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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懊恼让她很难过,谢慕宸从小区里出来的时候看着她蹲在门口,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然后三步并两步走到她面前,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轻声道:“宝贝儿,你怎么了?”
苏映夏依旧在哭,她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面前自己的泪腺怎么会这么的发达,苏映夏不想在他面前流泪,可是每次她都在他面前变得狼狈不堪。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映夏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看着他道:“谢慕宸,我忘了买菜,我想给你做饭的,我怕你饿,我担心你回来没有东西吃,阿宸,你别怪我好不好?”
谢慕宸抱着她,叹息一声,然后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道:“宝贝儿,没关系的,下次别这么哭了,我会心疼的,你一哭,我就觉得整个世界都阴雨连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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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映夏知道自己每次都在谢慕宸的面前这样不好,但是她总是控制不住。
谢慕宸带着她回到家,苏映夏一直跟在谢慕宸身后,一开始谢慕宸没有发现不对劲之处,只当是她喜欢粘着他,他去倒水她在后面跟着,谢慕宸知道她没有吃饭,然后去厨房给她煮了个面,她还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谢慕宸看到她这样,笑道:“我这么好看吗?”
苏映夏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他不停的笑,直到吃完饭,谢慕宸把餐桌收拾好,他让她去卧室换身衣服去洗澡的时候,苏映夏还是没有动,就那样一直望着他,谢慕宸摸摸她的头,无奈之下只好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到卧室。
谢慕宸把她带到卧室,然后交代她让她先把衣服换了,一会儿去泡个澡,然后他就从卧室里走出去了,直接进了卫生间,先是打开了那个小浴缸的开关开始放水,然后站在马桶旁,刚拉下裤子,门就被推开了,谢慕宸吓得差点把那点尿意给憋了回去,他拉上裤子,转过身洗了洗手,然后看着她笑道:“宝贝儿,怎么了?今天怎么那么粘我啊?”
谢慕宸说完这句话,苏映夏就上前伸出双手一把抱住了他,谢慕宸接着甩了甩手上的水,然后摸了摸她的头,道:“怎么了?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
苏映夏窝在他的怀里,愣了一会儿,才说道:“阿宸,你不要离开我,我也不离开你,好不好?”
谢慕宸捧着她的脸,看着她,温柔的说道:“说什么胡话呢?我当然不会离开你了,我要一直抓着你的手,直到你不需要我的那天。”
“如果我真的哪天说了什么令你不开心的话,或者我想要放弃的时候,你一定记得再多挽留我一次,多跟我说几句好话,多哄哄我,因为女孩子都喜欢说反话,只要你说我肯定就心软舍不得和你闹了,阿宸,答应我好不好?”
这是今天她第三次叫他阿宸了,以前苏映夏从来都是对他直呼其名的,有的时候好点的时候,会叫他一声亲爱的,但是像今天这样有些深情的看着他叫他阿宸,是从来没有过的,其实两个人谈恋爱不就是这样吗,一个幼稚,一个成熟,一个爱生气,一个愿意哄,想到这里谢慕宸突然望着她道:“宝贝儿,你是想跟我说你爱生气吗?没关系的,我都答应你,你尽管生气,哄不好你算我输。”
听到这话苏映夏果然就笑了:“我有那么爱生气吗?”
“你没有,我家宝贝儿最好了。”说着谢慕宸亲了亲她的嘴角,然后转身一看那边水放的差不多了,又道:“先洗澡吧。”
那一晚,洗完澡,谢慕宸抱着她躺在床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拥抱着,谢慕宸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后来很多年之后他想起来其实当时不是错觉,而是真的来自于他心里的惶惶不安。
虽然时间是精灵的脚步,总是不肯听我们的话,很快的走过日历上的每一页,但那些有他陪伴的日子,就像记忆里温暖的光,把每一天,都变得很特别!
院长妈妈出院的那一天,苏映夏总算是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神秘人,那天谢慕宸去临市出差,没能过来和她一起接院长妈妈出院,但是谢慕宸还是把王思睿留给了她,那天王思睿把她送到医院的时候,美艺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就等办出院手续了,王思睿因为之前被自己家老板交代过,所以王思睿接着就去办出院手续了。
他们几个人把最后的东西整理了一下,医生过来又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项,然后刚送医生出去,门外就进来两个人,美艺告诉她其中一个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她一直没见上面的老头儿,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在皇家跳舞的那次的主办人苏先生,苏映夏一开始看到他挺惊讶的,因为他们不过是那一面之缘而已,当然前提是他和她已经忘了很多年前的那些事情。
当美艺跟她说他就是那个来见院长妈妈的老头时,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电到了一般,苏映夏看着眼前这个保养得体,头发花白,但看起来其实也就才四五十岁的老头,那种心里的莫名的熟悉感又出来了,要是说她第一次出现在皇家见到的他的那一次只当面前这人是个陌生人,那么现在很多事情都组合在一起,她没法再当他是陌生人了。
他先看着她开口:“苏小姐,可还记得苏某,能否单独聊几句?”
苏映夏想说我跟你不熟,没什么可说的,但是看着美艺和院长妈妈的眼神,她对着他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走出病房,苏映夏停在了一个拐角处,道:“苏先生有话就直说吧,我母亲今天出院,我还有一堆事呢,没有多少时间。”
他也没在意苏映夏的语气不好,只是看着她笑了笑,很欣慰的说道:“还是跟以前一样,看你这么开心,活的这么好,我很是欣慰。”
“苏先生这种客套的话就不用说了,我也只不过是在苏先生面前跳过一支舞而已,说不上熟悉。”苏映夏其实是在提醒他不要跟她说这样的话,什么叫她开心,什么叫她活的这么好,什么叫她还和以前一样。
怎么能够一样?
他的欣慰,其实是因为她没有在那样的情况下死去,而是现在站在这里还能和他说话,不用再承担心理上的不安吗?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不安,因为根本就不在乎,所以哪里来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