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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沉毅听着周围炸了锅的喧闹声，突然有些后悔带着这群人一起过来了，他站起身，沉声道：“夜深了，曲子也听了，走吧。”
一众将士打心眼里不愿意。
但又不敢违抗命令，只能跟在他身后，哗啦啦的退了出去。
整个大堂，瞬间空空荡荡。
路上。
现在是早春，天气还挺凉的，尤其是这晚上，小风嗖嗖的，让一众人酒意都去了大半，头脑也更清醒了起来。
厉沉毅走在人群中的最后方，右副手跟在他身侧。
“你说，送女子些什么比较好？”
厉沉毅摸了摸手上微微凉的扳指，薄唇轻启，面上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啊？”
右副手一个趔趄。
他感觉自己可能是出现了一些幻听。
厉沉毅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
“送……送……”
这右副手，也是个大老粗。
他打小就从军了，别说谈女朋友，就连和女孩子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母胎单身狗，现在听了这个问题，也是一脸茫然。
右副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思了半晌，开口道：“依小的看，得送一些贵重点的。
礼太轻了，容易被人家姑娘看不上，觉得你抠。”
厉沉毅轻轻点头，感觉这右副手说的有几分道理。
“但是吧，也不能送一些花里胡哨的，我感觉送呢，就得送点比较实用的东西，比如说米面油盐，酱醋茶……”
右副手说的还挺顺口。
但厉沉毅听着，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他伸出蒲扇一般的大掌，在右副手头上拍了一下，“你小子，之前说的还有点谱，现在真一点谱都没有了。”
右副手：“……”
厉沉毅力气多大啊。
右副手感觉对方跟拍西瓜一样，差点被他脑瓜子给拍开，脑浆四流的那种，整个脑袋瓜子都嗡嗡嗡的。
他还有点委屈，刚才他说错了什么吗？
别说，厉沉毅这么一拍，右副手感觉脑子也清醒了几分，他眼珠子转了转，开口道：“将军啊，您是不是看上刚才那花魁了？”
右副手说到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欲言又止。
“嗯？”
厉沉毅给了他个眼神，让他继续说下去。
“依我看，她就是个青楼女子，您能看上她，是她的福分，只要您过去，往哪里一站。
也根本不用买什么礼物，她就上杆子来巴结您了。”
右副手越说越是来劲，“将军您说，她一个青楼女子，都不知道伺候过多少男人了……”
厉沉毅面色阴晴不定，打断他的话，直接开口道：“她是清倌人，卖艺不卖身。”
“嗨，这些哪能信啊？
什么清倌人，就是一个噱头罢了，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好说。
不过，一个青楼女子罢了，徒有一张脸，您也不用太放在心上，玩玩也就是了，不适合往家里带。”
右副手开口道。
“好了好了。”
厉沉毅听着他咧咧咧，有些不太耐烦，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他大踏步的朝夜市走了过去。
“将军，您这是上哪啊？不回客栈休息了吗？”右副手说着，也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