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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桥反应过来,看到来人是任漠玦,她慌忙挡在宋白面前,张开双手,像护着自己的孩子一样,呼吸急促,眼神害怕,但很坚毅。
任漠玦的拳头攥紧,又突然松开,他的脸色瞬间沉黯无底,细长的眸子愤怒的眯起,眼里的火苗在快速窜高,浑身散发着一种骇人的戾气。
刚才看到宋白吻方若桥时,他怒火中烧,恨不得杀了宋白,可是现在看到方若桥竟然护着宋白,他嫉妒的几乎快红了眼睛。
谁允许她这样偏袒宋白的,谁允许她向着别的男人?
他恨不得掐死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我不许你伤害他,你走开。”方若桥莹莹目光里闪烁着害怕,看着发怒的任漠玦,她胸部起伏的厉害。
宋白轻轻推开方若桥,把她护在身后,正想揍任漠玦,可他怎么可能伤的了任漠玦分毫,任漠玦近身搏击非常了得,他们这种道上的头儿,都是深藏不露。
保镖不可能毫无疏忽,只有自己有本事才能保自己万无一失。
任漠玦把对他们两个人的怒气全部发泄在宋白身上,宋白被揍了好几拳,清秀的脸迅速的肿起来,样子有些狼狈。
方若桥忙去拉着任漠玦的衣服,任漠玦狠狠一甩,方若桥差点跌倒在地。
宋白被任漠玦一个过肩摔,摔在地上,任漠玦抬脚,正要拿皮鞋去踩宋白的手,方若桥冲过去,她的左手快速的推开了宋白,任漠玦的皮鞋踩在她的手上。
他这用力一踩,痛的方若桥眼泪直流,整只手都麻痹了一般。
可见任漠玦的狠辣,非同一般。
任漠玦眼里闪过隐痛,方若桥的眼泪灼伤他的眼睛,他收回脚,快步离开了。
方若桥的左手背上被磨掉几层皮,血渗出来,钻心的痛。
宋白把她带到客房里去,给她贴上创口贴,她的手刚被踩的时候,全部红了,他心疼的说不出话来。
方若桥不想让宋白担心,特意甩甩左手,笑道:“我没事,没那么娇气。”
她不是一个能忍痛的人,但一定是一个伤口恢复最快的人。
宋白抱着她,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下颚抵着她的头顶,心疼又愧疚的说道:“对不起若桥,我总让你为我受伤。”
他总是在无意中伤害若桥,他要是离方若桥远一些,任漠玦也就不会去伤害若桥。
他想,远离她,才是保护她,等他强大了,一定会把她夺回来的。
晚上十一点钟,任漠玦把方若桥带去了一家舞厅,不是念初舞厅,是另一家舞厅,方若桥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任漠玦开的。
什么赚钱他做什么,只差不去贩卖鸦片了,方若桥觉得他肯定是胆小,要不然他这种赚钱如命的人,怎么可能放过?
夜色浓重,他们两个还在车里面,方若桥正准备出去,任漠玦一把抓住她的手,抓的是左手,方若桥痛的嘶了一声,愤怒的瞪着任漠玦,他还想干嘛?
任漠玦瞥了她一眼,完美的侧脸在夜色中显得极为冷酷和无情,冷声说道:“把你手上的创口贴撕掉。”
方若桥挣开他的手,觉得莫名其妙,这创口贴碍着他哪儿了?
方若桥准备下车,但任漠玦显然不会放过她,又抓住她的左手,猛的把她拽过来,身体靠近了她,幽暗的眸子如鬼魅,吐露的气息如同冰棱,语气冰冷,透着阴沉。
“你不撕,我来撕。”
方若桥又怕又恨,他毫不客气,抓着她的手的拇指按住她的痛处,慢慢在用力,她痛的眼泪又反射性的要掉出来了。
“你不知道会很痛的吗?”方若桥泪眼汪汪的抗议着。
任漠玦瞳眸如恶魔,冷酷道:“我就是要让你痛。”
她知道,她惹了他,她也知道,她必须得服从他,即刻,马上。
方若桥忍痛,撕下创口贴,眼泪啪嗒掉在手背上,真是不巧,眼泪偏偏掉在伤口处,痛的浑身一颤。
撕下两个创口贴后,伤口处又出血了,方若桥忙去拿纸巾,但这时,任漠玦的手上的沾了碘酒的棉签已经轻柔的擦去了她手上的血。
然后一个个的创口贴稳稳的贴好。
方若桥心里一愣,一动不动,她感到不可思议,天下为何有这种男人?
给了一巴掌又给点糖,有意思?
她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任漠玦低垂眼眸,神色看起来很认真,有时候他温柔的样子,倒更让人胆寒。
贴完创口贴,任漠玦丢给方若桥一件粉色的裙子,道:“换了它,我们就进去。”
方若桥不解,“我身上的这裙子不行吗?”
任漠玦冷冷一笑,嘲讽道:“爱上低胸装了?觉得自己的胸很好看是吗?”
方若桥不得已,让任漠玦出去,她准备在车里换裙子,但任漠玦却不肯。
“要么我给你换,要么你自己换。”他邪魅一笑,毫不掩饰眼中的欲望。
方若桥认了,在任漠玦面前,她不需要多嘴,只服从命令,他或许会少整她一点。
方若桥在任漠玦邪魅的目光下脱下裙子,雪白的胸映入眼帘,她羞红了脸。
拿起裙子就套上去,穿上之后才松口气,可是一看,才发现穿反了。
她气的简直吐血,又赶紧脱下来,但这一次任漠玦可不再君子,伸手一捞,把她抱在怀里。
她的胸顶在他的西装上,柔软撞上坚硬,诱人十足。
任漠玦精致的五官顿时爬上淡淡的欲望色彩,邪气一笑,道:“我刚才给了你机会,但你好像很希望我做点什么,连个裙子也能穿反,欲擒故纵,我要是再不行动,也太不知趣了。”
方若桥紧张的说道:“没,我太着急了,所以穿错了。”
“我可不管你什么理由。”他深邃的目光看向方若桥胸前,没有前奏,急不可耐,咬住她的脖颈。
酥麻的感觉顿时冲上脑门,又发散在四肢百骸,浑身一颤,方若桥忍不住叫了一声,便又屈辱的咬住下唇。
方若桥没有反抗,乖巧的如一只兔子,任漠玦不知为何,心里的欲望少了一半,蹂躏她并不是他本意,只是她的抗拒让他觉得愤怒,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太多,而她,一个对他有亏欠的女人,怎么可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