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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坐在程欢言旁边的设计助理李梦，脸上露出舒服到极点的笑容。
开除程欢言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好处，既不会给她升职加薪，也不会让她有任何接触陆上行的机会。
但她心里就是爽啊，程欢言的遭遇越糟糕，她心里就越爽。
她翘着自己刚做过的指甲，满意地打量着，笑了两声：“呵呵。”
这一声呵呵，比其他人说的许多话加在一起还要刺耳。
不管李梦的态度如何，程欢言从来不对她说重话。因为陆上行特别跟她叮嘱过，先将李梦留在公司一段时间，要送李梦走的时候，会再通知她。
所以欢言的脸上，仍然淡如止水，连睫毛都没动一根。
焦恩扬听见这些话，毛就炸得更厉害了。她尤其讨厌李梦，就横瞪着她：“你笑什么笑？”
李梦薄薄的嘴唇一撅：“我笑一下还不行啊？我开心呗。哎，今天天气真好，而且，等一会儿，这个一直乌烟瘴气的办公室，就要变得空气清新了。你说我的心情能不好吗？”
焦恩扬更加冒火，简直是吼了起来：“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不要打比方用象征手法，谁听得懂你这么说的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有人要被开走了呀，就像乌烟瘴气，或者别的什么垃圾，被清理掉了，办公室里的空气就清新了。”李梦继续开开心心地说着。
站在一旁的沈棠静，听得也很顺耳，也不说李梦没工作，在这里闲聊天。
焦恩扬气得七窍生烟，大声吼着：“李梦，你骂谁是垃圾？你才是垃圾。你这样的人，从头到脚都是垃圾，狭隘自私小心眼……”
身后忽然响起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焦恩扬。”似是要制止住她。
恩扬满脸怒色地回过头去，见是自己的部门总监，后面还跟着被总监一块儿叫上的罗忆航。毕竟罗忆航是焦恩扬的顶头上司，也该由他来管管自己的下属。
焦恩扬瞬间闭上了嘴，整张脸绷得紧紧的。
配饰设计部总监走到了跟前，眉目威怒：“上班时间，你跑到别的部门来干嘛？你自己的工作做完了吗？快给我回去。”
焦恩扬确实不想在这个关键时刻离开，人事部的人莫名其妙要开除程欢言，程欢言又不愿意给陆上行打电话，办公室里的人又对她冷言冷语。此刻她要守在程欢言身边，帮她对付这些两面三刀的人。就算对付不了，至少要让程欢言不那么难受。
配饰部总监说完那些话后，跟他平级的沈棠静才最有资格开口。
她好整以暇地笑笑：“李总监，你们部门的人，上班时间跑到别的部门来闲聊，确实不应该哈。”
配饰部李总监是全公司里出了名最爱护犊子的主管，他自己可以骂自己的下属，别人稍微说一句，他就忍受不了。
“沈总监，你们女装成衣设计部和我们配饰部本来就是衔接很紧密的两个部门，我的人上来跟你们部门的人交谈一下工作内容，怎么就不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