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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恩扬正一边说话，一边飞速无比地磕着瓜子儿：“如果连你都勾引不到陆上行，这世上就没有女人能勾引到陆上行。”
程欢言忽然又自信了：“那……怎么勾引男人？”
她虽然喜欢了一个人四年，却完全没有恋爱经验，纯粹情场小萌新一个。
同样没有任何恋爱经验的焦恩扬却装出一副情场老手的样子：“首先，你每天都要穿漂亮衣服……”
程欢言看了一眼自己：“我每天的衣服都很漂亮。”
“其次，化漂亮的妆。——不过这一条你可以免了，你化了妆还不如没化妆好看。”
“第三，你一见到陆上行就朝他笑……”
“那不是像傻子一样？”欢言问。
“你要笑得妩媚一点啊，谁叫你像傻子一样笑了？……第四，你跟他说话的时候，要嗲声嗲气的，比如说像这样子说话，——哎呀陆总，你好呀，看我今天的衣服漂亮吗？——然后向他眨巴眨巴眼睛抛媚眼，他一定会被迷得神魂颠倒，七荦八素，不能自已，扑倒在你的裙子下面，紧紧地抱着你的大腿，然后你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焦恩扬对男人的理想就是“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程欢言又被她说得叽叽咯咯地笑，接下来两个女孩又在言语上吃了一遍陆上行的豆腐。——程欢言吃他，或者互吃。
程欢言是个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她背地里可以随便幻想把陆上行用各种方式办了，但每次一见到陆上行本尊，她就像手脚被捆住了一般，什么都做不出来。
……
星期一早上，程欢言果然听劝，穿了一件上好的衣服，一条奶白色真丝连衣裙，那颜色和质感真的很好，让她整个人也像奶一般想喝她一口。
因为办公室开了冷气，手上还搭了一件黑色小西装出门。
她倒不是为了陆上行才穿得这么好看，她的日常穿着一直都不赖。
焦恩扬看着她的外表非常满意。
只要程欢言勾搭上了陆上行，她那当总监养男宠的人生理想就能实现了。
……
以前的陆上行，从不轻易下楼，他只是在顶楼的总裁办公室召见各路人马，却也把公司管理得很好。
但是现在，他喜欢上了下楼闲逛。
费特助在他的办公室向他汇报了一次工作，然后陆上行叫住他。“我们去楼下看看。”
楼下？一共三十多层，请问是哪一层或哪几层？
费特助眯着小眼有点迷茫。但以他的做事风格，就算一无所知，也向boss大人点头应承：“好的，陆总。”把文件夹在胳膊下，就跟着陆上行下楼去了。
陆上行象征性地去了几个办公室。
他不去还好，一去就把人家办公室里的气压带得非常之低，一个个装作埋头苦干却呼吸不畅。就算有人对他笑，也是皮笑肉不笑，笑得很不舒服。
费特助在后面想，boss大人，你何苦去打扰他们呢？
于是陆上行很快离开，接着进了电梯，按了十七楼，那是程欢言她们那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