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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之下，凌可心放弃了挣扎，只闭上了眼睛，紧咬牙关，动也不动。
倏地，秦子默抬起头来，迅速地自她衣下抽出那只一直抚在她胸前的手，一把掐住凌可心的下巴，逼迫她张开了嘴巴。
一缕鲜血，自凌可心的口中，慢慢地流了出来。
鲜血刺痛了秦子默的眼睛，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小乖……”
凌可心看着他，眼神痛苦中带着无助：“子默，我们不可以这么做。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是个……”闭了闭眼，凌可心再吐出两个字来：“贱人！”
秦子默身子一僵，神情骤变，脸色也于瞬间变得一片苍白：“小乖……”
看着凌可心那仿佛生无可恋的表情，看着她嘴角那一缕刺目的鲜红，秦子默无力地松开手，慢慢地从凌可心身上离开，坐了起来。
然后，他伸出双手，在大片耀眼的雪/白中，把自己之前解开的扣子，一颗一颗地帮她扣好。
再然后，他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纸巾来，擦干净她嘴角溢出的那一缕鲜血。
凌可心闭着眼睛没有动，然而她的泪，却终于流了出来。
她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伤到他了，伤到了这个爱了她十多年的男人。
其实‘贱人’这两个字，与其说伤的是秦子默，倒不如说伤的是凌可心自己！
然而，她只能这么做。
奶奶和阿卓的两条命，她赌不起，真的赌不起！
所以，子默，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秦子默定定地看着闭着眼睛流泪的凌可心，好半天之后，才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轻轻地说道：“你先躺着，我让邓逸找医生来。”
凌可心闭着眼睛摇了摇头：“不用，只是破了点皮。”
秦子默便没有了动作，坐在那里，依旧定定地看着她。
良久之后，秦子默终于艰难地开了口：“不要我，要林宇飞，是吗？”
凌可心没敢睁开眼睛，只吐出了一个字：“是！”
秦子默唇角扯起一个苦涩的笑容来：“就这么爱他？爱到连我吻你，都会让你觉得背叛了他，会让你觉得自己是个……”
秦子默握了握拳头，那两个字，到底还是没有从他口中说出来。
凌可心没有回答。
“那么，在你心里，我算什么？”
已经收拾好心情的凌可心睁开眼睛看着他，双手撑床，慢慢地坐了起来，面无表情地吐出三个字：“前男友。”
看着已经冷静下来的凌可心，秦子默的眼中，浮起一丝自嘲与讥讽来：“可儿，八岁那年，我就认识了你。那时候，我还不懂什么叫做‘爱情’，但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我这一生中，唯一想要守护的人，就只有那个叫做凌可心的小姑娘。
“从我知道什么叫做爱情开始，我的眼里，我的心里，就再也看不到其他任何的女孩子，除了凌可心，还是凌可心。爱了你这么多年，现在，你告诉我，我只是你的……前男友？”
伸出一只手，指背轻抚凌可心的脸颊，秦子默唇角微勾，笑意冰冷，不达眼底：“我说过了，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所以，可儿，你要乖一点，不要惹我生气，不要逼我……真的关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