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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上行时不时看看她，笑得很开心。
程欢言又喝了一口豆奶，忽然灵光乍现，明白了他的意思。
很不开心地扭头：“啊，你骂我。”
陆上行哈地大笑起来：“我怎么骂你了？”
“你骂我是猪。”
陆上行一边吃东西一边说：“我可没骂你是猪。你见我今天说过脏话吗？”
“你说你是养猪专业户，你不是在养……养我吗？”程欢言越说声音越小。
陆上行指了她一下。“你又能吃，又能睡，不是猪是什么？我养着你，所以我就是养猪专业户。”
欢言的鼻子嘴巴皱成了一团，她确实不喜欢做猪。可是，她抱着一块面包又看了一眼餐桌对面的男人，帅成这样的养猪专业户，那……我可不可以忍受一下，权且当一回猪呢？
养猪专业户和他的猪吃一顿早餐吃了很久，猪本来就没什么时间观念，由于食物太美味，外面的天气太好，房间里的气氛太惬意，所以养猪人也跟着一起忘了时间。
直到手机响起，陆上行才从浪漫的养猪氛围里回过神来，看了一下桌子旁边的手机，上面显示的是伍迦伦的名字。
陆上行滑动屏幕接起，还按了一下免提。除了接母亲林贝如的电话，其他所有人的电话陆上行都不习惯先说“喂”字，而是等对方先开口。
果然是伍迦伦先开的口，然而，他的声音跟平时欢悦迷人的样子完全不同，嘶哑而低沉：“老大，今天有空吗？”
陆上行以前也听过他这种声音，而且只要听到这种声音就大概知道他遇到了什么事。
程欢言却对伍迦伦不熟，可是从声音里听见一个人难受，就很关切地和陆上行对视了一眼。
陆上行对着电话，声音里没有过多的感情，只有一个字：“有。”
“你要是有空的话，就过来陪我……喝酒。”
陆上行又顿了那么一秒，然后还是只有一个字：“好。”
他们都没有问在哪里碰头，因为太熟悉的两个人，如果不说，就知道是老地方见。
只是，在挂断电话之前，陆上行又开了口：“我要带一个人一起过去。”
伍迦伦似乎头痛欲裂地问：“谁？”按理说，陆上行知道是什么事，他就不会带其他人。
陆上行认真看了程欢言一眼，又对着手机郑重地：“程欢言。”
那头的伍迦伦似乎停顿了片刻，好像理解了陆上行为什么这么说，也说了一个字：“好。”
然后两个人都把电话挂了。
这边的程欢言，带着疑问问：“伍迦伦怎么了？”
陆上行喝了一口牛奶：“你去了就知道了。”
欢言就没再问。
而且，早餐快结束的时候，陆上行又接到一个电话，这一次屏幕上显示的是“沈棠静”三个字。他眉心微蹙，还是将电话接起。
沈棠静的声音却很柔美，很悦耳：“上行，你现在在哪里？”
她每次给陆上行打电话，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第一句总是问：“上行，你现在在哪里？”
陆上行看了程欢言一眼，阳光照进了餐厅里，对面的女孩穿着一身白色家居服，脸庞嫩嘟嘟的，甚至能看见光线下她脸上细柔的汗毛。他有点恍神，竟然回了句：“我现在在养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