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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恩扬在程欢言面前怎么可能讲理，继续胡搅蛮缠。“我不管，我就要升职，我就要加薪。”
程欢言忽然用叉子指了一下罗忆航：“你要升职加薪，应该找罗师兄，他才是你的主管。”
“不。”焦恩扬摇头叫了起来，“我想要加的工资比他还多，我想要升的职比他还高，我要在他上面。”
程欢言听了这句话，不知为什么，好像觉得很不对劲，于是用见了两只鬼的表情望着焦恩扬。
焦恩扬以为她没听清，声音更大了，还指着罗忆航。“我要在他上面。”
这个声音成功地引起了周围几张桌子的人的注意，纷纷转头看着她们这一桌。
程欢言看着旁边好友的脸，想笑又忍住了。
谁知焦恩扬毫不在意旁边的人的注视，下巴一扬，用更高的音量再次说出了自己的要求：“我要在他上面。”
她的意思，当然是指职位在罗忆航上面，那至少是个经理或副经理的角色。
但，在表面纯真的程欢言听来，却成了另一种想象，这种想象让她感到无比尴尬。
而且好像其他人也都想象成了她这种想象，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轻笑。
就连罗忆航都听懂了，他的脸皮比程欢言还要薄很多，就禁不住咳嗽起来。咳咳咳咳。
焦恩扬是唯一一个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的人，或者说她是唯一一个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的人，她焦急起来，再次高声地向程欢言道：“我就是要在他上面。”
程欢言：“……”也不能吃饭了，也咳嗽起来。咳咳咳咳。
为什么她就交了这样一个朋友？还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宁愿不跟boss吃饭，都要跑下来和她一起吃饭的朋友？
神啊，把这个女的给我抓走吧，我不要她了。
旁边坐的同事的笑声更大了。
李梦也坐在不远处，听见焦恩扬和程欢言的对话，脸上露出鄙夷得不能再鄙夷的表情。
虽然李梦现在还只是一个助理，但她的内心一直是有些看不起程欢言和焦恩扬的。人有时候就是有这种奇怪的心理，就算程欢言长相比她美，就算两个女孩的职位都比她高，就算人家看起来比她更快乐，但她就是瞧不起她们。
李梦一直都认为焦恩扬和程欢言上不了台面，就算程欢言做了陆上行的女友，也还是上不了台面。
比如此时此刻，两个女人和她们旁边坐着的罗忆航，不都成了别人的笑话吗？
笑话的中心，程欢言和罗忆航在咳嗽，焦恩扬还是满脸不解地看着他们，还因为程欢言不愿意给她升职加薪而十分不满，微嘟着嘴。
焦恩扬递了一瓶果汁给程欢言，拍了几下她的背，还没等对方完全舒缓过来，又求：“言言，你就在陆上行旁边吹一下枕头风嘛，你只要跟他说一下，他就答应了。”
幸好她这句话的音量已经降了下来，除了罗忆航没别的人听到。
程欢言连咳嗽都顾不得了，伸手就捂住了她的嘴：“枕头风？什么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