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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看了boss一眼，他的脸色……为什么忽然这么难看呀？没人惹他啊。
可以确定，确实没人惹他。
程欢言也看着他，不知道哪件事又不对劲了。
陆上行也看着她，仍然冷冷地问：“程欢言，你定做这些东西，我怎么不知道？”
欢言：“……”难道每件事都要告诉你吗？她认为焦恩扬是她的朋友，又不是陆上行的朋友，而且这些只是小事，根本没有必要告诉他。
可是，越简单的事情，越是很难解释。
见女孩不答，陆上行的语气更凶了。“你还付了百分之三十的定金，我也不知道。”
程欢言：“……”付定金是公司的要求，又不是我的错，你这么凶干嘛？
“剩下百分之七十的定金，你也要付。”男人的语气真的很凶很凶，凶得让人禁不住脸就红了，全身微微发热，甚至会有轻微的颤栗。
程欢言就是这种感觉。陆上行只朝着她吼，导致其他人也看着她。她也是个女孩子，还要不要面子了？
而且这些流程都没有错，为一件根本就没有错的事挨骂，很冤，很委屈，很不知所措。
外面的大办公区正在上班的那些人，听见boss这么大声地吼着，也装模作样地时不时往这边瞅一眼，看见程欢言像个孩子似地站在旁边，被boss吼得这么凶，也不禁在心里摇头。
唉，程总监真可怜。
所以现在，有很多女生已经搞不准是要找boss这样的男人好呢，还是不找boss这样的男人好。换作以前，陆上行可是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啊。
程欢言终于从他不讲理的语气里挣扎出来，转身面向大桌子上的定制服装，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这些衣服都是按公司的要求做的，没有一点违反了公司章程，我有什么错？陆总，你这么喜欢骂人，麻烦你把公司章程搞懂了再来骂。”
站在陆上行斜后面的特助费炎，在心里暗暗给程小姐点了一个赞。对，就是要这样反驳boss。费二火几乎每次都是站在程欢言那边的，只是他从不敢出言顶撞boss而已。
陆上行：“……”也被程欢言的话噎了一下。心里想的是，哼哼，这女人现在竟然敢反驳他，他……晚上回去要收拾她。
那个定制部的同事，似乎理解了boss为什么会骂人，便赶忙说道：“陆总，我明白了。以后程总监在公司里定制的所有衣服鞋子包包首饰，我们全部都不收钱。至于程总监先前交的百分之三十的定金，我会让收银退给程总监的。”
她以为她的理解是对的，谁知boss慢慢将死亡凝视般的目光转向她，再一次吼道：“公司章程里说了不收钱的吗？哪一个人在公司定做可以不收钱？”
吓得那个女孩子差点把自己的舌头给吞下去。
于是大家都糊涂了，boss这么生气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嘛？
陆上行见这些木头脑袋没有一个明白自己的，懒得跟她们多费唇舌，转向费炎：
“你去把程欢言以前交的定金退回来，然后所有定制的钱，从我的卡里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