲尔德在耳鸣中艰难地睁开双眼。
首先感受到的是后颈火辣辣的疼痛,像是有人在他的脊髓里插了根烧红的铁钉。
视线模糊了几秒才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的空间,只有头顶一盏工业聚光灯,正对着他的脸直射下来。
刺目的白光逼得他不得不眯起眼睛。
他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发现手腕被金属手铐固定在铁椅上。随着意识逐渐清醒,斯坦斯菲尔德闻到了空气中机油和铁锈混合的刺鼻气味,还有自己身上未乾的雨水蒸发的腥味。
聚光灯周围的黑影里,隐约可见生锈的钢架和堆迭的木箱轮廓。
远处传来水滴敲击金属的声响,在空旷的厂房里形成诡异的回声。
斯坦斯菲尔德试图挪动双脚,却听到铁链在地面拖动的刺耳声响,他的脚踝同样被牢牢锁住。
「醒了?」
一个声音从黑暗深处传来。
随着皮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响,那个秃顶「警官」踱步走进光圈,手里抛接着,那个被斯坦斯菲尔德丢进垃圾桶的现金包裹。
斯坦斯菲尔德挣扎着抬起头:「你们到底是谁?!」
「钱啊.」崔佛深深嗅了嗅钞票的味道,缺了门牙的笑容在聚光灯下显得格外狰狞:「多麽迷人的芬芳!」
他像鉴赏艺术品般端详着包裹,猛地抽向斯坦斯菲尔德的脸。
「啪!」
纸包边缘重重刮过鼻梁,斯坦斯菲尔德的眼前顿时炸开一片金星。
他尝到了唇齿间的血腥味,耳膜被崔佛突如其来的咆哮震得生疼:「谁准你提问了?!狗娘养的!」
崔佛的唾沫星子喷了斯坦斯菲尔德一脸,腐臭的威士忌气息扑面而来。
他一把揪住斯坦斯菲尔德的头发,强迫对方仰头直视聚光灯:「现在开始,我们问,你答。」
崔佛突然卡壳,歪着脑袋转向黑暗处:「操,第一个问题是什麽来着?」他挠了挠光秃秃的头皮。
阴影里传来莱斯特的声音:「问他,杀过多少无辜的人。」
「啊对!」崔佛猛地转回头,脸上的癫狂更甚:「你他妈杀过多少无辜的人?!」他的唾沫星子喷在斯坦斯菲尔德鲜血淋漓的脸上。
斯坦斯菲尔德啐出一口血沫:「我是DEA探员。」
他咧开染血的嘴角:「我杀的都是毒贩。」
崔佛抡起那包现金,以棒球全垒打的姿势「啪」地抽在斯坦斯菲尔德另一侧脸颊。
纸币的棱角划开皮肉,鲜血顿时浸透了包裹的报纸。
「放你妈的屁!」崔佛咆哮道:「你这穿着制服的败类!」
他揪住斯坦斯菲尔德的领带,将对方的脸拽到聚光灯下:「靠职位倒卖化学品就算了,还敢杀人灭口?!」
斯坦斯菲尔德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嘶哑的否认:「我没有!」
崔佛的嘴角咧开一个癫狂的笑,他掂了掂手中那包被血浸透的现金,抡圆了胳膊。
「啪!」
硬邦邦的现金包裹,重重砸在斯坦斯菲尔德的裆部,发出闷响。
「啊啊啊!」斯坦斯菲尔德的惨叫响起,他像只煮熟的虾米般弓起身子,却被手铐牢牢固定在铁椅上。冷汗混着血水从额头滚落,滴在剧烈颤抖的大腿上。
黑暗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倒吸气声。
富兰克林下意识夹紧双腿,声音都变了调:「操看着都他妈疼!」
迈克默默揉了揉眉心;莱斯特的眼镜片反射着光;哑巴都挑了挑眉。
只有崔佛还在兴奋地挥舞着那包「凶器」,像是个刚发现新玩具的精神病人。
崔佛的咆哮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他一把揪住斯坦斯菲尔德的头发。
「想想那些被你杀掉的无辜的人!」崔佛唾沫星子飞溅:「洗衣店员工,司机,怀孕三个月的护士.」
他每说一个名字,就用现金包裹狠狠拍打斯坦斯菲尔德的太阳穴:「他们只是不小心看到你的交易!」
斯坦斯菲尔德的下巴颤抖着,血水从鼻孔滴到衣服上。
崔佛松开他的头发,后退两步张开双臂:「而你!」
他的声音拔高:「穿着这身狗皮,一边数着黑钱,一边往死人档案上盖'药物过量'的章!」
「Fuck!」崔佛暴喝一声,将现金包裹狠狠砸向墙角,纸钞散开到处飞舞:「你喜欢看人死于过量是吧?」
他的眼球布满血丝,嘴角抽搐着:「好极了!简直他妈的好极了!」
他大步走进聚光灯外的黑暗,阴影中传来窸窸窣窣的翻找声。
「东西呢?」崔佛大声问道。
「给。」哑巴的声音响起。
崔佛拿着一整盒药物预装注射器,重新踏入光圈,塑料盒在他指间发出咔嗒声。
「你不是最喜欢'过量'吗?」他每说一个字就拆开一支注射器,针头保护套弹飞的声音格外清脆。
三支透明药剂被崔佛攥在手里,他俯身凑近斯坦斯菲尔德惊恐放大的瞳孔:「这三支!」
针尖抵上斯坦斯菲尔德颤抖的大腿静脉:「是给那些被你注射致死的无辜者!」
「噗呲!」针头刺入皮肤。
崔佛拇指发力,三支药物被连续推注到底,透明的液体在皮下形成肉眼可见的鼓包
斯坦斯菲尔德的瞳孔收缩,他太清楚这个剂量意味着什麽,低血糖休克,器官衰竭,最后在极度痛苦中窒息而死。
「享受你的'过量'吧,杂种。」崔佛俯身在他耳边轻语,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
崔佛又抄起三支药物,牙齿咬住塑料保护套猛地一扯,「啵」的一声拔掉。
「这三支!」他将针头抵在斯坦斯菲尔德另一条大腿上,声音因亢奋而颤抖:「是给那些被你玩忽职守害死的冤魂!」
斯坦斯菲尔德被铐住的手腕疯狂挣扎,金属手铐在铁椅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
他的瞳孔已经扩散,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不等等」
崔佛充耳不闻,三支针头刺入皮肤,拇指毫不犹豫地将推杆一压到底。
过量的药物在血管中奔涌,斯坦斯菲尔德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像破旧的风箱般剧烈起伏。
「哇哦!」崔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他拾起最后三支药物。
「这三支!是为了帽子先生的雇主!」针尖抵住斯坦斯菲尔德的颈动脉。
崔佛拇指按在推杆上,面部肌肉因愤怒而扭曲:「你这个杂种!连2岁的孩子都不放过!雇主的父母被你们活活烧死时,那个孩子还在婴儿床里!」
三支针头同时刺入颈部静脉,透明的药液被暴力推入血管。
斯坦斯菲尔德的身体开始癫痫般抽搐,嘴角溢出白沫,但崔佛仍死死按住他的头颅,直到最后一滴药物注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