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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他们做这些事的时候，就应该想着会有这么一天。
善恶终有报。
沈宏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一个小丫头身上栽跟头。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事情已经成为定局，他再想改也没有任何办法。
茶茶利用虚拟技术，将他们之前所做的事情弄成视频，并且找来了专门的研究团队，对他们进行实验。
这一切还要多亏了系统，它提取了这些人脑海中的记忆，所以她才事无巨细的知道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
往后余生，沈宏大多数时间都将在实验室中，与这些机器为伍。
哪怕等惩罚结束，他被放出来。
意识也会产生很大的变化，将会用很长一段时间走出阴影。
亦或者说，再也走不出去。
******
沈妄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冷空气肆虐，遍布他的全身，他却丝毫感觉不到。
“怎么了？”茶茶见他心不在焉，忍不住问道，
沈妄嘴角勉强勾了勾，“没事，我能解决。”
他是傍晚的时候收到的消息，沈宏回国了。
可是却找不到任何关于他的信息。
一想到他可能会出现在这座城市的任何一个角落，沈妄就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看向茶茶，“你今天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见过什么奇怪的人？”
茶茶摆了摆手，有些心虚的说道，“没有啊，我很乖的，你也知道我的体质特殊，一般没什么大事不出门的。”
沈妄不放心的将人抱在怀里，嘱托道，“你最近一定要小心一点，一旦察觉到事情不对劲，就给我打电话。”
“好.....”
茶茶觉得，她以后可能不会遇到奇怪的事情了。
毕竟，那个人已经被她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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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至，沈妄的担忧越来越明显。
好几次，茶茶都忍不住想带他去实验室，好彻底消除他的担忧。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再等等吧，茶茶思索着，等彻底将沈氏集团掌控，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时，她再说出这些事也不迟。
沈家对于沈宏的失踪并没有投注太多的人力物力。
一年到头不怎么着家的人，即便是被人发现了，估计也在很久之后。
******
小年那天，沈妄没有去公司，一大早就起床给茶茶做早饭。
茶茶从楼梯上走下来时就看到他一身居家服坐在餐桌上。
久违的舒适感袭面而来。
茶茶走到餐桌前，坐下来，桌子上摆着煎蛋、小笼包跟豆浆、油条。
她顺手拿起一根油条，沾着豆浆吃了一口。
“今天你有什么安排？”沈妄忽然开口。
茶茶咽下食物后，细想了下，摇了摇头，“没什么安排。”
她手头上的工作不算多，随时可以做。
沈妄这么问，肯定是他心里有了计划。
她不愿让他失望，便直接否认了自己的工作。
沈妄看着她，提议道，“不如我们去滑雪吧？”
“好啊。”茶茶痛快的答应了下来，“滑雪场吗？”
“嗯。”沈妄点了点头，“雪山的话，时间可能有点来不及。”
主要是，他滑雪技术一般，也就去过几次。
去雪山的话，风险系数太大。
当然，若是茶茶对滑雪有兴趣的话，他倒是可以多练习一下。
小年这天，出来滑雪的人不算多。
本来想包场的沈妄打消了这个念头。
在他的保驾护航下，两人顺利进入到场内。
成功领了专用的鞋子以及滑雪板。
室外白茫茫一片，有几个驾着摄像机的人正在拍摄朋友的滑雪视频。
看起来像是做推广的。
穿戴好之后，两人拎着滑雪板从房间走了出来。
“那边有电梯，可以直接去上面。”茶茶指了指雪道旁的位置。
沈妄看了眼，随即点了点头，“那我们过去吧。”
“好。”
茶茶在前面走着，走出去没几步，就看到沈妄在她身后，走起来似乎有点吃力。
她又倒退回去，将人扶住，“你没事吧？”
沈妄摇了摇头，“没事，习惯了就好了。”
可能是怕丢了面子，他解释道，“我只是很久没有滑雪了，需要时间适应。”
茶茶本来没有多想，但是看到他无中生有的解释。
突然顿悟，原来是不怎么会滑雪啊。
她忍笑，默默放慢了脚步，等沈妄一起。
电梯不快，缓缓朝着上面驶去。
一共有两段电梯，一段停留在半山腰，还有一段要更靠上一点。
茶茶心里想着沈妄，故意从第一段电梯口走了下来。
沈妄有些疑惑的问道，“不再上去了吗？”
茶茶摇头，“上面有点危险，先从这里找找感觉吧。”
沈妄往下看了眼，无比赞同她的话。“我觉得也是。”
一只脚踩到滑雪板的那一刻，沈妄整个人都变得提心吊胆。
即使手里拿着滑雪杖，可是心里却依旧没底。
仿佛只要另一只脚抬起来，身体就会往下滑。
茶茶看着他笨拙且跃跃欲试的动作，眼中的笑意无限放大。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萌的沈妄呢。
跟他形成对比的是身旁的那个小姑娘。
小姑娘轻车熟路的将两只脚都踩在滑雪板上，然后用滑雪杖往前一撑，便畅通无阻的滑了下去。
两人简直形成鲜明的对比。
茶茶走上前，忍不住问道，“沈妄，你滑过雪吗？”
“我来过几次。”沈妄解释道，“就是忘记怎么滑了。”
之前那几次，他也基本上站在最下面，没有坡度的地方练习。
猛然来到有坡度的地方，还真有点操控不住。
茶茶将自己手里的滑雪板跟滑雪杖放下，然后扶住沈妄的胳膊，给了他一个支撑点。
“好了，上去吧。”
有了茶茶在一旁协助，沈妄顺利的两只脚都踩到了滑雪板上。
身体此时也不受控制的往下滑去。
看得出来，他是学过一点滑雪，知道身体该往前倾。
可是很明显学的不顺畅，整个人直接朝着下面滑去，也不会掌握方向。
茶茶见状，直接脚踩滑雪板，追了上去。
最终，成功赶到了沈妄前面，用自己的身体挡了上去。
两人撞了个满怀，随后一同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