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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国，皇宫地下战略指挥室。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巨大的屏幕上，显示着卫星拍摄的、那片位于东南亚雨林深处如今已化为焦土的弹坑图像。
旁边是五名半永生战士生命信号彻底消失的最终确认报告。
“砰！”
总统狠狠一拳砸在昂贵的红木会议桌上，震得桌上的水杯都跳了起来。
他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愤怒到极点。
“废物！一群废物！”
总统的咆哮声在隔音极好的房间里回荡。
“五个！整整五个珍贵的半永生战士！还有一个前沿据点！就这么被人家一发导弹给报销了？！”
“连一点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华夏人！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会用这种方式！”
他猛地转向垂手站在一旁、噤若寒蝉的国防部长和中央情报局局长。
“你们的情报部门是干什么吃的？！”
“为什么没有预警？！为什么没有评估到对方会直接动用战术弹道导弹这种级别的武器？！”
国防部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回答：“总统先生，我们……我们确实低估了顾靖泽的决心和……果断。”
“他们似乎完全不愿意进行任何形式的近距离接触，直接采用最极端最彻底的毁灭性手段。”
“这……这不符合他们以往的行事风格。”
“不符合？”
总统瞪眼呵斥，“现在这就是他们的风格！”
“他们是在用最粗暴的方式告诉我们，他们根本没把我们的半永生战士放在眼里。”
“用价值数亿的导弹，来换我们价值更高的战士！”
“这是在打我们的脸！”
“赤裸裸的羞辱！”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有总统粗重的喘息声。
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巨大的挫败感和一种隐隐的不安。
华夏的反应，超出了他们基于传统军事博弈的推演。
这种不讲道理的降维打击，让依赖高科技单兵优势的M国感到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
“总统先生。”一个略显阴柔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说话的是总统科学顾问委员会的新晋首席，一位名叫伊芙琳·肖的女科学家，她以在基因工程和生物武器领域的激进观点而闻名。
“或许，我们该换一种思路了。猎户座半永生战士和泰坦项目，本质上都是力量对抗力量的思路。但华夏显然不愿意在我们的优势领域与我们纠缠。”
总统看向她，眼神锐利，“肖博士，你有什么建议？”
伊芙琳·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冷静。
“既然他们想用绝对力量抹平个体优势，那我们就让他们的力量无处施展。”
“我们不应该再执着于创造强大的战士，而应该创造一种……环境。”
“环境？”总统皱眉。
在场的其他人也纷纷蹙眉，俨然一种听不懂的感觉。
“是的，一种活的、可自我复制、可无限扩散的生物环境。”
伊芙琳·肖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我们有一个被搁置多年的绝密项目‘潘多拉之盒’。”
“它的核心，不是改造人体，而是改造一种具有极强环境适应性和变异能力的真菌——深渊霉菌。”
她调出一些令人不安的影像资料：在实验室的培养皿中，一种颜色不断变幻、仿佛有生命般蠕动的菌落正在快速生长，甚至能主动攀附、分解金属和塑料。
“这种霉菌的孢子，具有极强的存活能力和空气传播性。”
“我们可以通过基因编辑，让它对特定基因序列（比如基于我们数据库的华夏主要民族基因特征）产生亲和性。”
“使其更容易在目标人群的呼吸道和皮肤上定植，而对其他人种，则相对惰性。”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
这听起来像是……高度定向的生物武器。
伊芙琳·肖继续她的疯狂构想，“一旦孢子大规模释放，它们会像灰尘一样无处不在。”
“被感染的人，初期可能只是轻微不适，但孢子会在其体内潜伏、缓慢增殖，释放特殊的神经毒素和代谢干扰素。”
“这不会直接致命，但会导致持续的疲劳、注意力不集中、免疫力下降、甚至……潜移默化地影响情绪和判断力，增加攻击性和抑郁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