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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宫的午夜电话铃响了三声。
总统听着谢尔盖的汇报，目光扫过桌上那份华夏刚送来的《北极航道联合巡逻方案》。
其中包含沙俄岛梦寐以求的北极圈内三个关键港口的共同开发权。
他对着话筒说了两个字：“执行。”
随即挂断。
两小时后，沙俄岛外交部发表声明。
强烈谴责某些势力在中亚制造动荡……文中只字未提华夏。
第二天，沙俄岛能源部长宣布将与华夏共同开发北极LNG项目，股票市场闻风而动，沙俄岛天然气工业公司股价飙升12%。
皇宫椭圆形办公室内，暴雨拍打着防弹玻璃。
弗雷德站在窗前，手中是一份标着“镜像工程：火种3.0体培育进度”的档案。
第一页照片上，培养舱中的年轻男子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瞳孔里，跳动着与昆仑钥如出一辙的蓝光。
“总统先生，克隆体还需要一个月才能完全成熟。”伯恩斯低声提醒，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
弗雷德将档案扔进碎纸机，锯齿状的刀片将顾靖泽的面孔切成无数碎片。
“那就给顾靖泽再找点事做。”
而后指向电子地图上新标记的两个红点，“清泰和印国同时动起来。”
……
弗雷德信心满满的代理人战争，还未对华夏造成任何伤害，就被顾靖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破解。
为了筹备终极目标，弗雷迪还是打算利用清泰和印国去对付华夏，想让顾靖泽分神。
事实上，清泰和印国联合针对华夏，在短短三天时间内就被瓦解。
至此，M国发动的代理人战争以惨败告终。
……
半个月后。
M国总统弗雷德以“全球特种兵反恐竞技”为名，邀请24国顶尖特种部队参赛，顾靖泽在压力下被迫参赛。
听到这个消息时，顾靖泽心中大概有了一个猜想。
特种兵反恐竞技顶多是一个噱头，真正的目的恐怕就是针对自己。
偏偏自己清楚，也无法拒绝。
顶级阳谋。
报名后，顾靖泽便召回孔斌，打算与姜莉跟自己一同前往。
……
赤道的雨从来不是下，是倾倒。
顾靖泽站在运输机舱门前，湿热的气浪裹着腐殖质的气息扑面而来。
下方，雨林像一锅煮沸的绿汤，在午后暴雨中蒸腾着白雾。
他能听见——不，是感觉到——这片森林的呼吸，那种亿万片叶子同时颤抖的低频脉动。
“湿度98%，体感温度47摄氏度。”
姜莉的声音从耳机传来，平静得像在读天气预报。
她坐在机舱阴影里，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右耳后的微型接口闪烁着节律性的蓝光。
“竞赛指挥部发来欢迎信息，署名是AI‘雅典娜’。”
孔斌正在最后一次检查装备。
这个壮实的男人单膝跪地，把爆破索一圈圈缠在腰带上，动作精准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当他抬起手臂时，作战服肩部绷紧，勾勒出左肩胛骨下那块不自然的隆起——七年前坎大哈的礼物，一片永远取不出来的弹片。
雨季会疼，他昨天在机场说这话时，正用磨刀石打磨军刺，表情像在说别人的事。
运输机开始下降。
顾靖泽闭上眼，用拇指摩挲左手虎口的老茧。
这是他的习惯，特种兵生涯在每个关节处留下的地图。
伊战后巷战的硝烟味、富汗山区的尘土、马巷道的血腥——这些记忆都藏在这些茧子里。
现在，又多了一处：赤道的雨。
“龙鳞小队，准备降落。”
机长声音沙哑，“记住，落地后72小时内没有补给。祝你们在‘捍卫者竞赛’中好运——如果这世上真有好运这东西。”
舱门彻底打开，暴雨横着扫进来。
雨林的细节在第一个小时就展现出它的恶意。
这不是电视里那种充满鸟鸣的森林。
这是一种稠密的、压迫性的存在。
藤蔓粗如人腿，从六十米高的树冠层垂下来，在昏暗的光线里像巨兽的触须。
空气稠得能嚼出汁水，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温水。
姜莉走在最前，眼睛没看地面——地面是蕨类和腐烂落叶构成的陷阱，下面是沼泽——而是盯着树冠间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