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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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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结,努力放空自己,根本不碰秦故也不出声。夕阳西下,北风渐盛,他们正好逆风,秦故替梁轶免挡住了呼啸的冷风。
    就这样骑了十几分钟,遇到一个大陡坡,秦故半点刹车都不拉,车子越冲越快,路修得不平整,十分颠簸,梁轶免下意识抓住秦故衣服。
    梁轶免恼火道:“你故意的!”
    秦故不出声。回答他的只有猎猎风声。
    几分钟后,穿梭了几条小巷,到了目的地。梁轶免下车,秦故单脚支地,看着他,“嗯”了一声。
    梁轶免身心俱疲,不知道他想干嘛也不想知道:“你告诉我是哪间,我自己进去,然后你可以回去了。”
    秦故没有强求:“从这个巷口进去,直走左手边第二间。进去先问最后一个是谁,然后你就记住那个人就行,等他轮完,就轮到你,不用拿号。看完给三十。”
    “行。”梁轶免转身就走。他走到巷子里,感觉不到秦故的视线了,过于混沌的大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秦故“嗯”的那一声,是在回答那句“故意的”。
    此时已经是饭点了,中医的院子里还站着许多人在排队。梁轶免跟着排着,迟疑再迟疑,还是给秦故发消息:“很多人,可能得一个小时,你自己回去,不用等我。”
    秦故还是回一个“嗯”。
    梁轶免不想再管,没再多说。
    果然一等就是一个钟,天幕从深蓝钝化为漆黑,气温也低了下来,寒意像是能钻进人骨子里。梁轶免拿好开着的药方从巷子里出来,一抬眼,看到秦故还站在原来的地方等他。依然是单脚支地的方式,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机。
    梁轶免没发出声音,但秦故不知为何心有灵犀地也抬眼看他。
    已经很冷了。这是梁轶免第一个念头。
    梁轶免默不作声地上了后座,等秦故载他回家。
    秦延和袁从萍知道他们今天去看医生,都没等他们吃饭,只是留了饭菜。梁轶免简单热了热菜,从厨房出来却不见秦故了。梁轶免独自吃到一半,家门再次被打开,秦故提着一袋捡好的中药回来,轻轻放在桌上。
    “先捡了三剂,吃三天看看。今晚就可以煲一剂了。”
    梁轶免手收紧了。
    秦故真的很擅长当一个哥哥,梁轶免想。如果梁轶免足够幸运,这应该是他所能希求的全部了。
    可惜他不是。他们两个都不够幸运。
    饭后秦故很快又走了。梁轶免知道这次他不会再在短时间内回来。这几天,即使没有刻意关注,梁轶免也知道秦故整晚整晚地不在家,而究竟在哪,就不是梁轶免应该知道的事情了。
    *
    秦故又来到闻霄的工作室。室内的闻霄和闻远两个人听到声音头都不抬,一个在浇铸钢模,一个在錾花刻线。秦故说晚上好,闻远还知道回句一样的,闻霄根本不理会。
    秦故第一天过来的时候,还待介绍自己是于岭的朋友,光是说到“于岭”二字,闻霄就打断他说“不关心,爱做什么做什么”。
    但实际上好几天相处下来,秦故感觉闻霄其实脾气还行,至少不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就算秦故把锉刀磨得震天响然后材料坏了重来,闻霄也没说过他。
    闻霄平时话很少,也没提过于岭。只有一次,秦故看见闻霄在随手把玩一个黑色的鳄鱼双火打火机,微旧了,光泽暗淡。同样的打火机秦故在于岭那见了无数次,结合磨损,想来就是同一个。
    不过秦故同样也是边界感很强的人,不该他窥探的事情他无意窥探。他另有困难需要发愁。
    这个金属工艺品,实在是太难做了。秦故已经算是动手能力很强的人了,做这个让他有种幼儿园小孩想建摩天大楼的无力感。秦故从学工具怎么用,到试着上手,再到往自己画的草图样式铣削,废掉了无数材料。还好铜本身不值钱,随便他造。
    一会儿的功夫,秦故又废了块材料,闻远从钢模的世界里出来,看了看他:“你就非得做个那么麻烦的吗。”
    之前闻远知道秦故完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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