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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鬼母平时那副冷淡疏离的样子，跟刚才那个……那个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原来鬼母也会那样？
原来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也会有那种表情？
月影清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
“我在想什么啊！”
她抱着脑袋，把脸埋在膝盖里，翅膀无意识地收拢，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彩色的茧。
就在这时，空间波动传来。
月影清猛地抬起头，正好看到叶秋和鬼母从空间裂缝中走出来。
鬼母的脸颊红润得像是抹了胭脂，眉眼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和餍足，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从内而外地散发着一种……一种被滋润过的光泽。
叶秋跟在后面，表情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他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月影清身上。
月影清心虚地别过脸，假装在看远处的虚空。
“怎么了？”
鬼母注意到她的异样，随口问道。
“脸怎么这么红？”
月影清张了张嘴，想说没什么。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句，一句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说的话。
“你脖子上那……”
月影清盯着鬼母的脖子，声音干巴巴的。
“又有红印子了。”
鬼母一愣，下意识地伸手去捂脖子，然后瞪了叶秋一眼。
叶秋面不改色，仿佛跟他没关系。
月影清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她的腿还有点软，但她尽量让自己站得笔直。
她的目光在叶秋和鬼母之间来回扫视，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终于，她开口了。
那句话说出来的瞬间，整个虚空仿佛都安静了。
“下次……”
月影清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但微微发颤的尾音出卖了她的紧张。
“能带上我一起。”
死一般的寂静。
鬼母脸上的红润瞬间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尴尬。
她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叶秋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他微微挑眉，看了月影清一眼，那目光中带着一丝意外，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事情似乎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你刚才说什么？”
叶秋故意问道，同时打量着月影清。
可见月影清的耳根通红，粉颊逐渐爬满红霞。
“我说……”
月影清鼓起勇气，一字一顿地重复。
“下次带上我一起。”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但她还是倔强地抬着下巴，直视着叶秋的眼睛。
她的彩色羽翼在身后微微张开，像是在为自己壮胆。
一旁的鬼母都快要疯了，内心一片慌乱。
她知道？
她怎么会知道？
难道说……
“你……”
“你……”
鬼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说出的话结结巴巴的。
“你……你知道了？”
月影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她咬着嘴唇，小声说。
“我……我是不小心看到的。”
鬼母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她猛地转头瞪着叶秋，那眼神分明在说。
都是你，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她！
叶秋摸着下巴，笑眯眯的看向月影清。
许久，他郑重道。
“月影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月影清点头，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活了八百年了。”
“那你应该知道，这件事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叶秋心底隐隐有些期待。
“那是哪样？”
月影清歪着头，清澈的眸子里映着星光。
“你和鬼母可以，为什么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