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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股清香不像是人为香料的香气，也不是她熟悉的花香，不过很好闻，慕清欢并不排斥。
不像她，身上常年是一股药香，习惯的人还好，不习惯的人就会觉得这一个药香中混合着淡淡的苦味。
“乐凡，你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清香，你是用什么了吗？”慕清欢问道。
顾乐凡正在给她按摩，大掌在她光洁的左臂上来回移动，那细腻的触感早已让他的心神不定，所以慕清欢和他说话，他竟是没听到。
慕清欢将翻身坐起来。
手下的触感蓦然消失，顾乐凡这才回过神来。
“师父，怎么了？我按摩的不好吗？”到现在，他也没有发现刚刚她有和他说话。
“你怎么了？心神不定的，我和你说话你也听不见！”
“啊？师父你有和我说话吗？”
“嗯。”
慕清欢死死盯着顾乐凡的脸，不放过他的一点表情。
自从白奕辰和她说过那些话之后，她对顾乐凡就稍微有些一些芥蒂。
她相信顾乐凡是不会伤害她的，否则她早就死了八百次了，但是她也还是会怀疑他。
怀疑他是不是魔主派来监视她的。
“可能是今天对战有些累了，所以有些走神。”顾乐凡面不改色地道，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耳根红了。
“既然如此，那就就快去休息，我的左臂已经没事了，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必须要进前五。”
“嗯。”
熄灯。
慕清欢闭上眼，满脑子却是白奕辰离开之前说的那些话。
顾乐凡同样也没睡，眼睛瞪着天花板，满脑子是他刚刚在给慕清欢按摩时手下的触感。
越是和慕清欢接触，他越是无法从那股感情中抽身。
他觉得他的心里有一个魔鬼正在觉醒，那个魔鬼在不停地撺掇他。
［既然你喜欢她，那何不将她禁锢在身边，让她成为你一个人的！］
每当他就快要坚持不住，想要强行带着慕清欢远走高飞的时候，冬猎时他在营帐内偷听到的那些话就会冒出来。
“没事，他是我徒弟，都说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我相信他！”
慕清欢从始至终都只是将他当成是徒弟，半点没有男女之情。如果他强留她，只会让她不高兴，可是他不知道在这个魔鬼的撺掇下他还能坚持多久。
事实上，此刻在他身体深处的魔主冷哼一声。
虽然他和顾乐凡算得上是一个人，但两人的性格脾气却是大相径庭。
在他的眼里，喜欢就是占有。
如果是他有什么喜欢的东西，那就一定会占有，强买强卖也好，阴谋诡计也罢，他可做不到那么伟大地将喜欢的东西拱手让人。
明明两人都是醒着的，可是两人同时将自己的呼吸压到最低，营造出一种自己已经睡着的假象。
窗外的星星一眨一眨地，好似在玩耍，书树上的知了叫了一天，仿佛也累了，变得安安静静的。
宿舍之中映着月光，能模模糊糊看到事物的轮廓。
两人静静地躺在床上，都自以为对方睡着了，却是各怀心事。
唯独腾翼睡得跟头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