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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为摩萨德工作，而摩萨德和CIA有长期合作。
这次任务，是我的晋升考验。”
“我是M国陆军情报局外勤特工。”麦克说，“伪装成加国公民参军，就为了这种时候。”
戴维——那个一直沉默的加国人——开口了，声音沙哑：“我是……克隆体，安德森的克隆体。他们用我的家人威胁我，让我配合。”
顾靖泽看着戴维。
难怪他一直不说话，他的眼神里有痛苦，有挣扎，那是安德森本尊没有的。
“所以，是四对三。”
顾靖泽说，“不，四对二，姜莉不是战斗人员。”
“但你还是会反抗，对吧？”安德森笑了，“那就反抗吧。让我看看，传说中的顾靖泽，最后能有多精彩。”
他抬起枪口。
就在这一瞬间，顾靖泽动了。
但不是扑向安德森，而是扑向地面，同时大喊：“姜莉！现在！”
姜莉按下腰间的EMP按钮。
微型电磁脉冲爆发，范围只有五米，但足够了。
安德森四人身上的电子设备——步枪的光学瞄准镜、通讯器、甚至手枪的激光指示器——全部瞬间失灵。
步枪的电子扳机锁死，无法击发。
“物理击发！”安德森反应极快，立刻切换步枪的机械击发模式。
但就这一秒的延迟，顾靖泽已经滚到装备堆旁，抓起一把手枪——不是自己的，是哈桑留下的，老式的、全机械结构的M1911，不受EMP影响。
“砰！”
“砰！砰！”
三枪，全部打向安德森。
安德森侧扑躲闪，子弹擦过他的手臂，带起一溜血花。
他翻滚到掩体后，同时吼道：“莉亚，对付孔斌！麦克，解决姜莉！戴维，你——”
他停住了，因为戴维没有动。
那个克隆体站在原地，看着安德森，又看看顾靖泽，眼神空洞。
“我……”他喃喃，“我不想……”
“废物！”
安德森一枪打向戴维，但戴维突然动了，不是躲闪，而是扑向安德森，死死抱住他。
“快走！”戴维对顾靖泽嘶吼，“东侧沼泽！地下河出口！”
安德森怒吼，用枪托猛砸戴维的后脑。
一下，两下，骨头碎裂的声音。
但戴维死不松手，血从口鼻涌出，滴在安德森肩上。
顾靖泽没有犹豫。
“孔斌！带姜莉走！”
“那你——”
“我断后！”
孔斌咬牙，拉起姜莉冲向雨林深处。
莉亚想追，但顾靖泽连续射击，压制她的路线。
麦克从侧面绕过来，顾靖泽回身一枪，打中麦克的肩膀，但自己的左腿也中弹——是安德森，他终于挣脱戴维，开枪了。
顾靖泽跪倒在地，血流如注。安德森站起来，踢开戴维的尸体，走向顾靖泽。莉亚和麦克从两侧包围。
三对一。
而且顾靖泽腿部中弹，移动受限。
“结束了，顾。”安德森说，他换上手枪，慢慢走近，“说实话，我很佩服你。如果你愿意合作，我可以向上级申请，留你一命，甚至让你加入我们。像你这样的人，死了可惜。”
顾靖泽坐在地上，背靠一棵树，喘着粗气。他的手枪只剩两发子弹。
“加入你们？当M国的狗？”
“当活着的人。”安德森蹲下，与他平视，“这个世界马上就要变了。AI、克隆体、基因编辑……旧秩序会崩塌，新秩序将由掌握技术的人建立。你是战士，应该站在胜利者这边。”
顾靖泽看着他，突然笑了。
“你知道吗，安德森，或者说，不管你真名叫什么。你犯的最大错误，就是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没有不能背叛的东西。”
顾靖泽抬起手枪，但不是对准安德森，而是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安德森脸色骤变。“你——”
“我死了，你们拿不到我的生物数据，克隆体永远缺了最后一块拼图。”
顾靖泽毫不在意说，“而我的队友会把胶卷带出去，真相会曝光。你们输了。”
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
安德森猛地扑上来，想夺枪。
顾靖泽等的就是这个。
枪口瞬间下移，对准安德森的胸口，扣动扳机。
砰！
最后一发子弹。
但安德森穿着防弹衣。
子弹嵌在陶瓷板里，冲击力让他后退两步，但没倒下。
他低头看胸口，然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