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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易寒给凌菲多夹了一个太阳蛋。
凌菲：“……”
“我的意思是……十年时间，我如果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你还会……还会和我在一起吗？因为，经历了生老病死，悲欢离合……”
凌菲的话没说完，沈易寒的手机铃声响了，她才酝酿好的情绪也被打散。
她低头扶额：“你先接电话吧。”
“好。”
沈易寒看了一眼，电话是贺兰钧打来的。
“易寒，京城那俩祖宗要来江城，估计知道了你在江城。”贺兰钧语气有点着急。
沈易寒：“给你两个选择，让她们回程，或者，你把她们送回程。”
他很淡定。
凌菲坐在对面，将沈易寒的谈话听的一清二楚，像是私事。
她很好奇对面是谁，但又觉得这么正大光明偷听不好。
干脆低着头，视线胡乱瞄着桌上，手机屏幕正巧弹跳出一条新闻。
“二十四岁女孩患白血病遭男友抛弃……”
醒目的标题，刺眼的很，凌菲瞳孔一紧，点开了那条新闻。
只因和新闻主人公患过同样的病，但是，新闻内容，凌菲只看了个大概，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一样。
电话里，贺兰钧这边还想争取：“易寒，我来江城，就是为了帮你看病，我不能走。”
沈易寒：“我现在不需要你，你可以走了。”
贺兰钧：“……”
还真是冰冷，且无情。
沈易寒结束电话后，凌菲还在看手机，神色凝重。
“这种病现在挺多的。”沈易寒注意到新闻。
凌菲抬眸，看向他：“你关注的重点难道不应该是她男朋友吗？”
不知为何，突然害怕了，不敢了，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奇奇怪怪。
“如果我得了白血病，你会不会像他一样？”她又问。
沈易寒凝眉：“你不会得病。”
“我是说‘如果’！”她继续试探，还多了些执拗。
沈易寒：“没有如果。”
他秒回，语气虽淡，却透着寒意。
凌菲能察觉到，她问的问题，沈易寒不喜欢。
然而，仍旧不知死活不死心。
“如果我刚刚说的话，不是‘如果’，是真的……”
“别拿身体健康做假设，吃完了去楼上休息。”
沈易寒放下刀叉，起身准备收拾餐具。
凌菲也迅速站起来，抓住他的手：“我没做假设。”
她的唇角微微颤抖，看着沈易寒，目光盈盈，从未转移。
“我说的……是真的，我得过白血病，是真的。”
她想看到他的反应，脑子里却不停出现他丢下她离开的样子。
“沈易寒，我真的……”
“什么时候检查出来的？什么类型的白血病？化疗过几次？有没有做骨髓移植？”沈易寒打断她。
凌菲一愣。
“全回答出来，我就信你。”
他的眼里，似乎还有一丁点希望的光。
凌菲仰着脑袋，嘴角苦涩，一字一句，不急不缓。
“十年前6月1号确诊，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化疗七次后，做了近亲半相合骨髓移植。”
她拿出手机，翻到相册，一页一页翻着截图展示给沈易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