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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昭又喝了一口酒，淡淡地说道：“每次都是这样。一旦你利用我的时候，我对你表明心迹，你都会让我冷静。可是下次，你利用我的时候，还是会利用。丝毫没有考虑过我对你的感情。”
程盼阳听顾云昭这样说，心里越来越不安。
以前顾云昭都是任她予取予求，从来都不会说这样抱怨的话。
她不敢在像是过去那样，对顾云昭那么任性。
她说道：“云昭，你现在已经结婚了啊。还是我的妹婿。我怎么能对你有念头？若不是晓柔逼你和她结婚的话，也许我们之间还有一丝可能。”
顾云昭双眸指示她，说道：“若我和程晓柔离婚呢？”
程盼阳眉头又皱起来。
怎么话题又回来了？
她眸子流出泪，凄楚道：“若你和晓柔离婚，跟我在一起的话，岂不是让外界认为你们离婚是因为我的缘故？我抢了自己的妹婿。你让别人怎么看我？”
顾云昭轻笑了一声：“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我和晓柔离婚。只要晓柔还跟我在一起，那么在我的威逼之下，她就只能给你当枪手。是么？”
程盼阳压住怒火，“你怎么能这样说？”
顾云昭垂下眼睛，轻晃着红酒杯。
期间，他一直都把玩着手机。
看着手机屏幕，唇角的弧度大了几分。
他说道：“盼阳，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你想要拿到晓柔的设计稿，可以。只要你陪我一晚上。只有一晚上，让我彻底得到你一次。我便会让晓柔这辈子都做你的枪手。”
程盼阳猛然站起身来，美艳脸上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
“顾云昭，你这是在侮辱我！”
她务必了解男人的劣根性。
若是顾云昭真的得到她，肯定不在像是过去那般，将她当做宝贝一样的疼爱。
一时间，程盼阳的心彻底慌了。
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顾云昭依旧坐在椅子上，看也不看程盼阳。
他继续说：“我给了你机会。只要你一句话，我便会和晓柔离婚，娶你。或者，你现在就离开。永远都不要在向我要晓柔的设计稿。”
程盼阳用力咬着唇，又是愤怒又是委屈地看向顾云昭。
程晓柔的才华，她很清楚。
正是因为有程晓柔的设计，她才能够成为顶级的设计师。
她不是没有想过要找其他的设计师，模仿程晓柔的设计。
可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她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
顾云昭听不到程盼阳开口。
他抬起脸，看向程盼阳。
“你若没有办法选择的话，我帮你选择。你不陪我的话，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单独见面。从此以后，我会将心从你身上收回来，好好地跟晓柔过日子。”
顾云昭说完，便站起身来。
程盼阳一见顾云昭欲走，当即她就做了决定。
“我答应你！今天晚上陪你！”只是陪顾云昭睡一晚而已。
她绝对不能允许顾云昭和程晓柔好好地过日子。
程盼阳心思变动极快。
她眸子里面的泪水更厚了几分。
“云昭，其实我的心里有你。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不动容？可是，你是晓柔深爱的男人。晓柔是我堂妹，我不能破坏她的婚姻啊。”
程盼阳这话，就是在挑拨离间。
让顾云昭再度将怒火迁怒到程晓柔的身上。
让顾云昭认定，就是因为程晓柔的缘故，才会让她不能和他在一起。
过去的顾云昭不懂，会如程盼阳的意，更加讨厌程晓柔。
但是，现在的顾云昭已经看清楚了程盼阳的真面目。
他面无表情地对程盼阳说道：“你说，不想破坏我和晓柔的婚姻。可是，你答应陪我睡，不就是破坏她的婚姻吗？”
程盼阳瞪圆了眼睛，眼泪砸下来。
“不……不是这样的……”程盼阳狡辩道：“云昭，我这是为了你啊。若你坚持和晓柔离婚，晓柔肯定会从你手中拿回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你以后可怎么办啊？”
顾云昭讥笑出声。
望向程盼阳的眸中，全都是厌恶。
那厌恶，像是冰锥似的，扎在了程盼阳的心里。
让她的心，一瞬间冷到了极点。
“不，你为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毕竟，我和晓柔离婚的话，她肯定再也不会去当你的枪手，去给你画设计稿了。”
程盼阳刚想要在说些什么。
此时，手机响起。
程盼阳拿出手机一看，正是她的助理打来的。
若没有要紧事的话，助理不会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过来。
程盼阳立刻接通电话。
“程总，你是不是在和顾总直播？”向来毕恭毕敬的助理，此时嘶声问道。
“什么直播？”程盼阳的心，咯噔一跳。
本能地看向顾云昭。
这才发现，顾云昭的手机一直都对着她。
此时，助理继续道：“在一个大流量的直播间里，你在和顾总直播！你们的对话，已经被上百万的网友听到了！他们听到你的设计全都是出自程晓柔的手笔，听到你要和顾总去开房！”
程盼阳脸色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她立即挂断电话，对顾云昭吼道：“你开了直播？”
顾云昭将镜头对准了程盼阳。
“对。直播间内的评论已经超过十万多条了。程盼阳，看来网友比我要清醒的多。全都在骂你是绿茶白莲花，骂我蠢得要命。”
顾云昭说到最后一句，自嘲地笑了起来。
“他们骂的没错。我的确是太蠢了。竟然被你耍了这么多年。”
程盼阳从顾云昭的手里夺过手机。哆嗦着手，关掉了直播间。
她压住心头翻腾着的怒火和恐惧。
她用乞求的语气，对顾云昭说道：“云昭，就当我求求你。求求你，再开直播好不好？告诉大家，你我只是在恶作剧。你我之间，真得没有什么。我也没有拿程晓柔的设计稿。”
“哦？我为什么要这样做？”顾云昭反问程盼阳。
程盼阳眼泪流出来，楚楚可怜地对顾云昭说道：“你难道忘了？当年是我不顾自己的生死，去救被埋在废墟里面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