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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堇长长的睫毛翕颤了几下，哑口无言。 倒是季凡羽，从容地笑了笑，眼神流转，朝旁边的休闲沙发瞥了一下：“容小姐要是没什么事，我们聊聊？”
容堇虽然醉意已经被她吓退了不少，可头还是晕乎乎的，看着季凡羽拽着群被，身段婀娜地转身过去，就没怎么多想，也跟着过去落了座。
“要不要叫点喝得？”季凡羽很客气地问了一句，声音仍旧甜美可人。
容堇摇了摇头，眼神怔愣。
坐在对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就把季凡羽和陆雅薇做了比较，好像这两个人，有着某相同的气质，特别能让人联想在一起。
“容小姐，我想你应该明白，我所处的位置和立场吧？你和西岩这么熟，他是不是和你提过？”
容堇又摇了摇头，抿着唇，神思有些无措。
季凡羽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旋即又展开：“可能他比较忙，还没来及和你说，但刚刚我和你妹妹的对话，你应该也听到了，我是受了盛老太太的邀请去盛家的，今后将以什么身份留在盛家，我觉得你比她应该更清楚，你说是吗？”
她说的很含蓄，但足以让容堇听明白，容堇的眸子闪了一下，点了头。
她在跟她宣誓主权，告诉她，她会留在盛家，而且背后有盛老太太撑腰。
季凡羽看到容堇这幅乖巧的模样，唇角弯起一丝笑意，以为这个女人应该挺有自知之明的。
可刚想到这儿，就听到容堇悠悠问了一句：“盛总他……知道吗？”
季凡羽被她这傻气中透着杀伤力的话噎得一愣，定了定神，才维持住笑意：“容堇，你既然跟了盛总这么久，应该知道，身处他这个位置，很多事情，是不能随心所欲的，你们感情笃深，我很理解，也很支持，要不是盛老太太，我也不愿意做一个插足者，我可以最大限度的给你们空间，所以，也希望你能最大限度地给我尊重，可以吗？”
容堇把她的话从头到尾在脑子里转了两遍，才听明白，意思就是，她可以不管盛西岩养情人，可以对容堇的存在不闻不问，但明面上，容堇必须要给她面子，她才是将来盛家的女主人，盛太太。
容堇在含糊的醉意中，垂下眼睫，她终于意识到，季凡羽和陆雅薇的那点相同之处是什么了。
她们都不在乎盛西岩，她们在乎的，只是盛太太这个名分。
季凡羽见容堇没有立刻回答，脸色微微沉了一下：“容小姐，所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想道理你应该很清楚，你有盛总的心，又占着他的人，那这个位置……人，不能太贪心了，德不配位的日子会很难过。”
容堇看了看她，视线有一瞬的恍惚，她记的上次和她这样说话的，还是陆雅薇，但陆雅薇的身上，隐约还能让她感受到一丝丝醋意。
正是那一丝醋意，证明了她对盛西岩的一点爱。
而这个季凡羽，应该是连这点儿都没有的。
容堇不知道她出于什么目的，为什么会答应下这门只是交易的婚事，但她感到心寒。
“季小姐，我知道我没有什么德行能力做盛太太，但……恐怕你也不太适合，你知道上一位适合的人选吗？陆雅薇，陆总，她……才刚刚入殓。”
容堇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