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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盛总？” 李娟艰难地吞了一下口水，眼神有点慌乱。
“是你说这衣服是高仿的？”盛西岩点了一下头，眼角眯着笑问。
“我，没，我就是……”李娟手心直冒冷汗，她怎么也想不到，盛西岩会突然出头，“我就是猜的，因为……因为coco的宣传页和大秀，都没有这套，这套衣服。”
她话说得磕磕巴巴，余光还总是偷偷瞄向远处的陆雅薇，似乎在求助。
盛西岩“嗤”了一声：“这位小姐倒是很懂，你的意思，我花一百万买了个赝品？”
“一……一百……万？”李娟一愣，差点把自己舌头吞了。
“没错没错。是这个价，我做的衣服，昨天刚出手的。”旁边又站过来一个人，正是大设计师coco。
大设计师都亲自发话了，那这衣服肯定是正品。
李娟被打脸打的啪啪响，嘴唇微微张着，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只觉得浑身发冷，毫不掩饰地看向陆雅薇，希望她能过来帮帮忙，替自己打个圆场。
李娟这人其实平时挺机灵，在陆雅薇的薇云公司刚刚被提上来做ad，圈里的人脉铺得很好，看人从没像今天这样看走眼过。
容堇这种小角色，晚会上扒着盛西岩入场，一看就是小三得势的意思，她本想着替陆雅薇暗暗出个头，给这小三一点颜色，没想到竟然盛总和coco两个人亲自出来挺人。
等了半天，李娟看见陆雅薇竟然悄悄走去了洗手间，显见是不愿意替她出头的样子，她知道这次自己完了。
“我……对不起，我，我就是一时手滑，那个……亲，这条裙子清洗费用算我的，实在抱歉，抱歉啊，盛总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大人大量。”
李娟赶紧软下态度，她很有经验，这个时候只能认怂，越怂越好。
盛西岩看了看容堇，意思是让她自己拿主意。说实话他并不在意这裙子的钱，废就废了，懒得跟一个小ad计较，可既然带了容堇来，就必须把人情卖给她，不计较也是容堇发话不计较，面对一屋子势利眼，他想把容堇的面子给足，省的还有人天天过来试探他女朋友。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容堇并没这个“雅量”。
“好，我搜一下网上的清洗费用，还有这双鞋，也是我借的，我也一起算一下。”
盛西岩：“……”
面子白卖了。
“一共是……三万两千七，加上我要跑干洗店的路费和误工费，算下来是三万三千八，您怎么付？”
李娟：“……”
coco：“……”
所有人：“……”
大概这圈子里还没碰到过，慈善晚会上跟人算清洗费的，还有零有整报出来。
李娟一脸难看地瞥了眼盛西岩，以为财大气粗的盛总能帮她免个单，毕竟是他带来的人，当众要钱也太……
可盛西岩唇角勾着笑，笑得阴森，满脸都写着【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的表情
李娟尴尬地唇角抽了抽：“那……好，可我……没带着现金，支票……现在也不好开吧？”
容堇：“那你有微信或者支付宝吗？转账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