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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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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蝉衣点点头。
「明明无双天宫那些故旧之辈，才是弱势一方，我们才是强势一方，可对那些人，我们却总显得畏手畏脚！」
思考着夏蝉衣的话，月灵芫一时无言。
二人继续前行，一路朝着无缺天域西南方向而行。
前方。
苍茫天地间，很快便是有着万千楼阁，拔地而起。
瑶光阁。
到了。
来到瑶光阁山门前。
月灵芫脚步一顿。
「你是新生代的天才，你不知道当年的情况。」
月灵芫此时脚步停下，看向夏蝉衣。
「我知苏天帝看重你，知道你天赋很强，可我问你，若是让你丹术，阵术，器术，符术，傀儡术，剑术……一起修行，以你的天赋，你能保证，哪几门可以一起做到极致？」
夏蝉衣愣了愣，思索片刻：「两门，至多三门……」
「这就对了。」
月灵芫缓缓道：「可叶无缺，是学一样，通一样！」
「他那个人，本身是剑修，剑术无敌，他当年跟随苍黄天第一剑修庄牧前辈学剑，超越了庄牧！」
「而后，他跟混沌天帝帝沧澜学过丹术，跟虚空天帝徐离渊学过器术，跟元始天帝姬无始，学过阵术，和妙音天帝徐妙云学过音术……」
「很多时候，他是半道出家学的，但很快就上手，追上那几位，超越那几位，然后反过来指点那几位！」
听到这话。
夏蝉衣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就拿炼器来说吧！」
「你知道苍黄天内，为何帝兵极少吗？」
夏蝉衣不语。
月灵芫继续道：「像虚空天帝徐离渊，他也能炼制帝兵，可却困于材料。」
「首先，能够炼制帝兵的材料极少极少，都在各个禁地绝地，其次，这些材料，即便有，以徐离渊手段，十次也得失败七八次。」
「但是叶无缺不同，他进出各个禁地绝地多次，得到不少能炼制帝兵的材料，而他炼制，几乎次次都能成功，哪怕失败，帝兵也不过是成了伪帝兵，而不是崩溃！」
「古往今来，苍黄天千万年来，只有他，能做到这一点！」
「所以，叶无缺一人独占四件帝兵，而且六大亲传，人手一件。」
「据说，无双天宫的帝兵，不止这十件！」
话到此处。
月灵芫苦笑道：「其他天帝呢？一件两件？」
「而且，你可知道，当年九大天域围攻无缺天域，算是九大天帝势力围攻无双天宫一方，无双天宫死伤惨重，我们也付出很大代价，可没过多少年，大家都恢复过来了，诞生了新的天尊天圣人物……」
「因为那一战，在无双天宫，大家收获巨大，甚至有帝丹……」
夏蝉衣依旧沉默。
「再说当年，九位天帝封禁叶无缺，那是葬神山有一件东西出世，叶无缺和九大天帝约定，一起出手，但期间，叶无缺身受重创，九大天帝联手围攻，还只是封禁！」
「时至今日，不亲眼见到叶无缺形神俱灭，谁都不会安心。」
月灵芫看着前方巍峨群山，目光平静。
「当年，十大天帝坐而论道。」
「那时候，也是一番盛况。」
月灵芫目光带着深深的追忆。
「苍黄天，有一方世界，大家当年称之为苍黄天界，就以苍黄天命名！」
「而今，更多人称呼其为苍黄界，苍黄界……当年十大天帝在那里，都有行宫，每隔一些年，十大天帝在叶天帝号召下聚集，坐而论道，同时挑选优秀的后辈教导，包括得力干将的切磋等！」
「葬神山禁地，就在苍黄界内，那时候十大天帝坐而论道，是整个苍黄天各方世界武者的盛况，没资格参加的，也会经由传影石，在各个世界展现……」
「可自从叶天帝被禁，苍黄界早已经不复当年的辉煌。」
「而今，包括我们瑶光天宗在内的九位天帝，每一位天帝都派遣了心腹，坐镇苍黄界葬神山，时时刻刻查看着葬神山内的情况……」
话到此处。
月灵芫感叹道：「俱往矣啊……」
夏蝉衣看着月灵芫感叹模样，不由道：「听你这么说，感觉叶天帝似乎没做错什么……为何师父他们要将他封禁？」
「错就错在，他太强了！」
月灵芫苦涩一笑：「其实这些年来，我也咂摸出一些味道了！」
「如果你是虚空天帝徐离渊，一个后生，向你学习，追上你，超越你，反过来指点你，你是什么心态？」
「对元始天帝，混沌天帝，都是这样……」
「对龙天帝，凤天帝来说，人族出现这么一位无敌者，龙凤两族，何时能力压人族？」
「每一位天帝，都有各自的理由，当然，这只是我自己所想，真实目的，我并不是很清楚！」
夏蝉衣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可师父呢……她明明和叶无缺是恋人……」
「要不，你去问问宗主？」
「我不敢。」
「那我就敢？」
夏蝉衣尴尬一笑。
「有些秘密，是九大天帝才知道的，便是我，在瑶光天宗内，论及心腹，我比沈令仪更受你师父信任！」
月灵芫淡笑道：「纵是我也觉得，叶天帝不该被封禁，可宗主既然这么做了，自有她的道理，哪怕是歪理，我也会是宗主的忠实拥趸！」
「就像无双殿那几位殿主，叶天帝那几位亲传，明知营救叶无缺，可能竹篮打水，明知与天帝为敌，艰难险阻无数，可他们还是会做。」
「对于他们来说，叶天帝有让他们誓死追随，万次不辞的人格魅力。」
「对于我来说，宗主也有这样的人格魅力！」
月灵芫话语落下，却见夏蝉衣眼神古怪地看着自己。
「怎么？」
「月阁主，你……该不会喜欢我师父吧？」
「……」
月灵芫什么都没说，只是裙袖之中的双手死死握了握，强压下一巴掌拍死夏蝉衣的冲动。
与此同时。
无缺天域。
千丈高山，破空而行。
山巅位置，一座恢弘大殿中。
半面鬼侧身坐在宝座之上，半张面具对着前方几人。
「闻道！」
「海棠！」
半面鬼声音嘶哑，质问道：「此番为了抓捕叶无双和苏泠，前后花费上百年时间，阵法和源火，再加黑元天鼎，可你二人，依旧让苏泠跑了，该当何罪？」
那先前围困叶无双和苏泠的兄妹二人，此刻跪到在地。
「娘，那个苏泠，十分狡诈，身上……」
「谁是你娘？」
半面鬼厉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