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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时间紧,任务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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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婆子见清露疑神疑鬼的样子,正兀自狐疑。清露伸手拉过刘婆子,塞了个荷包给刘婆子,道:“这是小姐特意让我给婆婆留的,昨天婆婆走的急,没来得及拿。小姐又说昨日婆婆尽心盯了,又帮着看门,比旁人又多了些。”
    刘婆子听了推辞道:“这不好吧,如今老奴也是这院子里的人了,断没有再给的道理。”
    清露便拿莫淑教的话又说:“小姐说了,昨日婆婆还算不得是院子里的人,还是要照例给的,只是小姐已知了旧例,比前日是比不得了。以后也没了,只盼着婆婆能忠心小姐些,小姐总不会少了你的。”
    刘婆子听了便接了,掂量着也得有个两吊钱,美滋滋地收了。心想着,王妃那边每月又多给我四两,加上本有的四两,已有八两。只不知这边给几两,过几个月岂不是就发财了。刘婆子心里高兴地送着几个姑娘进房,自己在篷子里坐了。刘婆子无聊便往房里看,见莫淑和众姑娘围坐在一起吃饭,暗想着昨日众人的话。
    王妃叫她监视莫淑有没有什么勾引着殿下的地方,平日里都干些什么,殿下一日在她房中待多久。想着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该如实报呢?还是怎样?瞧莫淑的样子,外表和顺,但总猜不着脑子里想着什么,一旁跟着的陆巧儿也不是好相与的。
    刘婆子忽又想起王婆子说的,莫淑与几个姑娘好,她虽然是管院的婆子,但是这几个丫头没有一个她能管得住的。刘婆子细想着,霜露稳重,冰露嘴尖,自己怕是压制不住的,至于清露和白露,白露看着憨厚,但是粗壮些,若是生了气也不知怎样。唯有清露还能揉捏些,但看样子是管家的,又不好得罪。刘婆子想着顿觉自己确实没得耀武扬威的地方,心中不禁气馁。但转念一想,反正有钱赚也就是了,大不了外面作威去也就罢了,想着又觉得是个美差。
    正当刘婆子脑里盘算呢,只听脆生生的一个男声道:“刘婆子,想什么呢?我进来也看不见?”
    里面的人听见外面声音,霜露起来便往外走。刘婆子听了脸一红,暗想怎么刚上任就出事,也忙出来道:“原来是寒月哥儿,起得早了,脑子还发懵呢。”
    寒月道:“不是都说了辰时之前不要来扰姑娘吗?刘婆婆既不在这院子里住,还是得守这规矩。”
    刘婆子忙赔不是,霜露这会儿已经到了跟前,道:“婆婆怎么人来了,也不往里报?”然后又对寒月道:“你不是也没辰时以后再来吗?教训婆婆干嘛?”
    寒月笑道:“哎呦,霜露姐姐这是不偏不倚,给了我们一人一刀。”
    霜露笑道:“少贫嘴,来做什么了?殿下可是有什么事?”
    “那是肯定的,不然我也不可能这时候来扰姑娘啊。”寒月笑道,“姑娘醒了?我进去拜见。”
    “吃饭呢,过来吧。”霜露笑着带寒月进去。寒月一进门见桌子上放了许多碗筷,正在吃饭呢。姑娘们见寒月进来,都已经站起,又搬案几又端茶壶的,忙乱了起来。
    寒月看了道:“各位姐姐妹妹快别这么着,我只是来传句话的。”于是又对莫淑作揖道,“打搅姑娘了,殿下让我给姑娘带句话。”
    莫淑点头笑道:“什么话?”
    寒月躬身抱手,笑道:“殿下说他已经和门房打好招呼了。只是门房说若有人知道了,便都说是姑娘派出去的,不好查实,总要有个凭证。殿下说,给过姑娘一个玉佩,这么一想也好久未见姑娘带了,若是姑娘还留着,便让人拿它为证出去。姑娘若是丢了,也就别出去了。”
    霜白清冰四个姑娘听慕容远宁这话不善,心里不禁又紧张起来,转眼看莫淑。只见莫淑脸上笑意浓浓,只觉得慕容远宁这话到了个小厮嘴里嬉笑着说出,很是有趣,笑道:“知道了,殿下还有什么话?”
    寒月笑道:“旁的没有了,只吩咐小奴去告诉了厨房,厨房说柴米油盐的,他们上午就送过来,只是蔬菜瓜果,也不知姑娘喜欢什么,让姑娘派了人去要,另外给他们开个单子,下月起单子给他们,便可以一并买了。”
    莫淑点了点头,又问:“还有别的事?”
    寒月道:“旁的是和刘婆子并其他的下人们说的,小奴这就去说。”说着告辞要走。清霜看着就要送出去,只听莫淑道:“巧儿,你去送一下。”
    陆巧儿会意,拉住清霜,自己跟去了,叫住寒月道:“寒哥儿,你慢走,我有东西给你。”说着往后间走,寒月听了小跑几步到了陆巧儿身边,陆巧儿从袖子里掏出个锦盒打开了递给寒月。寒月一瞧是一个舞剑陶俑,雕刻甚是精细,不管是武士的表情,还是剑柄上的纹路都甚是清晰。寒月拿了便爱不释手,兴奋地问道:“姐姐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不是我,是小姐说看你一直看殿下房里的陶俑,忽然想起殿下之前在街上也给她买过一个。不过小姐是女儿家不喜欢这个,看你喜欢,不如送了你。”陆巧儿说道。
    寒月听了,有些不好意思道:“这是殿下送的,我不好要吧。”
    “没事的,小姐素来说,东西放着也无用,还不如给了旁人用了,也不枉匠人做出来。我们这衣服都是殿下送小姐的,你若是不嫌弃,就拿着吧。”陆巧儿劝道。
    寒月心里已经喜欢的紧了,听陆巧儿这么一说,哪儿有不收的道理,冲陆巧儿道:“姐姐替我和你家小姐道谢。以后有用得着寒月的,只管叫我。”然后又冲着陆巧儿眨巴眼道,“殿下书房里有好茶,等姑娘到书房,给姑娘尝尝。”
    陆巧儿笑道:“好啊,那小姐定然喜欢。”
    寒月抱着锦盒笑着冲陆巧儿作揖道:“那姐姐,我就走了,还得和刘婆子说说话。”
    陆巧儿点头道:“去吧,有空了也来这儿玩玩儿。”说着也转身进了房间,众人已经吃了饭,正在收拾,莫淑却不知哪儿去了。
    白露看见她进来道:“巧儿姐姐,小姐给你还留了些,放在你案上了。”
    陆巧儿道:“也不用了,刚才已经吃饱了。”
    冰露劝道:“巧儿姐姐留着也行,都是点心,无事饿了再吃。”
    陆巧儿道:“那就放那儿吧,你们想吃了也去拿着吃。”众人答应,陆巧儿又问,“小姐哪儿去了?”
    白露答道:“说是到库房找玉佩去了。”
    陆巧儿听了忙到西厢房找莫淑,一推门便见莫淑埋在一个大箱子里,翻找着。陆巧儿道:“这一箱子都是衣服,怎么会有什么玉佩啊?”
    莫淑见有人来,抬头看是她,又埋下去找,一边道:“东西给他了?”
    “给了,很喜欢。”陆巧儿答道。
    莫淑终于看到了那衣服的影子,笑道:“那就好。”
    陆巧儿笑道:“奴婢还费心打听呢,都不见有人知道,却没想到竟然被小姐发现了。”
    莫淑道:“应该说多谢殿下喜欢这东西,还平白送我一个。如若不然我出去买,哪儿有这个精致。”莫淑拽住那衣裳往外拿。
    陆巧儿看了那衣裙,眸子一暗道:“怪不得一直没带呢,殿下是不是成心的?”
    莫淑摇摇头道,“我都记不得了,之前王妃给我这块的时候,我就想这块玉佩去哪儿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刚才坐着从头过了一遍,才想起来。”
    陆巧儿冷哼一声,道:“怎的玉笛都弄丢了,这还在这儿,怪气人的。”
    莫淑摘下来,又把那衣裙扔回去,盖上箱子,把玉佩递给陆巧儿道:“若是这丢了,你可就出不去了,现在这个和那玉笛也是一样的,况且玉笛已断,这个可是我们唯一与三东家的联系,你可要当心。”
    陆巧儿点点头,正要伸手去接,莫淑又收回来,道:“你先去问问他们要买什么菜。”陆巧儿点头称是,莫淑仍是不放心地,道:“你小心一点儿莫要被发现了。”
    陆巧儿无奈道:“知道,知道,奴婢可是北漠出来的,还能有错?”
    莫淑皱眉道:“莫要这般自信,这是滑台,是京城。不比你那江湖,小心小心再小心。”
    陆巧儿见莫淑一脸担忧,也收起玩笑的脸色,正色点头道:“奴婢记住了。”说着将玉佩放到怀里,福身转头要走。
    莫淑又担忧道:“玉佩也别给我丢了。”
    陆巧儿拍了拍莫淑的胳膊,道:“小姐你就放心吧。”说着出了库房,又叫了白露说让她先去厨房那边拿要用的东西,并列下需要的蔬菜瓜果。又问了其他三人有没有要带的东西,叮嘱霜露跟着莫淑要谨慎。然后收拾了行装,带着莫淑一清早写的信件,准备出门。迎面碰上王婆子带了众人,来最后收拾厨房,又把院子打扫一遍。陆巧儿又叮嘱清露和刘婆子盯着,冰露看门,这才带着玉佩往府门走去。
    陆巧儿到了府门,门房一看陆巧儿递过来的玉佩便知是殿下红人院里的,忙陪笑着开门,道:“姑娘这清早就出去?”
    陆巧儿笑道:“我家小姐让买些瓜果蔬菜,其他姐妹也有胭脂针线要买,我也从来没见过滑台街景便讨了这活出来。”说着从袖里取了几个荷包对门房的小厮道:“哥哥们早起也辛苦,买些糕子吃也是好的。以后出出进进的,免不了要麻烦哥哥们呢。”
    那几个小厮早听在莫淑院子里做活的人说,这位姑娘系南齐商贾家出身,出手阔绰,正郁闷没有近前侍奉,少了这个进入,今日见这丫头,出门便使钱给他们,忙不迭地道谢,还有说要一齐去帮忙拿东西什么的。
    陆巧儿听了哪里肯依,道:“哥哥们的好意,巧儿心领了,只是哥哥们有哥哥们的活儿,怎好为了我招惹殿下不快?”
    那几个小厮一听也是,别为了几个钱再招惹了殿下,被轰出王府就不值当了。几个小厮也就抱歉着与陆巧儿作别,陆巧儿也说笑着告辞离去。
    陆巧儿一路往闹市区走,沿路寻找北漠孤鹰的标记,终于在个当铺瞧见了。陆巧儿左右看看没有跟着的人,便走进去。陆巧儿见当铺刚刚开门里面没人,更是放下心来。当铺掌柜的看有客人来,便迎过来问:“姑娘这是要当什么呀?”
    陆巧儿笑道:“有这么个东西想让掌柜看看能当个几两银子。”说着从怀里掏出个锦囊来。
    掌柜的接过来一看那锦囊上的图样,便知是乌子信的信物。掌柜走近两步,道:“姑娘还请移步后院,小人细细给姑娘瞧瞧。”
    掌柜说着便躬身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陆巧儿欠身道:“麻烦了。”说着两人进了后院,掌柜一面命人沏茶,一面问道:“姑娘来这里怕是有什么事情吩咐?”
    “也没有,只是想知道三东家在哪儿,要见见。”陆巧儿说道。
    “就在闹市区有个锦衣坊,之前是裁缝张管着的,在这一带很有名,三东家便在那边住着呢。”那掌柜回道。
    那掌柜素来知道北漠孤鹰的规矩,也不多问,只说:“姑娘不喝了茶再去?”
    陆巧儿道:“不了,事情多,时间紧,不能久坐了,有空再来玩儿。”说着起身便往外走,掌柜也送出去,躬身道:“姑娘慢走。”
    陆巧儿出了当铺寻着锦衣坊就去了,走了一会儿,便看到一个三层高楼,里面出出进进的都是人,上面牌匾上写着锦衣坊,定睛细瞧,便看见匾额上底下纹路果然是北漠孤鹰的标记。陆巧儿便走了进去,正要找掌柜,一个小厮凑到跟前,躬身道:“姑娘来取衣服来了?”
    陆巧儿转过头,一看那不是昆仑还是谁?笑道:“可不是?做好没有?”
    昆仑笑道:“正要去找姑娘呢,姑娘挑的布一查库里竟不多了,想替换个别的,姑娘随我来挑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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