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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视了几秒后，沈易寒败下阵来。
他收回视线，拉起她的手，十指扣住。
“先去吃饭吧。”
凌菲：“？？？”
他不是应该解释上一个问题吗？
沈易寒被逗乐了，轻笑道：“你说晚饭不回来吃，所以，我们出去吃。”
说完，沈易寒拉着凌菲上了他的车。
“去哪儿吃？”凌菲系着安全带，总算跟上了频率。
不过，想起在凌父面前撒的慌，还被沈易寒亲眼所见，心里虚的很。
“我很少说谎。”她小声解释。
毫无底气。
沈易寒察觉后，忍俊不禁：“看得出来。”
凌菲：“……”
“又不是什么好事。”她撇过脸，望着窗外。
又听到沈易寒问：“想吃什么？”
“麻辣烫吧。”凌菲随口一提。
沈易寒真就带她去了，江城一中。
天已黑了，学校里的教室还亮着灯的，毕业班的学生正在上晚自习。
学校门口两边摆了许多小摊，烧烤，油炸，奶茶，麻辣烫，煎饼……
白炽灯挂在摊架上，灯光下的食物色泽诱人。
有一瞬，凌菲觉得好像回到了十年前上高中的时候。
她欣喜的问：“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导航。”
男人就说了两个字，凌菲的心情凉了一大半，睨了一眼旁边的人，见他正看着这些小摊，满眼的纠结。
他好像从不吃这些，她记得以前，有一次她吃的时候，还被他嫌弃了一顿。
“就这家吧。”
凌菲被沈易寒拉着走到了一家麻辣烫摊前。
他的样子，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凌菲看着直想笑。
每天签着几百万生意的老板，竟然也会被一份麻辣烫难倒。
小摊老板娘给了他们两个大号杯子自己挑选。
沈易寒拿了一个，凌菲问他：“你也要吃？”
“试试。”他望着摊前的串，眉头紧着。
凌菲抿嘴笑，挑选自己的，两人花了不到十块钱。
店家有点嫌弃：“要加辣吗？”
“不用。”
“不用。”
两人齐答，拿着杯子边吃边走。
走远后，凌菲问沈易寒：“你看到老板娘的表情吗？”
“没注意，听出她的嫌弃了。”他说的一本正经。
凌菲笑出了声，声音如银铃，沈易寒愣了，难得看到她这么开心。
只是，有点不喜欢火腿肠的味道。
“好吃吗？”
偏偏凌菲凑过来问他。
夜里，她的眼睛里有光，一闪一闪的，他直接咽下口里的东西，答：“还不错。”
“我也觉得。”凌菲附和道。
生病之后就没吃过了，这次，是真心喜欢。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学校门口，学校大门紧闭，旁边还有一个小门。
“要不要进去看看？”凌菲提议。
沈易寒看到了她满脸的期待，即刻回答：“好，看完再一起去吃饭。”
凌菲的脸一下垮了：“我吃饱了。”
“我没吃饱，陪我吃点。”沈易寒说完，顺势把两人剩余的麻辣烫丢进了垃圾桶。
凌菲：“……”
只好默认了。
两人还未踏入学校，倒有人先从里面出来。
她穿着一身连衣裙，看到沈易寒时，藏不住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