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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筱筱听程晓柔这样一说，她还能再说什么？
她轻拍了拍程晓柔的肩胛，“晓柔，你不用对我说什么对不起。我只希望你好好的。若你遇到什么麻烦，随身给我打电话，知道了吗？”
程晓柔眼眶红的更加厉害，久久地看着唐筱筱。
最终，她轻声说了一句：“筱筱，请你相信我。以前的错误，我不会再犯了。”
唐筱筱听程晓柔这样一说，她愣了一下。
程晓柔松开了唐筱筱，对顾夫人和顾云昭这对母子说道：“我不会再和顾云昭闹离婚了。请你们以后不要再骚扰我的外婆。”
顾夫人眸中瞬间一喜。
而顾云昭也笑了起来，“这几天我陪你留在医院内照顾外婆。”
程晓柔低下头，淡淡地说道：“不用。外婆已经没有性命危险。等外婆醒来后，我们就回去吧。”
……
程外婆醒来之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泪眼汪汪地看着程晓柔。
程晓柔握住程外婆的手，她轻声说道：“外婆，你放心。我没事，我会和顾云昭好好地生活下去。”
程外婆听程晓柔这样说，喉咙里发出嚯嚯的怪异声音。
程晓柔眼睛红了。
她勉强笑道：“外婆，你别胡思乱想。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的。”
说罢，她轻声在程外婆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原本情绪激动的程外婆，瞅着程晓柔便开始默默地流泪。
……
程晓柔和顾云昭一起回家。
顾云昭开车，看向坐在副驾驶上的程晓柔。
他有种恍如梦中的感觉。
前段时间跟他大闹离婚的程晓柔，就像是别人一样。
程晓柔不说话，视线淡淡地看向前方。
顾云昭忍不住说道：“晓柔，你为什么没有让我见外婆？外婆没有看到我和你在一起的话，她会安心吗？”
程晓柔闭上眼睛，略显苍白的脸上，有着疲倦。
“她若看到你的话，肯定又会想起你说我流产的事情。我不想在刺激她。”
顾云昭眸中流过一抹内疚。
他小声地说了一句：“晓柔，对不起。若不是我理智全失，在外婆说你流产的事情，外婆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程晓柔听到顾云昭难得的抱歉，她脸上依旧没有露出其他的表情。
顾云昭用力咬了咬牙齿。
到底忍不住又说了一句：“可是，这也不怪我啊。要怪就怪你自己，还有唐筱筱。若不是唐筱筱安排你住酒店的话，张秘书怎么会去打掉你的孩子？你倒好，竟然还去嫁祸盼阳！我知道你不喜欢盼阳，可是盼阳到底是你堂姐，你怎么能对她做这样可怕的事情出来？”
程晓柔就知道顾云昭哪怕向她道歉，心里也没有她。
在他的心里，只有程盼阳。
她听着顾云昭对她的指责。
猛然间攥紧了掌心，指甲戳破了皮肉。
终究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车子在别墅前停下来。
顾云昭依旧没有住嘴。
他继续对程晓柔说道：“待会儿，你记得给盼阳打个电话。上次你冤枉她，打掉你的孩子。她难过了好久。”
程晓柔睁开眼睛，双眸清清凉凉地看向顾云昭：“待会儿，你是不是想要说，我还得继续去给程盼阳当枪手？毕竟当初是我害的程盼阳从楼梯上滚下去，成为色盲，做不了设计师。”
顾云昭看向程晓柔不带有一丝表情的脸。
那个是字，在舌尖滚动着，怎么都说不出来。
程晓柔却依旧看着他。
像是在等待着他的答复。
顾云昭略显狼狈的下车，“这件事我不管。你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程晓柔看着脚步急促的顾云昭，唇角讽刺的笑意深了深。
……
两人躺在一张床上，一夜无眠。
翌日清晨，顾云昭下楼便看到程晓柔在厨房里面。
餐桌已经放了他最爱吃的早点。
热腾腾的早点，让许久都没有吃到的顾云昭竟是不由得眼眶一热。
他缓步走到厨房里，对程晓柔说道：“早餐简单一点就行了。我们一起吃。”
程晓柔看了他一眼，便回到餐厅。
顾云昭坐在程晓柔的对面。
看着程晓柔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
清丽的面容，神情安静。
完全不像是过去的程晓柔。
那个望向他的时候，眼睛盈满爱意，璀璨如同天上星辰的程晓柔。
他的心中又开始不安起来。
到底忍不住说了一句：“晓柔，昨天晚上在宴会上，我的态度是认真的。”
程晓柔放下牛奶杯，看向他。
他抿了下唇瓣，轻声说：“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吧。我问过医生了，你只是不能再用正常方式怀孕而已。做一个试管婴儿还是可以的。”
听到这儿的程晓柔，到底是忍不住。
将手中的牛奶全都泼在了顾云昭的脸上。