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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事，快进来。”妻子已经熟睡，叶徐被丢进卫生间处理身上血迹。
“哥，我、我杀人了，我杀了小叔他们一家，我……”双手不知如何安放，说话都结巴。
“小叔？我不是告诉你不要和他们来往吗！你怎么还……”
“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他，他想把我卖了，他想把我卖了！”紧张的站起来，紧紧抓着叶彻手臂，声音压到最低，深怕屋内熟睡的两人惊醒过来。
“别怕，你这是正当防卫，小叔家在哪儿，明天我去看看，你回家躲着，别出来。”外婆的话历历在目，叶徐本就精神有问题，他也就这么一个家人了，能不让他出事，就护着。
那会叶彻还不知道叶徐对小叔一家做了什么，当他只是反抗动了刀，或者说是用东西砸了脑袋，万一就没死呢。
“真的吗，我真的会没事吗？”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也怕，他不想被警察带走，他还没娶媳妇，还没有自己的孩子，叶文多可爱，他的孩子也会这么可爱。
“你回去好好睡一觉，剩下的交给大哥。”有了这颗定心丸，叶徐睡了一个安稳觉。
叶彻不好受了，后半夜睡着后循环做着同一个噩梦，叶徐拿着菜刀追着他满街跑，几度吓醒，妻子迷迷糊糊的询问着，也没听清说了些什么。
清晨，如往日一样，妻子去买菜，叶彻送叶文去小班，叶文读书早，刚到两岁就被送去小班了，这孩子不哭不闹，老师喜欢的紧。
“爸爸，昨晚我听到小舅舅的声音了。”
“文文，那是小叔，不是舅舅。”纠正许多次了，叶文改不过来，见到叶徐就喊小舅舅，以前邻居还以为叶徐是妻子的哥哥。
“噢，小舅舅昨晚是不是来了。”还是不死心的询问这个问题。
“没有，你做梦呢。”轻柔小脑袋，安抚着她的情绪。
“唔，那一定是很ko怕的很ko怕的梦。”对叶徐的记忆停留在那只被捅死的野猫身上。
“要乖乖等妈妈来接你噢，爸爸回去了。”叶文点点头，摇摇晃晃的走进教室。
叶彻按照昨天叶徐留下的地址来到小叔家，这边靠近农村，家里能看到冒烟，没有起火，像是有人在家煮饭，他也没钥匙进不去。
门外安安静静，没有人发现里面死人了，趴在门上，透过门缝，只看到一口大锅，紧接着是狗叫声，想起来刚才看到的一个牌子，狗肉出售，估计煮狗肉的。
锅里还在煮，说明家里还有人啊，松了一口气，没等看到人出来，叶彻回家了，下午接到叶徐打来询问的电话。
“哥，怎么样？”
“没事，小叔家还在煮狗肉，应该醒了，你也是受害者，他估计不敢报警。”叶徐那边短暂的沉默，他好像一点也不高兴。
“嗯。”电话挂断，叶彻总感觉心里不踏实，叶徐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刚准备出门，妻子回来了，两人亲热之后，这事被他抛之脑后，再想起来已经是三天后。
叶徐半夜三更再次来敲门了，这一次叶徐身上干干净净，他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把刀，异常兴奋。
“哥，我刚刚……”
“你拿着菜刀做什么？”眉头紧皱，上一次来还空着手，这次是想干嘛，这神情莫非是想砍了他吗。
“这个小姨家的。”小姨？想起来了，叶徐提到过，那个被外婆同样断绝关系的消息。
“你还跟她联系？”
“哥，你看新闻了吗？”这么说起来，妻子早上提到过，昨天警方发现一家卖狗肉的死在家中，被人煮了，那会他还没在意。
“小姨今天约我去她家，她说她知道是我杀了小叔，她要报警，除非我给她钱，我没有啊，所以……”阴森的笑容，看的他背后发麻。
“我杀了他们夫妻两。”耳边嗡嗡直响，卖狗肉的小叔家那口沸腾的锅，早上妻子口中被人杀了煮锅里的死者，小姨勒索叶徐。
这世上哪儿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叶徐杀了小叔后将人丢进锅里防止被人看到，路过的人也与他一样以为是家里人在煮狗肉，哪儿曾想到是人肉。
小姨看到新闻后立刻猜到是叶徐了，死亡时间判断，那日小叔刚好给小姨打了电话说要把叶徐喊过去卖钱。
“叶徐，我知道是你杀了大哥，我要求不多，只要你给我二十万，我就不告发你。”听筒里能听到小姨笑的声音。
“我知道了，小姨，你给我地址，我送过去。”他神色正常，手中玩弄着水果刀，一不小心，割破了手指，走到水龙头边清理着手上的血迹。
“xx小区三单元五楼二号，二十万，少一分我都告发你。”电话挂断，叶徐看着手中的匕首，眼露寒光，问他要钱？他要她的命。
手上带着手套，按响门铃，大门推开，小姨脸上藏不住的笑容，看到他两手空空，有些愤怒。
“让你带钱，你怎么空手来！”
“我带卡了，小姨我们进去说吧。”这个点小姨一个人在家，也没多想，看他没带刀，直接放人进屋，叶徐将银行卡放在桌上，走到厨房给自己倒水。
“密码是我母亲生日，小姨应该没忘记。”拿到银行卡，小姨不再关注他做什么，还没高兴多久，胸口传来刺痛。
低头一看，刀稳稳砍在胸口，脸上笑容凝固，痛苦的声音卡在喉咙，来不及喊出来，便彻底失去意识。
“哈哈，小姨，你起来啊，快起来呀，你还没拿钱呢。”手中刀砍下去，小姨被他直接分尸了，放下手中的刀，看着卧室方向，露出笑容。
小姨是个怕冷的人，掀开被子，床单很干净，不过，马上就脏了，他抱着小姨放在床上拼凑成完整的小姨，露出欣慰的笑容。
还没高兴多久，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半眯着眼跑到客厅，找到刚才的刀，躲在门后，等着大门打开。
人刚进来，他一把关上门，一刀砍下去，直中脖子上的大动脉，死者还没看到是谁便倒下了。
同样的方式将尸体放在床上，他进了洗手间，叶彻上一次就是让他处理干净身上的血，他记住了。
处理了自己，又出来拖了地，整个屋子一尘不染，笑了笑，退出房间。
等他回过神，已经站在叶彻家门口，原来他又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