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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秦歌才艰难的点头，扯动嘴唇，“行吧。”
浓浓的嫌弃意味，可算是十分明显了。
秦熙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祁夜辰看向他的目光能杀人，秦熙不敢在这里耽搁，朝秦歌挥了挥手，兀自打车离开了。
秦歌上了祁夜辰的车，很快就到了警局。
官铭此时正在警局内，他看到秦歌竟然来了这里，很惊讶。
“小歌，你来这里做什么？”
秦歌焦急的咬着唇瓣，询问：“学长，今天是不是有个斗殴的案子，明恺是不是被扣押在这里？”
官铭想了想，印象中似乎是有这件事，只是他不负责这一块，带着她去询问同事。
一经查问，果然如萧蔷所说的那样，明恺真的被抓起来了。
带着来到拘留室，隔着一层小小的铁栏杆，秦歌看到明恺蹲坐在墙角，倚靠在墙壁上，颓废的低着头。
秦歌还没等说话，就有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不可能！我儿子虽然混，但也有个数！怎么可能杀人？！”
他们转头，就看到一个西装革履，面容短暂间憔悴沧桑的中年男人。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一直低着头的明恺惊愕的抬起眼，“爸？你怎么会来这里？”
“你这个孽障！”明父年过五十，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要是明恺真的被判了刑，那他们家可怎么办！
“你说清楚！这件事肯定不是你做的是不是？！我不相信你会做出这种事！”
明恺看着父亲奔波而来的憔悴倦容，他第一次对父亲产生深深的愧疚感。
他玩乐惯了，从没有把父亲说的话放在心上，父亲也是只要看到他就骂，可现如今，父亲竟然这么相信他。
明恺脸色变得苍白，他低着头，一直沉默着。
秦歌也不相信明恺会做出这种事，“明恺，你把事情说清楚，到底是谁杀的人？”
明恺抬眼看了她，眼神闪烁，很快又低下头，闭了闭眼睛，坚定的说出口：“人就是我杀的！”
这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明父在短暂的惊愕之后，扑到铁栏杆上，怒的又打又骂，“你这个不孝子啊！从小到大我没多管教你，竟然教出了这么个孽障！”
“你要是出事，你有没有想过你奶奶！有没有想过你爷爷！他们可是最惯你的！”
明恺第一次，没有反驳父亲的话。他眼眶发红，承受着父亲的怒火。
他差点就要坦白了，这件事不是他做的，没有人愿意给自己背上杀人的罪名。
可是他想到小杜，小杜比他的处境要差了不知多少倍，他承担下罪名，或许还有一丝生机，可是小杜的话，他和他的家庭，算是彻底的完了。
他明恺自诩不是个善类，也做过很多坏事，但对兄弟的义气还是有的。
他不能让跟着自己的兄弟家破人亡。
“爸，对不起。”
明恺出口的声音甚至有点哽咽，他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他的家人了。
秦歌冷冷的看着这一切，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