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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别说林家那几人愣住了,就连岑晚星都愣住了。
她做梦都想不到,她的包子妈,竟然能说出这种狠话来。
岑婉眼里闪着疯狂:“怎么?不愿意吗?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你们就在这里待够十六年吧。”
林长财跪在地上,眼睛转得飞快。
下一秒,他突然跳起来,一拳头砸向了他老婆的脸。
大伯母完全没料到自己的男人会有这样的举动,一下被打懵了。
还不等她回过神来,林长财就骑到了她身上,举起拳头往她头上拼命的砸。
大伯母被打得险些昏死过去,但她知道她不能昏倒,否则她再会没命,因为林长财的手已经掐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的手在地上拼命的摸索,幸好这里满地都是石头。她运气很好,摸到了一块。她毫不犹豫地举起石头,朝林长财的脑袋砸去。
林长财被砸得眼前一黑,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也没有放松。
大伯母知道,他这是真的想要自己的命。
巨大的求生欲望激发了她的最大潜能,她用那块石头拼命的朝林长财的脑袋砸,林长财被砸得头破血流,也不肯放手。
他们都知道,活命的机会就一个,谁放手,谁就活不成。
最终,男人的力气还是大过女人。
大伯母的力气逐渐变小,最终,手一软,石头掉落在了地上。
林长财看着已经不动了的大伯母,忍不住咧嘴一笑。
只是还没等他笑出声来,他的亲妈林老太,就举着一块大石头朝他砸了过来。
林长财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
林老太虽然年纪大,但身体却是不差,那块石头砸得又狠又准,林长财被当场爆头,倒在地上抽搐了一会儿,就没了动静。
林老太看着被自己砸死的儿子,不但没有哭,反倒咧着嘴笑了起来。
“太好了,我可以回家了。”
她转过头,对岑婉说道:“阿茵,你看,我做到了,你赶紧让人送我回来。”
岑婉却似笑非笑地道:“不行哦,你还回不了家,你看看你后面是什么?”
林老太下意识回头看去,只见她的好儿媳,举着一把刀朝她的心口捅了过来。
“老虔婆,去死吧!”
噗一声。
整把刀,全部没入了林老太的胸口。
林老太不敢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到死都想不明白,明明她看着林长财弄死了儿媳妇的,怎么儿媳妇还能重新爬起来,给了她一刀呢?
这个问题,她得到地底下去想了。
林老太栽倒在了林长财的身边。
大伯母满手的鲜血,如同恶鬼一般地盯着岑晚星和岑婉,哑着嗓子道:“我赢了。”
“我可以回去了。”
“阿茵,快送我回去。”
岑婉却是轻轻一笑:“哦,我刚刚是骗你们的。”
大伯母猛然愣住:“你说什么?”
岑婉笑着说道:“我说,我刚刚是骗你们的,我怎么可能放你们回去?过去的十六年,你们在我们母女身上造了多少孽,难道你们都不记得了吗?凭什么认为你们的一条命,就能抵得过我们那十六年的痛苦啊?”
“你们就算死一千次一万次,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我和我的女儿,本该有光明璀璨的人生,却是让你们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害得生不如死。你们就该以死谢罪!还妄想我放过你们,真是痴人说梦!”
说着,她突然伸手进口袋里,掏出一把枪来,然后打开了保险。
大伯母看到那黑洞洞的枪口,吓得魂不附体,转身就想逃。
可还没等她跑几步,枪响了。
她的腿猛地一疼,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前扑去,重重摔倒在地上。
她想爬起来继续跑,可枪又响了。
两条腿上,各一个血洞。
她害怕到了极点,强撑着转回身,对着岑婉磕头求饶:“阿茵,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给你当牛作马,我不回去了,我就留在这里赎罪,求你别杀我……”
死亡的恐惧笼罩上心头,大伯母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岑婉看着这样的大伯母,心里半分波动都没有。
那些年的苦难,她没有忘记分毫。
当年,林长清刚“考上”大学去海城不久,林长财就把主意打了她身上,趁半夜的时候,想要强占她,她拼死反抗才打伤了林长清,保住了清白。
这本来就是林长财的错,可大伯母却把一切都怪在了她头上,说是她勾引自己的大伯子哥,处处针对她,为难她。在她中毒之后,大伯母更是恶毒到了极点,经常找各种借口打她。甚至还想把岑晚星卖给傻子做童养媳。
这些事情,桩桩件件,她都记在心里的。
当年,她也曾这样跪地求饶,可大伯母并没有放过她。
做人,就该以牙还牙!
她当年受过的屈辱,今天,也要让这些施暴者都尝一遍!
岑婉弯下腰,看着大伯母的眼睛道:“当年你害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你也会有今天?”
说着,她转身,走到了林长清的面前。
看着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林长清,岑婉眼里全是滔天的恨意。
林长清被她看得,眼神拼命闪躲。
现在的岑婉,他其实已经有些认不出来了。
哪怕是当年他刚捡到岑婉时,也比不上如今的风华。
这十六年里,他只回过川省两三回,每一次都会被岑婉的惨状给恶心到。
那灰黄的皮肤,浑浊的眼睛,稀疏的头发和发黑的牙齿,一度让他恶心得吃不下饭。
每次看了岑婉的样子,他都觉得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可现在的岑婉,皮肤白晳饱满如同二十多岁,头发浓密乌黑,眼神清亮,就连完全被毒素腐蚀坏掉的牙齿都恢复了整齐洁白。
这样的岑婉,高贵耀眼到让他自惭形秽。
他这才意识到,他那十六年犯下的罪恶有多深重。
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下意识地求饶。
他伸手拉住了岑婉的裤角,小心翼翼地说道:“阿茵,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做了那么久的夫妻,我相信你对我是有感情的。再说,我们不还有晚星吗?你放了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