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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欢言站在那里也看着陆上行，两人的视线再一次接触，她心里一个咯噔，承受不住，赶快转开。
但是呢，又不能完全转开。
因为焦恩扬此时恰好坐在陆上行身后，向着她又是挤眉弄眼，又是做小动作，那意思是告诉她，要像周末时说好的那样，去勾引陆上行。
真是要命啊！
程欢言宁愿自己再去参加一次高考，再去参加两次职业证书考试，或者让她跳三次蹦极，跳五次降落伞，她也不愿意豁出所有的羞耻心去勾引陆上行。
她并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淑女，只是不擅长做这样的事而已。
但是焦恩扬在那里挤眉弄眼快面瘫了，程欢言其实也想锻炼一下自己。
所以她把水杯放在桌面上，向陆上行抛过去一个又甜又灿烂的笑。
一般来说女人这样子笑很正常，而且程欢言笑得是相当好看啊。
几步远处的费炎看见了她的笑容，心里像被钟撞了一下，嗡嗡嗡的。他马上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boss大人看上的女人，杀了他都不能随便心动。
陆上行也喜欢看程欢言笑，尤其这还是专门朝他笑的。
奇怪的是，这次他并没有沉迷其中。——他的头脑很清醒，自从程欢言知道他是陆上行以来，她就没有正眼看过他，更没有朝他好好笑过。
所以今天，她吃错药了？
只有焦恩扬，躲在陆上行后面偷偷朝她点赞。
她受了鼓舞，想了一下焦恩扬说的下一条是要嗲声嗲气地跟陆上行说话。于是她故意憋起嗓子，想要把话声弄得很委婉动听。
“陆总……”
先前本来就被水呛了一下，现在又故意这么说话，加上还是有点紧张，程欢言突然说不下去了，猛地咳起嗽来。
她咳得很严重，喉咙很不舒服，控制不住，腰都弯了下去，一只手撑在桌子上。
陆上行站了起来，朝她那边走了两步。
费炎两只手都快扬起来，想说boss大人快去帮程小姐拍拍背呀。
焦恩扬也急得跳脚，恨不得在陆上行背上推一把，将他推到程欢言身边去。脑子里还不停地想象：
boss陆，你快去给欢言拍背，递水给她喝，然后在她身边蹲下来，温柔地问她有没有好一点了？如果她还没好，你就把她抱起来，要用公主抱的姿势，跑出去，开车把她送去医院检查。检查结果出来，医生看着你摇摇头，你把报告单抢过来，哇，她得了白血病。你再回到程欢言身边，她看你脸色不好，问你怎么了。你一把紧紧地拥住她，你的心里满是悲伤，心想上天为什么对你这么不公，才刚刚认识自己心爱的人，就要把她从你身边夺走……
我去，怎么这么诅咒程欢言呢？焦恩扬轻轻呸了一声，赶快收起自己这完全不靠谱的幻想。
陆上行还是看着程欢言，办公区里很多人都看着她。
她还在不停地咳嗽，坐在了椅子上，想去拿水杯都困难。
陆上行控制不住要马上过去帮程欢言拍背，恰恰在这个时候，李梦却从后面过来，赶快到了欢言旁边，弯下腰以最合适的力道拍在她背上，一边分外关切地问询：
“欢言，你怎么了？怎么咳得这样厉害呀？”
陆上行就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