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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战把雪茄用火机煅烧过后投入了水槽里，走出了厕所，身上还萦绕着淡淡的烟草味。
“先生，竞价要开始了。”厕所门口站着先前的女招待，她的手里挽着一只托盘，托盘上是一只平板。
“我知道了。”李战走回酒厅，随意寻了个位置坐下，此时所有的食物和饮料都已经撤走，空气中弥漫着微微的果香味。
这场拍卖会没有拍卖师，有的只有一块电子屏和一整排醒好的罗曼尼康帝。
“诸位，拿到红酒的就可以出价了，一个小时后，价高者得。”衣容华贵的女子走上台，用麦说了一句，没有丝毫累赘的形容词。
第一份的红酒先端给了某个沙特的王子，沙特插手机甲制造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按照那些中东人的尿性，一次性那个上千亿的流动资金出来也不是难事。
王子结果红酒，轻抿一口，微笑着在所有人的瞩目中接过平板开始出价，而屏幕上也很快就跳出了一连串数字。
“一亿五千万。”李战默数屏幕上的数字，同时接过第二杯红酒，在场的所有商贾里，仅有他代表着整个北盟军方。
李战把红酒放在钢琴上，接过平板开始出价，这样的一轮轮，拼的不仅是身家，同时还是面子，李战要是出价不到一亿五千万，他的这个举动很快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两亿。”屏幕报数。
李战拿起红酒，对着先前的沙特王子举杯致敬，价高盖过去是必然的，沙特王子也只是回举致敬罢了，他并没有继续出价的意思，毕竟时间还长，不是一时价高就能笑到最后。
随着酒杯的越分越多，屏幕上也终于开始了新一轮的跳动，鉴于先前两人跳价太厉害，到了现在价格涨幅也不是太大，过去了小一刻钟也不过上台了一个多亿，达到了三亿五千万罢了。
李战看着众人出价，他站在钢琴边，像是在聆听，实际上他是在想雪茄出处，还有所谓的酒究竟是现在的罗曼尼康帝还是诸多香槟红酒中的一款？
这个时候他的耳麦里传来细微的音乐声，不同于钢琴那丰富音色的声音。
“是我。”李战接过电话。
“开始出价了吗？”李承晚的声音流出。
“开始了，现在跳价到了四个亿。”李战举杯隔空回敬众人，嘴角轻轻开合。
“飞马的ceo刚刚发布了一条位置信息，他本人就在酒店里，我了解到飞马为了研发这款发动机已经烧掉了所有融资，而没有哪个国家肯在这个时候把军费拿出来投资一款新技术，而我要你直接去跟他们的ceo谈，提前打开e轮，我们领头，成为飞马的股东。”
李战看来一眼在座的所有人，想看看有没有印象里的那位ceo，他很明白，研制新动力是机甲最烧钱的地方之一，弹尽粮绝这个词可能还好不少，正值战争时期，飞马偏偏折腾这样的东西，捱过去了整间公司搞不好可以在未来垄断整个机甲业，捱不过去就会彻底灰飞烟灭，他们那些董事全部都会背上沉重的债务，所以这个酒会多奢华，就说明了他们多窘迫。
“我知道了。”李战笑了笑，他按下新一轮出价之后，就离开了酒会，直奔前台。
“你好，我要查询某位客人的位置。”李战笑着伸出一卷西盟币，厚厚一沓看起来足有上万张。
“这是违反规定的。”前台的小姑娘显得有些无力。
“帮个忙吧。”李战再递出一卷，单张上万的面额，足足两沓，放在小姑娘面前。
“好吧……不过你不能宣扬……”小姑娘看了一眼周边的人，快速地接过西盟币放进口袋，开始查询李战报出的名字。
……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谁？”伯纳萧看了一眼门口，随后从后腰抽出一柄左轮，扳动击锤握在手里。
他走到门前，透过猫眼，看见了一位衣容华贵的青年，而青年的左胸上还纹着一只兽爪。
迟疑片刻之后，伯纳萧打开了房门，紧握左轮的手放在身后。
“你是谁？”伯纳萧问。
“天河机师。”李战漫步着进了这间普通客房，在一旁的沙发上还挂着一块幕布，幕布上是不断跳动的出价。
伯纳萧关门之后，靠在门边看着李战，后者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他的位置上。
“明人不说暗话，我的目的就是给你送钱来的。”
伯纳萧笑了笑，指着幕布已经跳动到十一亿西盟币的，表示自己不需要。
“飞马，从1906年创立至今，涉足了汽车，航空发动机制造，与2058年开始专攻机甲发动机，先后两次濒临破产，第一回你们分成了两个部门，另一个是现在声名大噪的劳斯莱斯，第二个才是你们飞马，第二回你们飞马主攻核聚变反应动力组，又是濒临破产，至今核聚变引擎还是没有普及，加上这次，应该是第三次了。”李战靠着沙发娓娓道来。
“战争时期，没有任何一个成员国会对你们进行投资，凭借贩卖第一代产品得来的这几个亿你们能烧多久？十天半月还是一年两年？但是我想，绝对连攻坚阶段的局面都打不开。”
“你说的没错，十多个月，全力研发最多十年我们就会烧完，节省一些，可以撑过今年，但是我们不需要你们天河的支援。”伯纳萧面色阴沉。
“怎么，觉得天河没钱？”李战玩昧地笑着，“还是担心我带着大笔资金注入会严重稀释你们的股份？呵呵，别忘了一件事，这里是北盟成员国，也是全西盟的拍卖和交易中心，我要是全力压价……”
伯纳萧的脸色愈发白皙，他没想到李战会如此卑鄙。
“别忘了你们面临着什么，来自投资方的压力，还有产品研发的困难，我们有一句话是这样的‘一失足成千古恨’，作为飞马的ceo，你要好好掂量掂量失败后你们要面临的那数百个亿的债务，到时候你们要怎么还？多吃点饭努力多长点肾出来卖么？”
伯纳萧看着李战，他把左轮从身后拿出来，放回桌面上，走到酒柜打开了一瓶人头马。
“酒也要钱的，这里加收300%服务费。”李战幽幽地说。
伯纳萧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正如李战所言，堂堂飞马已经弹尽粮绝，不然他这个ceo也不会待到普通客房里来。
“你的条件是什么？”伯纳萧转身，“你又能给我什么？”
“一千亿西盟币，还有一个附加的研发团队。”李战起身拿回人头马，“条件是从资金到位的那一刻开始，一年内我就要拿到成熟的产品，同时技术对北盟共享。”
“不可能，研发必须由内部的成员开发，我绝不会把技术公开给你们。”伯纳萧有些无力，一千亿的确是好事，但他不想把整个西瓜最甜的那块让出去。
“我们不接手，你们能在一年内完成我的条件么？技术公开是迟早的，你就算申请专利又能延迟多久？十年二十年？别逗了，二十年你要吃保值么？”李战嗤之以鼻。
“这个问题我还需要考虑，关于一千亿西盟币的事，你是认真的么？”伯纳萧看着李战，目不转睛，像是丈夫在看妻子。
“一千亿，算是你们e轮融资，我们要20%的股份，领投总投都是我，没有别的人加入，ceo还是你，我也不插手你们的运作。”李战握着玻璃杯饶有兴趣地看着伯纳萧，他不知道这个条件是否会被应允。
“机师先生你这个条件很难啊。”伯纳萧抬头，从他的眼神里，李战就看出来了他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