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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风媚儿躺在床上,苍白脸上挂着泪水,神情看起来很憔悴,眼里满是疼痛。
孩子掉了,被薛仇一脚给踹掉了,她还准备给薛仇一个惊喜,谁会知道变成了给自己的惊吓。
薛仇工作的事也忙,抽空才来陪她,风媚儿故意不吃不喝,让自己越发憔悴,薛仇见状,耐着性子哄道:“别闹了,吃点东西,你现在不吃点东西根本没有力气,怎么好起来?”
风媚儿三两句话就又哭了起来,擦擦眼泪,哽咽道:“我的孩子,我的第一个孩子就这样没了,我好心痛,我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可是你……你伤透了我的心。”
她捶了薛仇两下,只是怨,没有恨,不敢恨。
薛仇心里冷哼,还第一个孩子,不知道之前做鸡的时候打了几个了。
每一次做,他都会做好安全措施,除非实在觉得想无障碍接触,就让她吃药,真没想到还是被她钻了空子。
他把自己比做皇上,他的爱妃们都争先恐后的想怀上龙子,但她们都错了,道上的人最忌讳,最致命的就是有把柄,女人都可以丢掉,但虎毒不食子,孩子是不可能轻易割舍的。
他要在这个城市称王称霸,怎能有把柄?
薛仇抱着风媚儿,安慰道:“宝贝,别哭了,我错了还不行吗?现在着急要什么孩子,我工作忙,没时间管。”
风媚儿蹙眉不满,“你没时间我有时间啊。”
有了孩子,她自然就可以上位。
黑帮老大的第一夫人,这个位置她坐定了。
薛仇叹气道:“以后再说,行吗?”
“那你要怎么补偿我?”风媚儿妥协,撅嘴道。
“你要什么你说,车,房我都给你,只要你开口。”
风媚儿看着薛仇那张狠辣的脸,犹豫了一瞬,鼓足勇气道:“我要和你结婚,我想要一个婚姻,一个温暖的家。”
闻言,薛仇变了脸色,腾的站起身来,眼里一抹冷光,语气凶狠的说道:“如果不是看你被我踹掉的孩子份上,我他妈弄死你,再跟老子提结婚,你他妈就给老子滚蛋。”
薛仇立即出去,风媚儿满脸的不甘心,没想到他的心如此狠辣,孩子直接被他踹掉了,还是不能给她一个婚姻。
这个男人,喜怒无常,阴险狡诈,可是他除了不能给她婚姻和爱情,他能给她所有。
不过,风媚儿自有办法让他娶她,只不过是代价还不够大而已。
方若桥才下班,路边停了一辆黑色的宾利,方若桥只是随便看了一眼,但车里的人已经摇下车窗,那人戴着墨镜,嘴角一抹狡猾的笑容。
他立即又把车窗摇上去了,只是一瞬间,方若桥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她心里微有些忐忑,但还是上了宾利。
车子立即开走。
车很阔气,里面很宽敞,只有这一个男人,方若桥再装淡定,心里也是忐忑的。
这个男人她实在不了解,如果出了什么差错,她所有的想法都成了笑话。
处境将会更危险。
“能告诉我,为什么成了任漠玦的女人吗?”男人开着车,墨镜依然没取下来,声音低沉。
方若桥叹了口气,道:“我欠了任漠玦一笔钱,没办法,我还不起,只能做他的女人。”
“欠了他多少?”五千万以内,他可以考虑帮她还上,当然,她任然没有自由,换了一个男人伺候而已。
方若桥知道他想做什么,犹豫着说道:“五个亿。”
“你在他心里还挺值钱。”他嗤笑一声,心里为任漠玦感到悲哀,五个亿不是小数目,他们虽然能为女人一掷千金,但五个亿,是不可能花在女人身上的。
女人这东西,就是衣服,穿的是新鲜刺激,或者虚荣心和满足。
花五个亿去买一件衣服,就算是经典款,一辈子不过时,也是浪费。
真蠢。
方若桥嘲讽一笑,道:“并不是,我几年前得罪过他,他现在是来报复我的,我迫不及待的想离开他,可是我没有办法,我逃不掉他的魔爪。”
她在任漠玦心里什么也不值,五个亿不过是他在赌场赢来的,有什么了不起。
“想离开他是吗?”听声音里的淡定,就知道他已经有了计谋。
方若桥心快速的跳动,她看向男人的脸,虽有些年纪,但却更加富有男人味。
那种成熟淡然的感觉,让年轻女人为之倾倒。
“想,我做梦都想离开他。”方若桥说的很坚定,眼神里有些期盼。
“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应该知道,我帮你是需要报酬的,懂吗?”
言语中,透露出男人的淫欲之意。
方若桥心跳的特别快,浑身已经冒出汗水,车里开了空调,可是仍然感觉后背已经湿透。
她只要点头答应了,她和这个男人就会扯上关系,彻底的纠缠在一起。
她的人生很有可能就会走上另一条更为艰难的道路,更加难以抽身。
这个男人比任漠玦更狠,如果把他们两个比做狼,任漠玦充其量只是一匹未成年的狼,而这个男人就是一匹经历风雨的老狼。
可是,她要做那个猎人,就必须深入狼洞。
“我懂的,人都是趋利避害,跟着强者,总是要安全的多。”
方若桥在一条离任漠玦家不远的路上下了车,待那辆黑色宾利开走了,她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仿佛打了一场仗,她身心疲惫,心跳的胸口很痛,这感觉实在太难受。
比和任漠玦在一起更加难受。
任漠玦是深藏不露,但有时候他的情绪她都能看出一二,可这个男人的情绪,她完全猜不透,因为他们陌生,也因为这个男人藏的更深。
不管如何,她已经决定了。
任漠玦,我会成为你和薛仇之间的导火索,让你们两个爆炸,而我,无论全身而退,还是和你们一同下地狱,都是值得的。
回到别墅里,任漠玦正坐在沙发上,穿着休闲装,只看到背影,没看到正面。
方若桥没想和他打招呼,正想去卧室,但才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任漠玦冷冽的质问。
“你刚才见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