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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阳已经了解过葵儿受伤的来龙去脉,也大致猜想到事情的原委,知道楚骄心急,已经想好对策。
“大姑娘,你别太担心,我马上出发去找如月和葵儿娘亲。”
苏兰连忙道:“主子,我跟希阳一起去可好?”
她知道楚骄紧张楚如月,希望尽快将人救回来。
希阳不同意,“敌人现在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我也着实没想到他们会针对葵儿俩,所以属下以为苏兰还是留在主子身边比较好。”
“无非是狗急跳墙。”
楚骄太明白了,她这世不仅动了别人的肥差,还妨碍了别人的前程,更威胁到别人的地位,因为她现在做事太稳妥,敌人找不到由头找她麻烦,只能转而求其次去伤害她身边的人。
动她软肋想削弱她?
她只会变得更强!
“按你说的办。”楚骄心里也想苏兰去,但希阳的话有道理不可意气用事,而且也得相信凭希阳的手段,如月及伯母应该当是生可见人死能见尸。
希阳起身施礼告退,蒙上面罩没入夜色而去。
今晚的事可以说是惊动了另外两房人,近日浅眠的楚老夫人得悉明月苑三更半夜闹出动静时着人来问,以示关心。
楚骄直言葵儿负伤回府。
下人回去禀告楚老夫人,她担心会影响楚剑兄妹探亲,派张氏亲自过来劝楚骄别声张。
楚骄睇着张氏,“二婶放心吧,你们不嚼舌根就行,我怎么可能会把葵儿受伤的事周围说。”
张氏心里冷笑,向来是恶人自有恶人磨,葵儿那蛮人也有今天,面上却是露出忧色:“葵儿平时最是生龙活虎,这回可是遭罪了呢,一定要查出是何人所为!”沉吟一会又道:“是陈太医来看过对吧?怎么说?”
楚骄打了个呵欠,神态略显冷淡:“怎么查?她那快死的样子,尽掉我侯爷的脸面,也不知道还是不是清白之身。”
什么?
张氏心里打鼓,阿骄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嫌弃葵儿?不是吧。
她以为自己听错,试探地问:“阿骄,你说的什么呢,葵儿可是从小侍候你长大的人,就算是被糟蹋,你也得尽力救治呀。”
楚骄摆摆手,很不耐烦地说:“二婶回去歇息吧,我是累得够呛,看在母亲的份上请来陈太医给她诊治,反正我身边不留无用之人,到时看看吧,不行就打发到庄子上。”
“行行,你好好歇着,别太操心,有二婶呢。”张氏心思通透,料定葵儿受伤背后不简单,多说无益,而且对于她们来说是件好事,因为楚骄少了一个可依仗的人。
新来的琳、琅姐妹私下跟其它下人相处时脾气很大,性子一点也不沉稳,应该很好收买,回头和萱儿打声招呼使点劲。
张氏一边想一边离开。
楚骄深深吸了口气,要知道刚才说出那样的话,对她来说是种折磨,“小琳,你和小琅轮流照看葵儿吧,她很重要,你们上点心。”
小琳领命,马上前去西厢。
苏兰侍候楚骄躺下,“主子,且宽心些,明日婢子再去调些人手来,您说要几个?”
楚骄很疲惫,今日的事已经不可挽回,要养好精神面对明日的挑战,“你拿主意就行,早些歇息,明日还要随我左右。”
“婢子知道了。”苏兰替她拉好被子,退到外面,待里间的呼吸声匀称才去到西厢,交待小琳要注意的细节。
小琳瞥了眼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葵儿,低声问:“这是你死心踏地做个奴婢的原因?”
苏兰笑了笑,“不是。”
“那是什么?”
“不告诉你。”
夜好像很漫长,又好像很短暂。
楚如月和葵儿娘亲闵氏被囚在一间阴暗的密室里面,旁边有一个浅水池,圈养了几条毒蛇。
破晓的晨光洞穿破旧的墙壁透进密室内,楚如月藉着微弱的光线,再次摸索逃跑的方法。
“都怪我拖累你们了。”闵氏喃喃,很担心葵儿会为了她做出背叛楚大小姐的傻事。
楚如月立刻蹲下握着闵氏的手,依然很凉,已经没有衣物可以脱下来给她保暖了。
“大娘你别说傻话,我们能平安回去。”
她随身携带的迷香和毒药全被搜刮走,心里其实也没底,最坏的打算是一死了之,绝不能让贼人以她为饵设局引诱主子涉险,然而闵大娘也在此地,她也不能辜负葵儿,只能隐忍等待时机。
可惜她等到的是几个赤膊大汉。
他们推门进来,粗暴地将楚如月和闵大娘拖到上面,扔在角落,然后拽着楚如月往石床扔。
闵大娘嗅到不好的气息,拼命想护着楚如月,“大爷,饶了这孩子吧,她只是个大夫来替婆子治病的呢。”
为首有条刀疤的人说:“闵大娘,她本叫棉花,现在叫楚如月,是京城贵人最信任的人,价值千金。可惜你女儿许葵抛下你们一走了之。”
闵大娘又惊又喜,葵丫头做得对,这群贼子捉她们目的就是要对付京城那位贵人,她们受贵人恩惠,又怎可再拖累贵人呢。
楚如月微喘着气,很快爬起来并将因拉扯而显得凌乱的衣衫拉好,“我不过是个贱婢,主子看中我在医术方面的天赋,想利用我收买人心而已,可天底下精通医术的人无数,我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重要,看许葵的行径便略知一二。”
刀疤男狞笑着解腰带,“是么,那我们来试试。”
楚如月脸色微变,任谁都懂他的意思,却淡定地说:“确是如此。”
“别啊,大爷,别这样,有话好好说。”闵大娘吓得心惊肉跳,立刻扑过去跪下哀求。
另有人将她拖起,“大娘,第一天两个,你去京城告诉那个姓楚的,如果她不给银子的话,第二天就三个,第三天就十个。若确实不管那我们扔她去窑洞千人骑万人压,看到时吝啬那点银子能将折损的脸面补回来吗?”
“天呐,你们不能这样对她啊,她无辜……求你们了……”闵大娘哭喊着,贼子不管她,直接将她丢上马,安排她带她去京城。
刀疤男已经只余下一条遮羞短裤,某东西在滋长,盯着楚如月神色已变。
“啧,果然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丫头,就是个丫鬟也比普通富家小姐要漂亮有气质。”
他笑着走向楚如月,扯下短裤的刹那却是风云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