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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些话程欢言当然不会直接问出来，否则那个男人真的会撕了她。同时用力忍住咳嗽，跟他说：“那你慢慢看电视，我……我不打扰你了。”
这一次，是程欢言先掐的电话。然后把他正在看的电视名字告诉焦恩扬，焦恩扬也忍不住哄的一声大笑起来。其他任何人看这种电视剧，都很正常，这部剧本来也很好看。可是boss陆会看这种电视剧，让人有一种时空错乱，黑白巅倒的感觉。
他和这种剧是完全不搭调的呀。
程欢言和焦恩扬笑得眼泪都浸了出来，笑了好久好久。如果陆上行亲眼看见程欢言这样笑他，真的会手撕了她。
一直到两个人上床睡觉了，才稍微消停一点。
由于焦恩扬明天要早起，明天就是结婚的日子，有很多事需要做，所以程欢言让她早点睡。
可是她才刚把头放在枕头上，闭上眼睛，手机又响了。
又是程欢言的手机，……又是陆上行打来的。程欢言赶快接起来，心里吐槽吐了个翻天覆地，这男人为什么每隔半个小时就要打一次电话？好烦人啊。
而陆上行第一句话就是：“睡了吗？”
程欢言尽量将话声压到最低：“嗯，睡了，你还在看电视吗？”
“没有。”陆上行顿了一下解释，“早就没看了。看不懂。”
程欢言：“……”心里又突然冒出一大串的“哈哈哈哈”，笑得像个傻宝似的。——不，是在她心里，陆上行成了个傻宝。她第一次听一个人说看一个明明很浅显的电视剧看不懂，哈哈哈，实在太好笑了。
表面上，她一点都没笑出来，不敢当面嘲笑他。轻浅地问：“哦，那你……也睡了吗？”
陆上行：“睡了，但是我今天晚上睡着不舒服。”
“是胃痛吗？”
“不是，我哪里都不舒服。”
程欢言：“……”怎么隐约有些觉得这男人在撒娇呢？
轻轻问：“到底哪里不舒服？”
陆上行认真地感觉了一下，如实回答：“手不舒服，手臂不舒服，前胸不舒服，好像后背也不舒服，胃部不舒服，好像腿也不舒服，脚不舒服，好像头也不舒服……”
程欢言：“……”那你好歹找一个你觉得舒服的地方说说？而且，既然他浑身都是毛病，那就当作他什么毛病都没有。——不，他的脑子今天肯定有毛病，以前从没出现这样的状况，他到底是怎么了？
轻柔地劝他：“那你早点睡觉，睡到明天就好了。”
“我睡不着。”愈发觉得电话对面的男人在撒娇。
程欢言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了，就“自私”地说了一句：“那我要睡觉了。”
陆上行：“……”哼，生气，他说了他不舒服，结果她说她要睡觉了，不理他了。
在那头咬了一下唇，却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叮嘱她：“你们睡觉的时候，中间要留出空隙。”
程欢言没明白：“什么？”
“我说，”陆上行一字字地说着，“你和她不能挨得太近，中间要留出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