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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说过,你以前是特殊职业吧?”徐谟佳好奇
“嗯,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了。”说到这个,陈渊眼神有些黯淡。
徐谟佳见他神色有些落寞,知道这对陈渊来说可能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善解人意的不多谈了。
屋子里一时之间有些沉默,只能听见两人的吃面的声音。
“你打架很厉害呀,三四个人,你一个人就能搞定。”见气氛尴尬,徐谟佳找了个话题。
“嗯,以前在部队训练的,有专门训练过这些,普通街头混混不懂这些套路,好对付……”
吃完了面,鉴于徐谟佳暂时行动不便,而且没有衣服可穿,陈渊把她带进自己的卧室,放在床上,嘱咐她好好休息后就出门去给她买衣服了。
徐谟佳在陈渊家里呆了一天,第二天一早陈渊开车送她回到了她的公寓,本来徐谟佳想要逞强自己上楼,但是由于脚受伤了,所以是陈渊扶着她上了楼。
打开门的时候徐谟佳发现玄关那有一双男士皮鞋,她观察了一下屋内,就发现了顾景行正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他来了多久。
屋子里面的烟草味道很重,茶几上掉了很多烟灰烟头。
再说顾景行,他之前欺负了徐谟佳后,忍了一天没有来见她,第二天一大早就过来了,他到公寓的时候,徐谟佳已经出门了,顾景行却发现她不在家。他想着徐谟佳应该是暂时出去了,也不着急,就在徐谟佳家里等着。
却不料等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楼道里面也有任何响动。
她去了哪里?顾景行想着。
原本平静的心情也愈加烦躁了起来,顾景行一根一根地抽着烟,沉默的等着。
徐谟佳彻夜未归。顾景行抽了一晚上的烟,烟蒂烟灰掉了一地。
而他只是静静坐在沙发上,眼神幽暗。
随着太阳渐渐升起,天亮了。
徐谟佳的小区里面变得吵闹了起来,楼道里面也陆陆续续响起了声音,人们去上班,去菜市场,带孩子去幼儿园。
就在这时,有人走近,开锁的声音响起。
就见徐谟佳一边打开了公寓的门,看见门口的鞋后,转眼就看见了他。
顾景行内心松了一口气,这个女人一夜未归,看来没有出什么事。随即他心里有涌起了沉沉的怒气。
徐谟佳看着顾景行,愣了一下“你这么在这里?”
“怎么了?”见到徐谟佳怔愣,陈渊踏进了门问道,又顺着她的眼神看见了顾景行。
顾景行看见陈渊在一旁,一只手还握着徐谟佳的,一夜未眠的眼睛猩红着,如同雷达一般眼神死死地锁定了徐谟佳。
他站起来,脸色阴沉地向徐谟佳他们走来,屋子里的空气变得凝滞,让人觉得难以呼吸。
陈渊见他一脸阴沉地向着徐谟佳走了过来,一跨步站到她的面前挡住了顾景行要拉徐谟佳的动作。
顾景行被他这一阻挡,眼神射向陈渊。“让开!”顾景行语气低沉命令。
就像两只野兽争夺着配偶一般,陈渊没有丝毫畏惧地直视着顾景行,两个男人气场剧烈地碰撞着,摩擦出了火花。
空气中似乎都能闻到其中的气息。
两个男人就这样对峙着。谁也互不相让。
“你想做什么?”陈渊没有丝毫退步。
“滚开,我找我的女人,需要你来管吗?”顾景行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顾总裁的现在看起来可不像是能好好说话的样子啊。”陈渊不让。
陈渊见他气势汹汹,怕他伤害徐谟佳。
徐谟佳被陈渊挡在后面,小巧的她被陈渊一米八几的身高挡得严严实实,狭窄的过道里,她看不到现在顾景行的脸色,只听见顾景行的声音。她觉得气氛有些微妙。
徐谟佳在扯了扯陈渊的衣服,轻声道,“陈渊,谢谢你送我回来,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我们夫妻的事情我们自己来解决就好了,你先回去吧。”
陈渊听见她这么说,有些担忧,“你没关系吧。”
“嗯嗯,没关系的,你有事先走吧,顾景行这边我来解释。”
陈渊思虑了一下,点头,“那我走了。”又看了面前的顾景行一眼又道“你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给我。”
“嗯嗯,谢谢你!”徐谟佳应。
一旁的顾景行见他们两个旁若无人的聊着天,内心的怒气愈加激增。
等陈渊开门出去之后,顾景行压抑着心头的怒气,“女人,你昨天跑哪里去了,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徐谟佳目送了陈渊离开,转而听见他这一声质问,想起自己昨天被那样的欺负,而顾景行浑然不知还在这声声质问,她心头无名火也起来了。
想到了自己为了调查自己孩子的死因,好朋友果子和她弟弟死的那样凄惨,而顾景行却要阻止她去调查,那可是她的孩子,她的好朋友,自己的这个丈夫不仅不理解,还一直试图阻止她,她就抑制不住内心的悲愤与委屈。
她冷冷地看着顾景行,瞪着他说:“我去了哪里,你不知道!我被人欺负,你也不知道!我受伤了,你也又知道!作为我的丈夫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顾景行被她这一通诘问弄得哑口无言,他确实不知道徐谟佳去了哪里,甚至不知道徐谟佳会去哪里,两人结婚到现在,他发现自己并不了解徐谟佳,这个女人一直都在他身边,要是她想离开他,他根本就不知道她会去哪里?不,不行。徐谟佳是他的。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转而又想起徐谟佳夜不归宿,他猛地捉住她的纤细手腕,那力道仿佛要捏碎了徐谟佳的手骨一般,将徐谟佳拉到眼前,冷笑道“那你解释一下你昨天去了哪里,为什么会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你们昨天干了什么?”
徐谟佳被他这样扼住了手腕,刺痛的感觉传输到大脑里,她忍住痛呼,紧紧戚着眉头,咬了咬苍白的嘴唇。丝毫不想在他面前示弱。她直视着顾景行,“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下流吗?哼!随便你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