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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桥冷着脸,拉着宋白的手,低声说道:“咱们回去。”
宋白冷冷瞥了一眼任漠玦,并不屑和他说话。
他们两才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任漠玦张扬的声音。
“宋白,这个女朋友味道不错,很会服侍男人,你可真有福气,我很羡慕你。”
方若桥骤然顿住脚步,瞳眸微怔,心里升起一股愤怒。
宋白见不得任漠玦这样羞辱方若桥,他攥紧拳头,向来温润的眸子冷硬如刀,怒气骇人。
冲向任漠玦,扬起手中的拳头,一拳揍过去,但任漠玦巧妙的避开了,嘴角一抹嘲讽的笑。
“就你这本事,你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想保护你的女人。”
任漠玦伸手,攥住宋白的手臂,伸出脚踢像宋白的膝盖,宋白冷不丁地跪在地上,样子有些狼狈。
方若桥怒不可遏,走过来,狠狠扇了任漠玦一耳光,拉起跪在地上的宋白,护宋白在身后,她眼里散发出无畏的光,冷漠的夹杂恨意的眸子让人发沭。
“你有能力保护别人,但是你冷血,你才是那个遭人鄙视的人。”
方若桥说完,拽着宋白走了。
身后那道冰冷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两人,墨镜下的眼睛深幽如枯井,阴冷而狠辣。
游柔从医院出院,是周成接她出院的,任漠玦没有来,任漠玦这几天很忙,没时间过来,只是在电话里问候了下。
游柔在车子上,失魂落魄的一样,心里是极度的痛苦和难受,她看着外面,不停的流泪。
周成边开车边看着她,眉头深锁,为身边这个女人的痛苦而痛苦。
他叹口气,道:“游小姐,老板这几天很忙,没时间来陪你,你不要难过。”
他是不太会安慰一个人,只能说这些听起来很没用的话。
游柔擦擦眼泪,流过眼泪的眼睛格外明亮,她叹口气道:“我知道的,你不用多说什么,我都知道的,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我都世道的。”
周成心里憋了一股气,语气带有谴责道:“既然知道,为什么还不肯放手?”
游柔垂下眼眸,好一会才说:“我放不下。”
她放不下,任漠玦确实不爱她,但是她还是很喜欢很喜欢她,她想去融化他的心,想走进去,想住在,但是努力了那么多年,依然没什么效果。
他的心依然是紧闭的,不曾为人打开。
周成的手指抓紧方向盘,沉沉道:“你总是这样,为一个不爱你的人伤心,却不知道还有人为你的眼泪伤心。”
游柔心一紧,她的脑袋垂的更低了,周成对她的感情她是知道的,但有任漠玦在,周成就不可能走进她的心。
不可能的。
雪莉出院后,没有离开舞厅,依然要留下来。
她对这里有了感情,或者说对任漠玦有了感情,她侍奉过很多男人,但是从没遇到一个自己爱的,任漠玦给她的关怀让她心里感到很温暖,她没有离开的理由。
在这里上班虽然危险,但一步错,步步错,她没有后退的余地。
继续走,走到底。
任漠玦安排雪莉做了这里的妈妈桑,风媚儿怕他惩治,跟着薛仇走了。
愚蠢的女人,他并不是真的要怎么惩治她,就让她怕成这样,或许并不是那么怕他的惩治,而是确实想跟着薛仇。
那就跟吧,愚蠢的女人,总会有天要吃亏的。
徐晓如在家已经准备好了午餐,看到方若桥回来,特别高兴,笑着说道:“若桥,你打电话说你要回来,我特意准备了一桌好菜,刚好宋白也来了,来,一起开吃,不要嫌弃我做的菜不好吃啊。”
徐晓如欢喜的去厨房盛饭,方若桥心里纳闷,她根本就没有给他们打电话,为什么他们两个人却都接到了他的电话,还说她去了姨妈家,难道这是任漠玦搞的鬼吗?
九成是,任漠玦拿了她的手机装了变声的软件,随便找个女人打电话过去,他们就会相信了。
方若桥换了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松了口气,只要他们不知道就好,她和任漠玦两个人的恩怨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也不想牵连谁。
宋白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他心里有一种很浓烈的挫败感,他感觉得到任漠玦在欺负方若桥,他也感觉到这一次方若桥消失了那么久,肯定没那么简单,可是他竟然拿任漠玦毫无办法,他恨自己不能够保护她。
口口声声说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可是他自己的能力远远不能和这两个人抗衡。
任漠玦都好像跟道上的人有牵连,白天一种身份,晚上是另一种身份,做事狠辣,他哪里能斗得过他?
三人开始吃饭,徐晓如笑着问道:“若桥,你姨妈现在怎么样了?伤好了没有?”
宋白也看向了方若桥,等待着她的回答。
该死的任漠玦,这件事情压根就没有跟她说,她怎么知道任漠玦是怎么跟他们说的。
只能靠懵了。
方若桥吃着饭,笑了笑说道:“她现在已经没事了,知道我工作忙,所以就让我先回来了。”
徐晓如皱眉,问道:“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有姨妈啊?”
方若桥装模作样的说道:“这是远房亲戚,谁家没有个要亲不亲的远房亲戚啊,我本来不太想去,但想着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有个亲戚总比没有的好,觉得自己没那么孤单了。”
徐晓如点点头,又问道:“她哪里受了伤?”
方若桥忙转移话题,夹着一块青菜,不满的说道:“徐晓如,你这青菜都没洗干净,上面有沙子,你看看。”
于是两个人就开始研究这个青菜上的东西到底是不是沙子。
宋白在一旁吃饭,微笑着看着他们两个,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受,他知道方若桥没有说实话,可是她既然不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问。
怕伤了她的心,也怕伤到自己的心。
任漠玦才到家,薛仇突然打电话过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任先生,今晚能不能赏个脸,来我的赌场赌一局,很久没有跟任先生赌钱了,心里老惦记着。”
任漠玦眸光一沉,微微低头,思索着,警惕着。
“仇爷今晚怎么突然有兴趣要跟我赌一把了?”
鸿门宴,绝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