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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凡张了张嘴，此刻显得格外懵逼……
就这？
加入雅典娜智慧女神会……这是你的最终目的？
要说起来，东郭朔确实是雅典娜智慧女神会的会长，他要是卡着不让这个窦舜加入女神会，这个窦舜确实没什么办法……
只是根据方凡的了解，东郭朔一直以来都是希望智慧女神会能够变得壮大的……他应该不会拒绝一位掌控着一定实权的副二品署理枢机主教的加盟吧？
方凡眉毛下意识地扬了扬，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些好奇神色。
“窦舜副司长之前得罪过东郭圣者？”
方凡直接了当地询问道，他现在也只能想出这个可能性了。
“额……”
“哎……”
“方凡司长，我和你实话实说了吧，曾经的我就是雅典娜智慧女神会的一员……”
“当时因为一个误会，被驱逐出了女神会……”
“当时东郭圣者大人算是给我留了一点颜面，只是将我赶出了女神会，倒是没有将我驱逐出神殿……”
“当初我要是真做了那样的事，我就算是被驱逐出神殿，乃至于直接烧死在火刑架上，我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对的，我甚至还会心悦诚服……”
“但是…但是当年的事情，真的和我无关！”
“我真的不曾亵渎过雅典娜女神冕下……”
“我从来都是将雅典娜女神冕下当做是我的无上信仰，我又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来！”
裁决所第三司副司长窦舜一边说着话，随即面色一阵阵地变得潮红起来，身躯震颤的幅度越发地跟着大了起来。
方凡下意识扬了扬眉……这件事情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得不说，确实是激发了方凡内心中的求知欲望。
方凡扬了扬眉，嘴角不由地跟着偏转……
这个窦舜副司长一边说着话，甚至还露出了一些娇羞神色……
从一个中年油腻大叔脸上展露出这样的表情出来，多多少少显得有些规矩……
“我倒是很好奇，当初到底是…什么误会？”
“这和亵渎雅典娜女神又有什么关联？”
方凡此刻越发地感到满头雾水了。
“当初…当初我…我曾触碰到女神冕下雕塑的臀…臀部……”
“我…我当时真的不是有意的……”
“是有人故意推搡我，我是无奈之下才碰撞上去的……”
“当时…当时我已经忏悔了无数次……”
窦舜一边说着话，好像快要哭了的样子。
方凡：“……”
他还以为到底是什么事……
就是触碰了一下雅典娜女神的雕塑，所以又是害羞又是惶恐的？
甚至还被直接淘汰出了雅典娜智慧女神会……
有这么邪乎么？
方凡深吸一口气，此刻莫名地感到头皮发麻。
这些虔诚的信徒们能够做出些什么还真是一点都不奇怪……
这些都是大佬操作！
“方凡司长您…您怎么不说话了？”
“您是不是也觉得非常过分？”
“这…这要是出自于我本心的欲望，我愿意直接遭受五雷轰顶！”
“我只是希望女神冕下能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裁决所第三司副司长窦舜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