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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投在电脑屏幕上的陆上行，其实余光一直在扫着女孩的动作和表情。
她在桌子前，一会儿摸摸桌子边缘，但很快将手收回去，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想什么；一会儿回头看橱柜那边，一会儿又看看窗子边铺着长毛地毯的沙发区，反正眉眼动来动去，完全搞不懂她想干嘛。
程欢言颇为踌躇了一阵，陆上行这个办公套间有独立的小茶水间，最终她还是去倒了一杯热普洱茶。
端着杯子，走到陆上行跟前。——不是和他隔着一张大桌子的跟前，而是他椅子旁边，弯下腰，热情地问：“陆总，您要喝茶吗？”
陆上行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心想她忽然把自己搞得像个女服务生一样，脑子坏掉了？
不理。
欢言仍然笑着：“你工作了半天了，肯定口渴了吧？喝点茶吧？要不我喂你呀。”
这样说着，她真的将茶杯向陆上行的嘴唇边递了过去，还斜着杯子，真的要喂他喝水。
陆上行：“……”怕茶水倒出来溅到他身上，赶快抓住杯子稳住。真的觉得这女人脑子坏掉了，很是不悦地斥责：“你以为我生活不能自理吗？自己不能拿水喝？”
但是真的喝了一口水，然后将杯子从女孩手里接过来，放在桌面上。
目光又转回电脑上，他就是故意不理她，故意不答应她祈求的事，看她这猪脑子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程欢言看着他搭在电脑上的手，忽然又将上半身倾过去，将自己的手也搭在键盘上，很是厚脸皮地笑着：
“陆总，让我来帮你打字吧。你看打字这么累，你怎么就没有一个秘书呢？反正我也是闲着，不如你说，我帮你打字。”
陆上行：“……”简直气结，这么弱智的讨好方法她也能想出来？
糟糕的是，程欢言的手按在键盘上比较用力，啪啪啪敲了一串完全不知道什么字的天书出来。
陆上行只好把自己的手抽开，将电脑屏幕啪的一声打下来合上，害得程欢言的手都差点被屏幕盖子压住。他故意虎着脸吼道：
“你很闲吗？你自己部门没有事做啦？跑到我这里来捣什么乱？我说过，不会把那些照片给你，更不会让你发邮件给整个公司总部，帮你那什么朋友澄清冤屈。你在这里做这些没用的事，纯属浪费时间。”
程欢言：“……”
好讨厌这个男人哦，你以为我愿意来讨好你？要不是为了扬扬，我才不愿意受你的气呢。哼。
不过为了扬扬，她还是豁出去了，要把讨好继续下去。
现在的她，脸皮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厚，完全没有一走了之的意思。而是回转身来，伸手去摸陆上行的领带，笑着：“哎呀，陆总，你不要生气嘛。你看你这张脸，长得这么帅这么帅，你要是经常笑的话，就更帅了。”
一边说，一只白晰清雅的手从领带，摸过他的衬衫，摸到他的颈上，再往后面绕，在他的头发里轻轻摩挲了一阵，又绕回他的耳朵旁，伸手时轻时重地捏着他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