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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乔子枫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难以置信：“我？”
“对啊，”lisa走得更近一点，“你和她是一组的，她走了，你肯定就要转到其他组，我可以帮你和经理说一说。经理肯定会同意的。”
“不……不用了吧。”拒绝后，乔子枫便立刻感受到来自lisa的注视，她干笑两声：“我只是一个新员工，也没那么多可讲究的，还是看总监怎么分配吧。我还是不要提要求了。”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一组啊？”lisa依然在笑，可从她的眼中，渗出一丝逼问与恶毒。她越来越像《白雪公主》里的后妈。
乔子枫无奈：其实你都能看得出来吧？为什么还要装呢？
“到时候再说吧，我们快去上班吧！不早了，可不要开工第一天就迟到啊！”快速说完，乔子枫不由得加快步子，带着lisa疾行，根本不给她再多废话的机会。
复工第一天，不少人还没从惬意中缓过来，拖着疲惫的身躯，踏着上班时间的底线。
进电梯时，人满为患，两个人一下子被冲散，乔子枫窝在角落里，望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反倒觉得舒坦十分。
不用再做“垃圾桶”的感觉真好。
“lisa，你知道吗？齐欢离职了。”有另一同事挨着lisa，开口八卦道。“你知道她是怎么了吗？”
听闻齐欢离职，乔子枫立刻竖起小耳朵。
lisa好像并不感兴趣，不冷不热地答了一声：“我怎么能知道呢？”
真是冷漠啊，乔子枫不禁感慨。明明之前就是关系那么好的两个人，对于好朋友的离开，她竟然什么反应都没有。
等等，乔子枫若有所思，齐欢和lisa是一个小组的，怪不得lisa要极力拉拢她，其实是担心自己小组缺人啊。
这样看来，到底是季悠珂逼走了很多人，还是lisa自己呢？着实不好说。
“林泽要演那个网剧了，下个月就开机，叫什么来着？对了，叫《初恋校园》，和路驰搭档呢，演男二号。”
“哦，那件事啊，我知道。”依旧是不冷不热。
乔子枫困惑，这一点都不像lisa，lisa应该要更积极主动地去探寻八卦，而不是在被动接收后还这样无精打采。
另一同事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坚持这个话题：“那时候，要不是季姐把林泽抢过去，现在就是你跟着林泽去乐余了。”
原来是这样。
原来这就是lisa不时在背后说季悠珂坏话的原因。
原来lisa对季悠珂的厌恶不是空穴来风。
可奇怪的是，lisa说了季悠珂那么多捕风捉影甚至是恶意编造的事，却从来没提最重要的信息。
稍一抬眼，看向lisa，却没想到正好和她对视上。
lisa眼中那些充盈的感情在一瞬间消散开，那样空洞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是对整个世界的漠然。
每个人都是立体多面的，而在这一刹那，乔子枫确信自己见到了季悠珂灵魂中隐藏的一面。
走出电梯后许久，直到走进办公室里，乔子枫依然忘不掉lisa的那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